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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期中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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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一晃而过，期中考试来了。
“你们听好了，这次是区联考，都要认真对待！许厌！都期中考试了，你还睡！”
周音琴皱起眉头，叉着腰警告许厌。
“知道了。”许厌抬起头，眼里满是疲倦，默默在心里对自己发誓。
语文、数学、英语，连考三天，许厌都以平常心应对。
下午数学考场，许厌和白初言同场。
许厌放下笔，目光不经意扫到白初言眉头紧锁、认真解题的模样，微微蹙了蹙眉。
晚上，白初言眨巴着眼睛看向许厌：“许厌，今晚能辅导我物理吗？”
“嗯，去哪？”
“图书馆。”
白初言小声抱怨：“你们班讲课太快了，我差点跟不上。”
“提前开学了，7月下旬，所以进度快。”许厌语气平淡。
“啊！”白初言磨了磨牙，“怎么这样！”
许厌翻了个白眼：“问我干嘛。”
白初言一本正经的样子，反倒把许厌逗笑了，唇角轻勾。
到了图书馆，许厌找位置坐下，白初言挨着他坐，拿出物理练习册推给他。
许厌扫了一眼，圈出关键，在草稿纸上快速演算。
“嗯，这样。”他把草稿纸推给白初言。
白初言才发现自己的练习册只有答案、没有解析，有点窘迫。
“下次别买这种，麻烦。”许厌冷着脸说。
“好。”
他轻轻碰了碰许厌的肩：“能再讲一遍吗？”
许厌抬眼，声音放轻：“嗯。”
他耐心地一步步拆解思路，白初言一听就懂。
“你加油。”他小声说。
许厌没说话，只定定看着他，目光沉沉。
白初言莫名打了个寒颤。
第二天物理考试，白初言拿到卷子，一眼望去全都会，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下午考完化学，他立刻找到许厌：“你化学怎么样？”
“还行。”
许厌伸手，指尖轻轻玩弄着白初言的卷毛。
“哎呀，你别闹！”白初言连忙偏头躲开，耳尖却悄悄泛红，连带着脸颊也染上一层浅淡的热意。
许厌一脸无所谓，还故意逗他：“不行？”
白初言攥紧拳头，抬到他眼前：“再惹我，我要动手了。”
许厌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低低笑了声：“哦。”
之后几天，白初言总拉着许厌泡图书馆。
他听许厌讲化学题，越听越觉得对方可靠又全能。
走神时，他在练习册角落悄悄写下“许厌”两个小字。
“写什么？”许厌忽然开口。
白初言吓了一跳，脸颊瞬间通红：“没、没什么！”
许厌伸手，用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脸这么红，发烧了？”
他唇角微扬：“刚才还走神，不想听就走。”
“别！”白初言立刻抓住他的衣角，“我听，我认真听！”
许厌无奈，继续讲题。
直到八点半，他打了个哈欠：“困了，先走了。”
“那你注意安全。”
“嗯。”
两人简单道别，各自离开。
历史、地理是白初言的强项，他几乎没复习。
最后一科考完，下午两点半，正式放假。
初景拉了个五人群，蓝予、许厌都在。
初景：@全体成员出来玩！
LY：看电影？
言：都行。
。：没空。
初景：@。必须来，我请客！上次那事没通报，算我欠你的。
。：吵。
初景：东仪广场，三点半，不见不散！
LY：看什么？
初景：爱情片。
LY、言：好！
。：尽看这种脑残片。
初景：别这么说！看了就知道！
白初言关掉手机，导航搜了东仪广场，不远，打车很快就到。
白初言和蓝予赶到时，许厌和初景已经在等候区坐着。
初景一把揽住他的肩：“可算来了，等你好久！”
许厌翻了个白眼，自顾自找位置坐下玩手机，侧脸线条冷硬，灯光落在他眼尾，显得格外安静。
白初言下意识往他那边看了一眼，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许厌！你好冷淡！”初景故意装委屈。
许厌眼皮都没抬：“快点，都两点五十五了。”蓝予催促道。
初景看了看时间，把电影票分给大家，故意把白初言的票和许厌的挨在一起。
白初言坐到许厌旁边，对方没注意，依旧拿着手机刷视频，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
电影开场，灯光暗下，许厌抬头，眼皮打架，明显犯困，整个人靠在椅背上，气息慵懒。
白初言觉得剧情无聊，也昏昏欲睡，脑袋一点一点往下垂。
他头不自觉往左倒，许厌头往右倒，两人昏昏沉沉，额头“咚”地撞在一起。
“嘶——”
两人同时捂住撞疼的地方，猛地坐直，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
“对不起。”白初言先开口，声音有点软，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嗯？和我道歉？”许厌挑眉，眼底带着一丝玩味。
“啊……我不该往你这边靠。”他有点不好意思，耳尖更红了，连连道歉。
许厌嘴角勾了勾，没说话，只是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眼神深了些。
白初言屁股在座椅上不安地摩擦，快擦出静电，浑身都有点不自在。
电影结束，灯光亮起。
许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泛出一点湿意，显得没那么冷了。
初景倒是精神充沛，胳膊肘怼了怼许厌：“女主角是不是很美？”
“嗯。”许厌敷衍，理都不想理，目光却不经意扫过旁边的白初言。
蓝予揽住白初言的胳膊：“走。”
白初言站起身，脚步还有点虚，刚才撞的那一下还在隐隐作疼。
他偷偷看了许厌一眼，对方也正好看过来，视线相撞的瞬间，白初言慌忙移开目光，心跳又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