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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章 混乱生出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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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这三年，禁言的身体变了很多。
不是他自己发现的，是项伯有一次量尺寸做新衣服的时候说的：“你长高了，也壮了点。”
禁言低头看看自己，看不出来。他还是瘦，还是比Derek矮上一头，站在那个人面前的时候，还是要仰起头才能对上那双眼睛。
但他确实变了。
膝盖最先感觉到变化。那几年跪得太多，膝盖有时候会疼，尤其是冬天。后来Derek带他去了医院，做了个手术——半月板衬垫。禁言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迷迷糊糊地想：那个人是怕他跪坏了，还是怕他跪得不够久？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手术后恢复的那段时间，Derek让他睡在小客厅的沙发上，不是地上。那几周是他在这房子里睡得最安稳的日子。
身体也在变。Duke开始带他健身，不是那种练成很大块的健身，是那种让身体更协调、更有力的健身。禁言不喜欢出汗，不喜欢那些器械，但他还是做了。因为那个人让他做。
还有吃的。项伯每天的饭菜里多了很多奇怪的东西——某种炖汤，某种药膳，某种他说不出名字的补品。禁言不问，只是吃。吃了三年，镜子里的自己确实不一样了。气色好了，精神了，像个正常的十八岁少年该有的样子。
但他还是瘦。还是比Derek矮一头。
那天照镜子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一句话，是某本书里读过的，尼采的：
“人的心中，必须有混乱，才能生出舞蹈的星辰。”
他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有没有混乱。大概是有。但那星辰，他还没看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