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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你背着我和 ...

  •   次日上午,鹤柏竹是被一串规律的敲门声叫醒的。
      “咚,咚咚。”
      这道声音不急不缓,却有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鹤柏竹撑着身子,颤抖着掀开眼皮。
      迷茫的眼神还未对焦,身体便已下床开了门。

      门轴发出轻微的声音。
      入眼,是樊恩山那极具侵略性的脸。

      那双总是带着审视意味的眼睛此刻正一瞬不眨地盯着鹤柏竹,惊得他是睡意消散,眼神清明。
      “樊总?”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声音中还夹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大清早的,有什么事?”

      昨夜的荒唐扰得鹤柏竹头痛欲裂,他一时忘记要饰演清冷的角色,语气中带着几分真实的困惑。
      好在樊恩山本人并未注意到,他的目光,已经被眼前之人大敞开的领口牢牢吸引。

      白皙、光滑,还有刚睡醒的红痕。
      那是枕头压出来的吗?还是别的什么?

      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樊恩山顿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唇,想要挪开视线。
      可眼睛却像是被黏住了一样,怎么也挪不开。

      “清早?”
      樊恩山清了清嗓子,本想说些什么寒暄的话。
      但余光瞄到鹤柏竹锁骨下方那片红痕时,他脸色骤然一变。

      一大片连着一大片。
      这绝不是什么枕头压出来的印子!
      这分明是进行了某种活动后才会留下的暧昧痕迹!

      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

      鹤柏竹他!
      竟然在酒店中做出如此事情!
      毫不知羞耻!

      去他妈的!

      眼神中包着怒火,樊恩山冷笑一声后,直接不管不顾,上手死死摁在鹤柏竹的锁骨上。
      趁眼前之人还没反应过来时,低头狠狠咬在了这块地方。

      叼着软肉重重摩挲,痛得鹤柏竹发出一声惊呼。
      “樊恩山!你干什么!”

      看着眼前突然发疯的人,鹤柏竹紧皱眉头,脸上也无端升起一股怒意。
      大力推搡着他,在心中呐喊。
      这个疯子怎么回事!
      这还在酒店走廊,附近这么多剧组明星,被拍到了怎么办!

      眼见樊恩山不为所动,甚至还有往下的趋势,鹤柏竹一咬牙,手臂高扬,狠狠地往下一甩。

      “啪——!”
      火辣辣的触感自左脸传来,樊恩山被扇得脸歪向一侧。

      “樊恩山,你要发情就往别处去!”
      颤抖着嗓音,鹤柏竹手掌发麻,可见他刚才用了十足十的力气。

      “发情?”
      樊恩山回过头来,眼神危险。

      撑着门框,他将自己的身体倚靠在大门边,姿态看似随意,实则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他故意将目光落在鹤柏竹的锁骨上,随后又明显地移开与他对视,眼神轻佻,一语双关。

      “看来我们的柏竹老师,昨晚格外疯狂啊。”
      “那人有我能干吗?居然让你睡到了正午。”
      他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甚至带点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酸味。

      原本今天上午他就该动身回公司,司机都在楼下等了四个小时,助理也打了无数通电话催他回去。
      可他依旧是说再等等,借口房间内的东西还没收拾完。

      别人不知道他在等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可都到中午了,鹤柏竹始终没出现。
      不安的在心中揣测。

      怎么回事?
      一上午不出门,这不符合鹤柏竹的风格。
      他是出什么事了吗?

      来回踱步许久,最后终于找到了一个合格的理由。

      作为制片人,关心一下主演的身体状况是没问题的吧!

      于是他带着忐忑的心情敲响鹤柏竹的大门,却没想到看见了他疯狂一夜之后的满身痕迹。
      在瞧见这片红痕后,他忽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个笑话。

      “疯狂?樊恩山你是什么意思?”
      鹤柏竹这回是真清醒了,他脸色难看,明白樊恩山不是什么阴阳怪气的人,在心中暗道。

      刚才他的目光落在了锁骨上。
      这里有什么吗?

      转身快步走进这个没门的浴室,抬头一看。
      这一眼,让他瞬间头皮发麻。

      锁骨之上,除了樊恩山刚才咬出来的齿痕,剩下的是大片的红痕。
      鹤柏竹往下一扯,甚至连胸膛也有!
      蔓延往下,隐入腰腹……

      黑着脸,鹤柏竹明白自己不可能遭受了那档子事。

      这身红痕……
      只有一个可能。
      那就是昨晚的药物他吃太多,直接导致过敏了。

      “怎么?看到了昨晚的疯狂痕迹,很满意是吗?”
      樊恩山就这样站在门口,目光贪婪地舔舐着这人转身时露出的脊背线条。
      睡衣松垮垮地搭在身上,随着动作勾勒出腰间的弧度。
      一想到昨晚这腰也会被别人握住,他心中就无端升起一股怒火。

      听着樊恩山露骨的话,明白他是误会了什么。
      快步走出浴室来到他身前,下意识解释开口。
      “抱歉,樊总……”

      可在走出浴室的瞬间,余光看见行李箱旁掉落的药瓶。
      瞳孔骤然一缩。
      白色的塑料小瓶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不动声色地走过去,用身体挡住了这片狼藉,开口调转话题。
      “我可能是昨天太累了,马上要到我下午的戏份了吗?”
      “我这就收拾一下,很快就好。”
      说完迅速下蹲开始收拾。

      他语气诚恳,但樊恩山可不是这么好糊弄的人。

      “不着急。”
      樊恩山咬着牙说出这句话,鹤柏竹没解释的态度让他确信了昨夜的疯狂。
      此刻他怒火中烧,心中有种被背叛的醋意。

      目光一凝,他注意到了鹤柏竹那个刻意遮挡的动作。
      这个动作,分明是在藏什么东西!

      藏什么?
      他瞪大双眼。
      藏昨晚和他共度春宵的人留下的东西?还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物什?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火气从胸腔里蹿起来。
      他大步流星地走进这间狭小的房间,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声音。

      越来越靠近地上蹲着的人,樊恩山开口。
      “柏竹老师住在这个小小的房间,也算是委屈你了。”

      鹤柏竹被身后的声音一惊,陡然转过身站起来。
      后者环顾四周,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惋惜,但他的目光却像是探照灯一样,仔仔细细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床上凌乱的被褥,地上散落的衣物,还有……
      目光下移。
      他紧紧盯着鹤柏竹的表情,不肯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末了挑眉。
      “也是我的错。”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种危险的气息。
      “竟然不知道剧组给你定了一个隔音如此好的房间。”

      竟然让你在这里与别人鬼混!

      鹤柏竹在心底翻了个白眼。
      你不知道?
      这剧组的任何一个人都可以不知道。
      唯独你,不可能不知道。

      他太了解樊恩山了。
      这个人大费周折给他弄这样一个房间,无疑是想看他吃瘪,想看他求饶,想看他低下他那颗高傲的头颅。
      从而满足他的恶趣味。

      可他鹤柏竹偏偏不遂他的愿!

      他浅浅地叹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淡然。
      “这样的环境有助于我更好地代入角色,对我来说还是挺好的。”

      “挺好的吗?”
      樊恩山步步紧逼,鹤柏竹踉跄退后,直到他的后脚跟踢到行李箱的边缘,失去最后的退路。

      二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危险,只需一个靠近,樊恩山便能亲吻到他的额头。
      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打在鹤柏竹的脸上。

      他语气亲昵,仿佛在说什么情人间的私语,脸上没有半分自己就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的窘迫。
      “可我不这么觉得,我们柏竹老师生来就配得上最好的一切。”

      声音低沉而蛊惑,像是一张大网,将鹤柏竹整个人笼罩其中。

      二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鹤柏竹都能看清樊恩山脸上细小的绒毛,甚至还能感受到对方胸膛的温度,感受到那颗强劲有力的心。
      耳尖同时不受控制地爬上一层绯红。

      身前之人双手插兜,微微弯腰。
      这个姿势……
      这个距离……
      这个角度……

      樊恩山把他当什么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鹤柏竹瞳孔骤缩,下意识想要后退,可他忘记了,他早已退无可退。

      身体失去平衡,他猛地往后倒去。
      嘴中发出一声惊呼,似乎已经预料到了摔倒之后的疼痛。

      然而。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一双温热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接住了他。

      带着薄茧的掌心,一只手扣在他的腰侧,一只手托住了他的后背。
      稳稳的,很安心。
      “柏竹老师怎么这么不小心?”
      樊恩山先发制人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像是责怪,又像是宠溺。
      他将鹤柏竹扶稳,却没有立刻松手。
      “我只是想帮你把头上翘起来的头发压下去,没有别的意思。”

      他说完,终于松开了放在背后的那只手,转而伸向鹤柏竹的头顶,做出想要帮他整理头发的样子。
      在这过程中,仗着身高优势,他的眼睛迅速往下一瞥,在凌乱的行李箱中疯狂扫视。

      既然房间内没什么可疑的地方,那问题就只有这个行李箱了。
      鹤柏竹身上的痕迹,那种红痕,不可能是自己弄出来的。
      一定是有人,一定是有什么东西!

      怒火中烧,完全忽视了还有过敏这一项选择。
      嫉妒快要将樊恩山逼得发疯,他发了狂用视线疯狂搜寻着行李箱里的一切。

      可是……
      他大失所望。

      没有计生用品,没有润滑剂,也没有其他。
      心有不甘,他双眼微眯,眼底划过一丝危险的暗芒。

      鹤柏竹敏锐地捕捉到这一变化,心中顿时警铃大震,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果然,下一秒。

      “柏竹老师,你的行李箱这么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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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谁让那个癫子走剧情的》乐天派抽象受带着一众龙傲天主角跑偏的故事 《丧尸也要有人权》丧尸管理处原来是街道办啊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