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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二零二三-扯猫尾 ,你的猫一 ...

  •   梁犀珀还穿着黑色机车雨衣,分体式,材质硬挺。从外表应该是看不出异样的。湿掉的头发,凌乱地压住眉骨。

      只有他自己知道,身上积蓄的雨水,正在蒸发。

      喻琉的到来,打乱了他的脱身计划。

      喻琉的手冰凉,冷不丁用力掐了他一下,又立刻抽了出去。

      这一下的刺激,几乎是致命的。

      梁犀珀感到一阵锐痛,麻醉剂几乎瞬间失效,他手肘重重砸在床板上,猛地坐起来,又被喻琉一根手指往回按。

      年少时的把戏,正在重演。

      那时候他们懂的太少,所以胆子很大。

      喻琉朝他头发上吹了口气。

      果味口香糖,甜腻温热的味道,腻在他呼吸间。一朵小小的红云,在喻琉双唇之间,隐秘地张开了。

      梁犀珀被捆住的手上,青筋跳了一下。

      他不想吃二手口香糖。

      雨衣突然拱起了一大块。

      梁犀珀挤出一个字:“滚。”

      喻琉一直半低着头笑,眼神亮亮的,手指勾他的雨披,有点为难地说:“哥,你的猫一直拱我,得加钱。”

      那两个劫匪早被这动静惊动了,一直往这边看,年轻的那个,眼神都粘在喻琉背上,声音明显不对劲:“你管那玩意儿叫猫?”

      喻琉冲梁犀珀点点头,很散漫地说:“是不是猫,嗯?”

      雨披的一角,那只奶猫终于钻了出来,它倒是被梁犀珀的体温捂干了,软软的小爪子一伸一伸的,对着喻琉踩奶。

      喻琉摸它的脑袋,不务正业地玩起来了。

      “哥,你的猫都没什么精神。”喻琉说,“是不是没断奶啊?毛还是黄的。”

      那两个绑匪喷笑出来,开始窃窃私语了。

      梁犀珀隐约听到黄毛哥三个字,受够了他满嘴跑火车,闭了一下眼睛,抓住他的手。

      “我头疼。”

      喻琉眨眨眼睛,突然把话题滑了回来,冲他又吹了个泡泡:“我先含一下?”

      这回,口香糖粘在唇边,洁白细密的牙齿,一抹融化的粉红,很烫。

      梁犀珀的神智都有点模糊了,很想抓住他的脖子,坐实这些烦人的废话。

      喻琉不是真心想帮他。而且对眼下的危险十分大意。

      梁犀珀在这一瞬间,感到异常复杂的愤怒。

      两个绑匪都起性了,万一也要“买”他,或者被欲望驱使,做出更不计后果的事情,喻琉要怎么收场?

      梁犀珀生硬地说:“你想死吗?”

      那个年轻绑匪伸手过来,想摸进喻琉的纱笼里。梁犀珀当时就想一脚踹死他。

      但喻琉拿捏这种人,显然很有经验,回头一个眼神过去,瞟瞟床头的摄像头:“过来干什么?你们要是入镜了,一看就是胁迫的,这录像还能值钱?”

      年轻绑匪操了一声,悻悻然地收回了手。

      “别让他坐起来!”老的说,“麻药劲过去了,赶紧的,摸来摸去把他当大爷伺候呢?”

      喻琉态度虽好,却一个字不听:“床板太硬了,跪着会膝盖青。就这样吧。”

      他藏好了猫,摆弄着机位。

      梁犀珀并不配合,被他连拖带拽弄到床沿,两腿垂下,被捆的双手搭在膝上,摆成个正襟危坐的架势。

      廉价的粉色纱笼,像是稍微用力就能撕破。

      喻琉很轻松地就撩起来了。

      很修长漂亮的腿,匀称得像象牙雕,大腿内侧微微凹陷,用一圈透明胶带,贴了个小小的纸袋子。

      梁犀珀手腕一热,被他坐在了腕骨上。

      那个纸袋子破了,熟悉的,黏稠的椰子味流了下来。它同时很尽职地扮演了发声道具。

      梁犀珀现在怀疑喻琉是想弄死自己了。

      少年时期那些器材室里的回忆,都紧密地挤压过来。喻琉模仿有些事情,简直是天赋异禀,让人头疼欲裂。

      坏习惯也没改掉。

      梁犀珀的手上都是那种黏液。喻琉乱糟糟地蹭他,从胶带里,又扯下了一枚刀片,割他手腕的绳子,幅度很小,仿佛一个拙劣的拆弹专家,以聆听人质激烈的心跳为乐。

      “你别用力啊。”喻琉埋怨说。

      梁犀珀只是伸着手腕,被他挤压,说:“太紧了。”

      他不信,只有他一个人,会想到从前。

      果然,喻琉突然抖了一下,慢慢往后坐。梁犀珀用几根手指勾着他腿弯,防止他掉下去,但手指深深陷进肉里。

      滑动的声音,在室内格外明显。劫匪先受不了了,在房间里不停绕圈,把电视的声音调到最大。

      “衣服都不脱,拍个鸡毛啊。”年轻劫匪把烟碾在地上,“别是自己来爽了吧?”

      梁犀珀也意识到这个问题。

      他还好好穿着雨衣,喻琉那条纱笼却湿掉了,这无疑会给人很糟糕的暗示。

      他垂眼看着喻琉,说:“穿我的雨衣。”

      喻琉手上动作不停,直接咬开几个扣子,钻进宽大的雨衣里,把里面的黑色T恤,也叼起来。脸颊蹭过梁犀珀。

      他就是不再碰梁犀珀的裤子。

      像个蹩脚的借位导演。

      梁犀珀的汗顺着腹斜肌流下去,无论如何都无法冲破束缚,甲基睾酮不断催化着兽性,但喻琉冰凉的手,又死死扯着他最后一层人皮。

      比起□□的欲望,他心里无休止的渴望,才是真正粘稠的树脂。

      他要先把喻琉一点点包裹起来。

      突然,手腕上的绳子被磨断。梁犀珀的裤子也被往下扯了一下,急遽变化的松紧中,梁犀珀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放松。

      喻琉揉了揉手腕,终于伸了个懒腰,低头一瞥,整个人都僵住了,又有点好笑:“哥,竖起来了。胶带借你?”

      梁犀珀说:“坐着。上班。”

      喻琉显然不太乐意,一手搭着他的肩膀,慢慢往下低头。

      梁犀珀趁他分心,直接吻住了他的嘴唇。

      果然很软,很烫。

      就要把人淹死了。用力地亲,浓郁而甜蜜的果糖味,粉红的舌头,朦胧的云,一切的色香都让人疯狂,更何况它们还属于喻琉。

      喻琉喘不过气,脸都快变形了,很含糊地叫了一声。

      绑匪把遥控器砸了。

      喻琉用力转过脸,被颠得一塌糊涂:“把摄像头拿过来,他快要——”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二零二三-扯猫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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