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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你做的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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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Derek说，“你做得对。”
禁言愣住了。
做得对？
“有外人在的时候，”Derek说，声音不高，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你不用跪，不用脱，不用那些规矩。”
禁言站在那里，听着那几个字，脑子里嗡嗡的。
“以后在公司里，”Derek继续说，“你会经常见到这些人。苏家，周家，林家——都是A市的家族，以后你都要打交道。在他们面前，你就是禁言，大大方方的禁言。”
禁言听着，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攥紧了，又松开。他没有衣服可以攥，只能攥着自己的手心，攥得发白。
大大方方。
他从来没有大大方方过。在Duke那里没有，在学校里没有，在这栋房子里更没有。他不知道怎么大大方方。他不知道在那些人面前，他应该是什么样子。
“可是……”他张了张嘴，声音是飘的，“可是在家里……”
Derek看着他。
那目光落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往下移，移过他光着的身体，移过他站着的位置，移过那些佣人们所在的角落——餐厅里项伯还在收拾，厨房里还有轻微的响动，走廊尽头已经空了——然后移回他的脸。
“在家里，”Derek说，声音还是不高，还是平静，“你知道怎么做。”
禁言没说话。
“今天你做得很好。”Derek又说了一遍。
禁言抬起头，看着那个人。Derek还靠在沙发里，书放在膝盖上，那双眼睛正看着他——不是审视，不是打量，只是看着。
“你记住，”Derek说，一字一句清清楚楚，“你就是禁言。”
禁言点头。他不敢不点头。
“你是我的私奴。”
那两个字落下来，像两颗钉子。禁言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后又继续。他已经听过很多次了，从第一天起就听过。但每一次听，还是像第一次听一样——扎得生疼。
“是我的狗。”
禁言的手攥紧了。手心攥得发白，指甲掐进肉里。他光着站在一楼的客厅里，站在那些“不该看他”的佣人中间，听着那个人说他是狗。
“要听话。”
点头。
“要服从。”
点头。
“记住了？”
禁言张了张嘴，嗓子发干。他咽了一口，再张嘴，声音是哑的，但能听见：
“记住了。”
Derek看着他，那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他重新拿起书，翻了一页。
“去吧。”
禁言站在那里，没动。
他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也许是等那个人再说点什么，也许是等自己消化完这些话，也许是等腿不再这么软。
餐厅那边传来轻微的声响，项伯在收拾什么。厨房里切菜的声音停了。整个一楼安静得只剩下翻书的声音。
禁言转身，上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