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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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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阿黑,你在干什么呢!”
方洄背光而立,额间碎发被风轻轻吹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方先生,您刚才哪里了,我一直找不到你。”
方洄笑了笑,将手中的生蚝递在阿黑面前:“那边的时烤生蚝味道不错,我去尝了尝,味道不错。”
阿黑双手接过,却没有进食的意思。作为一个专业保镖,被监视人给的每一件东西都要分外小心。
方洄明白了阿黑的意思,只轻轻挑了眉,转身离开。
宽阔的海边公路上,橘红色的晚霞渲染了整片大海。
一辆黑色轿车疾驰,阿黑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座的男人。
方洄托着下巴,眼睛轻轻眯起,整个人笼罩在淡粉色的光影里,白皙修长的脖颈展示出好看的线条,隐没在衬衫中。
阿黑悄悄咽了咽口水,移开了视线。
“阿黑,秦东朗给你多少钱?”方洄清亮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本能反应下,阿黑应该闭口不答,做一个毫无生气的石头人,可阿黑看着身旁未动的生蚝,眼前浮现起方洄唇角的浅笑,道了声:“100万。”
“100万啊,”方洄轻轻摇了摇头,溢出一声苦笑:“原来我的自由价值一百万。”
“真是天文数字啊。”
听见方洄些许无奈的声音,阿黑有些不忍:“我跟了秦总很多年,方先生,我能感觉到,秦总是把您放在心上的。”
“阿黑......我有点......”
阿黑察觉到声音不对,猛然回头,只见方洄紧紧捂着肚子,额头不断伸出冷汗,眼睛紧闭,睫毛微微发颤,整个脊背因为疼痛弯曲成弧形。
“方先生,你怎么了?”阿黑一边问,一边放慢车速。
“带我去医院......”
阿黑立刻找了附件最近的一家医院,车子刚停下,就有医生护士拿着推车将方洄一路送进手术室。
阿黑心头感受到一丝怪异,但很快因方洄似乎是痛到极致的一声呻吟打断,阿黑整个上身都震颤了几分,不知是心先开始,还是身体先开始。
手术室的灯亮起,阿黑这才想起给秦总打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出男人不紧不慢的声音:“我知道了,你在那儿等着。”
阿黑头依靠在墙壁上,脖子微微扬起,露出好看的喉结,身姿俊秀挺拔,人群来来往往,时不时有人驻足,却又被他周身强大的气场震慑,立刻走开了。
“病人家属,过来签字!”护士高喊一声,立刻有人围上前去。
阿黑猛地站直身体,好似有一股电流穿过脑海,记忆中所有的古怪之处都浮现出来。
为什么一下车,就会有医生护士拿好担架冲向方洄?为什么方洄被推进手术室,没有护士找病人家属?
阿黑的脊背伸出冷汗,一股凉意爬上心头,他一把推开手术室门口的医护,冲了进去。
空荡荡的手术室,只有冰冷的器械音滴滴答答的响着,手术台上只留下了方洄今日穿的沙滩裤和一张字条。
“阿黑,虽然我们相处只有短短三天,但你比秦东朗温柔体贴,更尊重我,更能给我安全感。我的心逐渐沦陷,但我们中间隔着秦东朗,我们注定不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我不得不将我们的爱意生生扼杀,但我想告诉你的是,这三天,虽然你是别有目的的接近我,但确是我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不要找我在哪里,我会带着你留给我的美好回忆,度过余下的时光——方洄留。”
阿黑看到字条上的内容,心神激荡无比,来不及恢复正常,只听砰地一声,手术室大门应声落地,露出秦东朗一张阴沉的脸。
阿黑做出了他保镖生涯最愚蠢的一个决定,尤其是在一个疯子面前。
他心虚的将字条捏紧,别过身后,这一细微的动作却没能逃过秦东朗的眼睛。
一拳下去,阿黑被人制服,口吐鲜血,跪趴在地上。
秦东朗蹲了下来,黑色漆皮皮鞋多了一条褶皱,右手食指托起阿黑下巴,来回看了看。
“长得一张小白脸,怪不得勾引我的方洄。”
秦东朗的心里泛起燎原的妒火,哪怕他心里清楚这张字条只是方洄用来扰乱自己心神,他还是控制不住想要赶走每一个觊觎方洄的人。
“秦总,方先生找到了,已经安置在玉山庄园。”
秦东朗拿出纸巾擦了擦手,伸手捡起地上的字条,抚平后放到口袋里:“带上阿黑,去庄园。”
玉山庄园依山傍水,风景秀丽,这是秦家世代传下来的一处最不起眼的私产。
原因无他,玉山庄园隐蔽性极好,从庄园入口到山脚公路,需要经过数道关卡,更有山、水、树交错形成的天然屏障,没有地图和导航的指引,只凭人力,根本走不出玉山。
不知过了多久,方洄恢复意识,但眼前一片黑暗,一条黑色丝带蒙上了方洄双眼,并在后脑勺处,轻轻打了一个结。
方洄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在床上,双手、双脚各被提条银色铁链拴住,方洄努力挣扎了几下,却只能听到铁链撞击的清脆声响。
“秦东朗!你对我做了什么?放我出去!”
秦东朗静坐在床边的椅子,右腿压在左腿上,黑色风衣自然垂坠,唇角噙着一丝冰冷的笑,手里拿着一杯红酒,鲜红色的液体不断在透明杯子里晃荡。
“方洄,我说过,只要你在三天内乖乖的回到我身边,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秦东朗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抓起方洄的衣领,喂了下去。
这是产自玉山的烈性红酒,根据方洄那小得可怜的酒量,一口足以醉人。
片刻间,因方洄的挣扎,脖颈间满是鲜红的酒渍,衬得皮肤愈发白皙细腻,无端让人生出想要舔食的冲动。
秦东朗也不再拘着,温热的舌尖一一划过,方洄眼睛看不见,触觉不断放大,一股战栗由尾椎骨而起,不断攀上脊背。
“秦东朗”,方洄喘着粗气,眼尾有些发红:“你究竟怎样才能放过我?”
“我不爱你,我不喜欢男的,你听明白了吗?”
秦东朗脸色瞬间变了,方洄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但秦东朗的话却透露出一种极致的温柔。
“宝贝儿,你还不明白吗?我已经不在乎你喜不喜欢我,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会永远留在我身边。”
“你以为你拒绝我,就会打击我?”
“你以为你不喜欢我,就能在我们之间的关系里把我主动权?”
“或许之前是,那是因为我给你自由!”
秦东朗陡然捏住方洄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巴。
“既然你不珍惜,还想着逃离,那你以后就乖乖的待在我身边。”
“方洄,不要逃避,我来教你认清眼前的形势。你表弟一家,你的老师,你的同学,所有那些你珍视的人,都会成为你的软肋。”
秦东朗冰凉的手指轻轻划过方洄额头、鼻梁、再到微启的双唇,方洄浑身战栗不止,脸颊微红,小腹处生出一股燥热,不断蔓延至全身。
方洄一边说话,一边不断喘息:“秦东朗,你尽管去,他们都和我没有关系......你太小看我了,我怎么会因为别人就此屈服。”
秦东朗仿佛听见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越看越觉得手下的宝贝可爱,啪叽一声,在方洄鼻尖亲了一口,亲得方洄鼻尖更加红润。
“宝贝儿,你放狠话的日子,真的可爱。你以为我会信吗?你要是能不管他们的死活,你早就飞得远远的了,可你本性良善,连路过的野猫,都想着拿出一口吃的喂。”
“可惜你遇到了我,我就想要你,别难过了宝贝儿,要怪就怪我比你更无耻。”
秦东朗一边说,一边轻吻方洄的下巴,密密麻麻的吻落下,秦东朗像是怎么也亲不够似的。
方洄从一开始的拒绝排斥到后来身体不由自主的迎合,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秦东朗,你刚刚给我喝的什么?”
秦东朗的嗓音因被情欲沾染而变得有些沙哑:“玉山独特的水酿造的酒,它有一个别名,叫‘与君欢’。”
“方洄,你是我的,”秦东朗的声音似从远处传来,伴着连绵的回音,在方洄脑海里回荡:“这辈子,你都别想从我身边逃离!”
大床不断晃动,人影交织,舒爽的喘息声中夹杂着几声破碎的低泣。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秦东朗将晕过去的方洄抱进了浴室,又让人换上了干净的床单。
秦东朗将方洄紧紧搂在怀里,连日来忧虑无比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处,秦东朗在方洄额头印下一吻,轻声道了句:“晚安,方洄,只要你乖乖进去我亲手为你打造的牢笼,并且保证今生不再主动走出去,我就原谅你所做的一切。”
秦东朗微笑着看向熟睡的方洄:“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秦东朗闭上双眼的刹那,方洄的眉头皱了一下,掌心无端冒出几分热汗。
方洄悄声说道:“秦东朗,你不会得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