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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三十五章 训练结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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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言不知道过了多久。窗户里的光变了多少次，他已经数不清了。可能是两天，可能是三天，可能是更久。他的膝盖已经麻木了，他的身体上那些被电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麻，他的嘴唇干裂，他的眼睛红肿，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声音——响指。
第一声，放。第二声，收。他趴在那块已经换了三次的厚地毯上，等着。他的身体空空的，水喝了很多，又排了很多，排了又被电，电了又喝。他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件容器，一个等待着被那个声音操控的容器。
然后，它来了。
第一声响指。禁言的身体动了。不是他想动，是它自己动了。那股热流涌出来，准确，及时，刚好在声音落下的那一刻。他愣住了。
第二声响指。那股热流收了回去。干净，利落，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禁言跪在那里，不敢相信。他成功了。他抬起头，看向Derek。那个人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那个细细的电击棒。灯光落在他的侧脸上，禁言看见那双眼睛里的东西——不是冷漠，不是审视，是一种他从来没见过的光。
欣喜。很淡，一闪而过，但他看见了。禁言动了。他往前爬，快速地爬，爬到那个人脚边，跪在那里，抬起头，看着那双眼睛。他的脸上全是泪和汗，他的眼睛红肿着，他的嘴唇干裂着，但他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期待。像一只终于学会了把戏的狗，等着主人摸摸它的头。
Derek看着他。那双眼睛在他脸上停了一会儿，然后那个人笑了。很淡。很短。只是嘴角动了一下。但禁言看见了。
“好孩子。”Derek说。那三个字落下来，砸在禁言心上，砸得他整个人一晃。好孩子。那个人说他好孩子。他跪在那里，眼泪又下来了。但他不知道为什么哭。是高兴，是委屈，是解脱，还是别的什么？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那三个字比任何东西都好。Derek伸出手，落在他头顶，拍了一下。很轻。“很棒。”他说，“你可以离开笼子了。”
禁言愣了一下。离开？他可以走了？他可以回他的画室，回他的衣帽间，回他的那些画前面？他正要动，那个人又开口了。“不过。”禁言停住。Derek低头看着他，那双眼睛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深，静，看不出情绪。“你要想好。”他说，“我会随时检验你。”禁言听着。“做不好，还会回来。”。
禁言跪在那里，看着那个人，看着那张没有表情的脸，看着那双深得看不见底的眼睛。他知道那是什么意思。这不是结束。只是开始。他学会了，但还要记住。记住了，还要保持。保持了，还要做得更好。那个响指会随时响起，在任何地方，任何时间。如果他忘了，如果他做不好，如果他让那个人不满意——这扇门会再打开。他会再回来。禁言点了点头。他的喉咙发干，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Derek看着他那副样子——光着，跪着，浑身是汗，满脸是泪，眼睛红肿，嘴唇干裂，像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狗。那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那个人站起来。“去吧。”禁言跪在那里，没动。Derek已经走到门口了。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水喝够。睡一觉。明天正常上课。”。
禁言闭上眼睛。脑子里还响着那个声音——第一声，第二声，第一声，第二声。他的身体还在发抖，那些被电过的地方还在发麻，他的膝盖疼，他的腰疼，他的每一块骨头都在疼。但他心里有那三个字。好孩子。他睡着了。梦里没有响指，没有电击，没有那扇门。只有一只手，落在他头顶，很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