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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启明事务所的咖啡香与未说出口的“我愿意” 启明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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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明事务所的玻璃门刚推开,咖啡香就裹着空调风扑面而来。林深抱着文件夹站在前台,目光扫过开放式办公区——同事们正对着电脑敲敲打打,键盘声像密集的雨点。
“林深?”一个穿浅蓝衬衫的女人从工位上站起来,她是设计部主管苏姐,上次面试时见过一面,“陈总监在会议室等你。”
林深的指尖掐进文件夹边缘。他抬头看了眼走廊尽头的会议室,磨砂玻璃门后隐约有个人影晃动——是陈敬之。
“谢谢苏姐。”他轻声说,转身往会议室走。
会议室的门虚掩着,他刚要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陈敬之的声音:“……旧楼改造的核心是‘共生’,不是推翻重建。”男人的语气带着惯有的强势,却在提到“共生”两个字时,尾音不自觉地放软。
林深推开门,看见陈敬之坐在会议桌尽头,面前摊着他的“中环旧楼改造”方案。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他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陈总监。”他轻声打招呼。
陈敬之抬头,眼神瞬间柔和下来。他合上方案,指节在桌沿轻轻敲了敲:“坐。”
林深在他对面坐下,指尖摩挲着文件夹上的烫金logo——那是启明的标志,一朵抽象的百合花。
“你的方案我看过了,”陈敬之说,“结构设计很巧妙,尤其是利用原有钢梁搭建空中花园的想法,很有启明的风格。”
林深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想起三天前,陈敬之在书房里帮他改方案,台灯的光把他的侧脸照得格外温柔。
“谢谢陈总监。”他轻声说。
陈敬之没说话,只是从抽屉里拿出个牛皮纸袋,推到他面前:“这是给你的。”
林深打开纸袋,里面是件崭新的白衬衫——面料是意大利进口的棉料,剪裁贴合他的身形,领口绣着朵小小的百合花。
“陈总监,这太贵重了……”
“不是贵,是合适。”陈敬之打断他,目光扫过他洗得发白的旧衬衫,“你穿这件,才配得上启明的设计。”
林深的耳尖一下子红了。他想起昨天晚上,陈敬之在衣帽间里帮他量尺寸,说“这件衬衫的领口要改小一点,才显得精神”。
“谢谢。”他小声说,把衬衫小心地放进纸袋。
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敲响。苏姐探进头来:“陈总监,周敏来了,说要见您。”
陈敬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转头看向林深,眼神里带着股询问。
“我在外面等您。”林深站起身,对苏姐点点头,转身走出会议室。
走廊里,周敏正靠在窗边玩手机,看到林深出来,立刻收起手机,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林助理,恭喜啊,第一天上班就有陈总监亲自带你。”
林深没说话,只是低头整理文件夹。
“听说你和陈总监……”周敏凑过来,香水味熏得他皱了皱眉,“是未婚夫妻?”
林深的指尖掐进掌心。他想起三天前,陈敬之在病房里单膝跪地,对他说“我愿意”,想起他手心的温度和颤抖的指尖。
“这是我的私事。”他轻声说。
周敏笑了,她伸手想去拍林深的肩膀,却被他躲开了。
“林深,你别以为攀上陈总监就了不起,”她压低声音,“他不过是看你可怜,才……”
“周小姐,”林深突然抬头,眼神冷得像冰,“请您自重。”
周敏愣住了。她没想到这个平日里温温柔柔的男人,会有这样锐利的眼神。
这时,会议室的门开了。陈敬之走出来,看到周敏,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你来干什么?”
“陈叔叔让我来拿资料,”周敏赶紧说,“他说放在您这里了。”
陈敬之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周敏被他的眼神看得浑身发毛,赶紧转身跑了。
“没事吧?”陈敬之转身看向林深,伸手握住他的手腕。
林深摇摇头,指尖在他掌心轻轻蹭了蹭:“没事。”
陈敬之的喉结动了动。他想起昨天晚上,林深在他怀里说“我愿意”,想起他眼角的泪光和颤抖的指尖。
“林深,”他轻声说,“晚上一起吃饭吧。”
林深抬头看着他,眼睛里带着股疑惑:“爷爷不是说,晚上要给我们包饺子吗?”
“爷爷那边我来搞定,”陈敬之打断他,眼神里带着股小心翼翼的期待,“我想和你单独待一会儿。”
林深的脸一下子红了。他想起三天前,陈敬之在病房里单膝跪地,对他说“我愿意”,想起他手心的温度和颤抖的指尖。
“好。”他点点头,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下班后,陈敬之开车带林深去了海边的一家餐厅。夕阳把海水染成了金色,浪花拍打着礁石,发出阵阵声响。
“这家餐厅的牛排不错,”陈敬之说,“我提前订了位置。”
林深点点头,目光扫过餐桌上的蜡烛——烛光在他眼里跳动,像星星落在里面。
“陈敬之,”他突然开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陈敬之的手顿了顿。他想起第一次在酒吧见到林深时,年轻人正被周明轩按在沙发上,却仍梗着脖子瞪着他,像只被激怒的小兽。
“因为你值得。”他说。
林深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他想起妈妈去世前,也曾这样握着他的手,说“深儿,你是妈妈的骄傲”。
“陈敬之,”他轻声说,“我也想对你好。”
陈敬之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伸手握住林深的手,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你已经对我很好了。”
这时,服务员送来牛排。陈敬之拿起刀叉,细心地帮他切好一块,放到他盘子里:“尝尝,合不合口味。”
林深点点头,咬了一口。牛排煎得恰到好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带着股淡淡的奶香味。
“好吃吗?”陈敬之问。
林深点点头,眼眶又红了。他想起昨天晚上,陈敬之在厨房里手忙脚乱地煮姜茶,水放多了,姜放少了,最后煮成了一锅淡而无味的“姜水”。
“陈敬之,”他轻声说,“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什么事?”
“我想把爷爷接过来一起住,”林深说,“他一个人在老家,我不放心。”
陈敬之的眼睛亮了亮。他伸手握住林深的手,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好,我们一起接爷爷过来。”
林深看着他,突然笑了。他想起三天前,陈敬之在病房里单膝跪地,对他说“我愿意”,想起他手心的温度和颤抖的指尖。
“陈敬之,”他轻声说,“我爱你。”
陈敬之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他伸手抱住林深,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我也爱你。”
窗外,夕阳西下,浪花拍打着礁石。林深靠在陈敬之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突然觉得,这就是他一直在寻找的幸福——有爱人,有家人,有梦想,还有满院的绿萝,在晨光中悄悄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