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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这只是第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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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rek看着伏在地上的禁言，看着那颗还在发抖的头，看着那些还没干透的眼泪在地板上洇开的湿痕。
“这只是第一天。”他说。
禁言的身体僵了一下。
“你必须每一天，”Derek的声音不高，一字一句清清楚楚，“都比前一天表现得好。”
那几句话落下来，像钉子，一根一根钉进禁言的身体里。他伏在地上，不敢动，不敢抬头，不敢呼吸。他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今天不是结束，今天只是开始。以后还有无数个今天，无数个跪在这里的夜晚，无数个被亲、被摸、被做任何事的时刻。每一天都要比前一天好。每一天都要更乖、更顺、更像狗。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
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疯。
“但是——”
那声音又响起来，禁言的耳朵竖起来。
“今天，你做得不错。”
禁言愣住了。
做得不错？
他刚才磕了头，说了谢谢，做了那些Duke教的事。他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好不好，够不够。但那个人说他做得不错。
他不敢抬头，不敢看那个人的表情，不敢知道那是不是真的。他只是伏在那里，听着，等着。
Derek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禁言能看见那双拖鞋停在离他不到半米的地方。
“今晚，”Derek说，“你睡小客厅的地上。”
禁言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
这是奖励。
睡在小客厅的地上，而不是二楼书房的地上——这是奖励。因为他说了谢谢，因为他磕了头，因为他做得不错。
他应该谢恩。
“谢谢主人。”他听见自己说，声音还是哑的，还是抖的，“谢谢主人赏赐。”
Derek没有说话。那双拖鞋从他身边走过，往卧室里走去。
“去吧。”
那两个字从身后传来，禁言撑着地板站起来。他的腿是软的，整个人是飘的，站都站不稳。他站在那里，看着那个人走进卧室，看着那扇门半掩上，看着自己光着的身子、发抖的膝盖、不知道什么时候磕破的额头。
他转过身，往小客厅走去。
小客厅在卧室旁边，不大，有一套沙发、一张茶几、一盏落地灯。落地灯亮着，昏黄的光落在地板上，落在那张厚厚的地毯上。
禁言站在那里，看着那张地毯。深灰色的，和二楼的一样厚，一样软。
他跪下去，然后侧躺下来，蜷起身体，把头枕在胳膊上。
地毯是暖的。地暖开着，整个地板都是暖的。他的额头贴在上面，能感觉到那温度，能感觉到那疼痛——磕破的地方硌在地毯上，一阵一阵地疼。
他闭上眼睛。
那个人说他做得不错。那个人奖励他睡在这里。那个人说这只是第一天。
第一天。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过第二天、第三天、第一年、一辈子。他只知道他现在躺在这里，躺在小客厅的地上，等着明天。
明天，要比今天表现得好。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