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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收五万二陪老公逛街 除夕春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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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余顾戳戳姜黎的胳膊，“你怎么了？”
姜黎感受到胳膊上的力道，瞬间抬起嘴角，“什么怎么了？”
“闷闷不乐的。”
“啊，我想事情呢。”姜黎故作轻松地眨眼，往余顾碗里添菜，“就在想，我生日还有情人节该怎么过。”
慕霁月听到他们的谈话，“说得也是，妹妹之前不是说，等小黎回来了要办一场大的生日宴，怎么又改口了？”她问慕仁慧。
“这也不是我做得了住的。”慕仁慧抿一口酒，“小黎不喜欢陌生人，所以就不请那些个豪门贵客了。”
姜黎听她们你一句我一句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确实不喜欢陌生人融入他的生日，这是他从小的性子决定的，但更大的原因在于这些年他的生日过得冷清惯了，今年忽然有那么多人陪着过反而很不习惯。
“你想怎么过就怎么过啊。”余顾凑近说。
“啊。”
余顾：“不过情人节，我得插手一半吧。”
“嗯。”姜黎笑着点头，“这个我可以全听宝宝的。”
“宝宝”两个字刺激得余顾绷直身子，“你这人。”他扫一眼其他人，“也不知道害臊。”
姜黎满脸无辜。
马可芸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小嘴巴嘟着，“唔……”
慕仁慧打趣她：“小姑娘少听大人的腻歪话。”
“为什么？”马可芸问。
慕霁月捏一把她的小脸蛋，“听就听吧，也不是什么少儿不宜的，芸儿以后也可能会谈上这么一个对象。”
小姑娘被逗得面色红晕，“好呀，那我以后要找小顾哥哥那样的！”
姜黎把余顾揽住，故意威胁性地对她说：“不行不行，你小顾哥哥超级懒的，得找个勤快的伺候你这个大小姐。”
余顾向他投去一个电击般的表情。
姜黎示弱地收回手，往旁边挪椅子，然后又挪回去。
慕家二姐妹看乐了。
本来按照守岁的习俗，年夜饭就算是吃饱喝足也得摆到午夜为止。
姜世杰不强求那些，犯不着太循规蹈矩，就放吃完饭的余顾和马氏兄妹到一旁去玩儿。
姜黎也想走，但被姜世杰叫住留下来。
下午为姜世杰作画的时候姜黎久违地进入到心流状态中，对创作本身，也有享受难得的一次父子单独相处的时光，他暂且把疑心跟膈应的感觉放下。
画一经完成，那段时光就结束了，该有的还是接二连三地聚回来，现在就是，他尽力把膈应感封起来，不用维持情不形于色的虚伪，而是打心底能自然、坦然地跟姜世杰相处。
“爸有事吗？”姜黎刚起身又坐下，眼睛在桌下扫几下最后才定在姜世杰身上。
“那个。”姜世杰也因为下午的时光，这下没再被空气呛着了，和颜悦色地倒一杯酒，“我，爸碰你一杯。”
“嗯，谢谢爸。”姜黎还是不太习惯这样称呼姜世杰，他动作僵硬地与“爸”碰杯，“我，祝您……你今后每一年都生意兴隆。”
“爸也祝你……嗯，祝你生活能幸福，希望你新年不管做什么，都能坚持自己喜欢的事吧。”姜世杰说时眼神略有躲闪。
父子俩把酒一饮而尽。
人的心还真是奇怪的东西，姜黎真的说不清自己的心情是怎样的，他无法彻底控制住猜忌，但眼下一份小时候从未有过的来自父亲的温柔每一秒都在告诉他必须控制住。
慕仁慧和慕霁月为这父子俩的互动欣慰得不要不要的，感动到快要流泪。
姜世杰咬一口余顾做的点心，口中回味缠绵不散，说：“他的手艺很好，人也聪明。”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姜黎，“你也算是有眼光，小时候看上余家养子，现在又看上了他们亲生子，也不知是我们缠上了余家，还是余家缠上了我们。”
慕仁慧摁住姜世杰想要继续倒酒的手，“你别喝多了，小顾还在呢，也不怕失仪让人看笑话。”
姜黎趁爸妈说话的空隙，探头去看自己的宝宝在客厅里干嘛。
这一年的春晚也是不负众望的烂，电视上放着纯粹是当摆设，马可谦捧着手机和队友打游戏，马可芸硬拉着余顾变着法子逗多多玩。
小姑娘活泼得很，可怜高精力的多多都被她折磨得快累死了。
余顾失笑道：“你快放开她吧，我看她想睡觉了。”
马可芸不舍地解放多多，很快又想到另一个可以玩的——红包滚滚来。
余顾：“？？？”
六百六十六，不愧是生意人家的孩子，这么小就冲着别人钱来。
给姜世杰他们买了礼物后，余顾的年工资已所剩不多，哪敢玩什么红包滚滚来啊！只给马可谦和马可芸一人三百块红包打发掉得了。
这丫头看来是实在喜欢余顾这个“表嫂”，还想拉着他玩其他的。
余顾生怕她再要整出个什么费钱的游戏，欲脱身，指着电视道：“快看，辛芷蕾！”
“啊！蕾！”马可芸立马凑过去看，小小年纪还挺有眼光的嘛。
余顾总算得以脱身，借口说去上厕所，实则是躲进卧室里去。
6班班级群和七人群里在疯狂发红包，再不抢亏大发啦！
季姐：哈哈哈我抢到了一块五哦【嘿哈Emoji】
周浩冉：1毛啊啊啊啊啊！【流泪Emoji】
临澈：【微信红包】
余顾等候多时了，在0.1秒内火速点进去。
李佳恩：不！
蒋超凡：no！！！
郭静纯：yes！！！
安凌意：大气【哇Emoji】
今天就会快乐：5元哦
今天就会快乐：【“笑得贱兮兮”表情包】
汪婷婷：哇擦这条鱼开挂了？
季姐：哇擦这条鱼开挂了？
唐艺：哇擦这条鱼开挂了？
肖婧娴：哇擦这条鱼开挂了？
其他人：哇擦这条鱼开挂了？（×33）
余顾又切进七人群里抢了好几块钱，高兴到踩在沙发上跳舞。
也真是搞不懂，买礼物的时候花了上万块情绪都毫无波澜，现在抢个几块钱几毛钱的红包跟得了稀世珍宝似的。
张俊云微信单独发来了个转账，备注：小鱼除夕快乐！
我滴妈呀！666元！
要是几块钱几毛钱倒还好，这么多余顾可不敢收，赶紧转了665回去。
张俊云：老师，我的心意……【可怜Emoji】
今天就会快乐：太多了，给我一点儿就好啦【爱心Emoji】【玫瑰Emoji】
张俊云也不想让余顾为难，只好收下，说是他今天跟男朋友表白成功了才想着发个红包庆祝。
余顾发了几句祝福和告诫的话就又要去群里抢红包了，还没点进群，他老公发了他一个转账，注：老婆每天都要快乐(*??ω｀*)
“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我靠！”余顾双膝跪下，手机举到头顶高频晃动。
五万两千元！
五万二！是五万二！不是五分钱！也不是五块钱！
是五万二的除夕红包！
富人万岁我爱你！
余顾领账后，点进姜黎的主页，把“高冷哥”三个字删掉，换成“好老公”。
他鞋都没来得及穿，直接从沙发上蹦到门边，一拧开门就撞见站在门口的姜黎，一下子就跳到他“金主爸爸”的身上猛亲，腿都盘别人腰上了。
姜黎乐在其中，双手托住余顾软软的屁股蛋，丝毫不知道本来要找他结果撞见这一幕被惊掉下巴的马可谦。
马可芸跑过来问：“怎么了怎么了？”
马可谦把妹妹翻回去，推着她往客厅走，“别看，少儿不宜。”他感慨时间真是太会改造人了，多年不见，表哥居然变成了一个大骚包。
余顾还搁姜黎上半身念叨着：“老公老公我爱你老公我爱你！亲亲老公，老公你真好。”
求求你别说了，姜黎快要化了！
姜黎抱着余顾坐到床上，吸了一口人家的小脸蛋，顺便也揉一揉小屁屁，说：“明天我爸妈要去给他们的合作方拜年，姑姑她们要去亲戚家，你和我出去逛街好不好？”
开什么玩笑，都给发52000当红包了能不答应吗？
“包好的！晚上多给你两次我都答应。”余顾如是说。
“哼，你真讨厌，把我想成什么了。”姜黎埋进余顾的肩窝里。
瞧瞧吧，想要一个男人对你百依百顺，还得多赚点mon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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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区的春节冷冷清清，侧耳细听，也只有北风擦肩而过时的低语。
慕仁慧给姜黎余顾备好了早点就随姜世杰一起出门了。
除了多多，只留一只懒狗黏在一只懒猪身上在卧室里呼呼大睡。
昨日守岁再加上某种奇妙的激烈的运动直到凌晨三点才睡下，懒猪还在呼噜噜，懒狗因为生物钟先醒了过来。
每天早上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心爱的宝宝，姜黎都要挼一下他的脸，滑滑嫩嫩的，就是太瘦了点。
姜黎习惯性犯贱，住余顾的鼻子，硬生生把别人给憋醒。
正因如此，余顾自从和姜黎睡在一起后慢慢就养成了起床气，一恼火，给他来了一脚，不曾想自己竟是赤脚大仙转世，正中其两颗生命之源，给他疼得滚到床下去了。
“哎哟！”金主掉了，余顾的气猛地消掉，愧疚不已地爬过去查看，“你没事吧？”
任谁来看都觉得有事啊，乖乖。
姜黎吃力地跪起来，他这个老公差点就当不成了，欲哭无泪道：“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啊——我操……”
“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会……这么准啊。”
“这么准好去振兴国足了！”
余顾跳下床，伸手要去抓姜黎的睡裤口。
姜黎双手攥住裤口，要不是因为太痛得往后躲，“你要干嘛？”
“我看看，有没有事啊。”余顾这种真心诚意的关心可是让姜黎害了大臊。
“没没没没事！就是被踢了一下而已……”姜黎越说血液流动得越是汹涌，上下皆阳气旺盛，双手却发软渐松下来。
“给我看，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余顾伸手扯下姜黎的睡裤，仔仔细细地盯着检查了一圈又一圈。
姜黎羞愤欲死，偏开头锁上眼皮子，“你别这样，我害羞……”
“害个屁的羞，昨晚怎不见得你害羞？”余顾上手试探——这可太牛逼了，他问，“这样疼吗？”
这样哪还会感觉到疼啊？简直快要疯掉了！
姜黎心说。
奈何现在的他说不出话来，只好摇头示意。
“呼，那就好。”余顾松了一口气，视线终于往上移。
“天……”他立马放开裤口，让它“啪！”地一下弹回去，心虚地左顾右盼，而后起身去卫生间，闭门前还留了一句“抱歉。”
一顿尴尬的早饭过后，姜黎的异感才彻底消散，如此雄风重振，可以出门了。
他准备好保温杯、暖手宝、暖宝宝贴三件套，又给余顾差点裹成一个团子，这才放心出发。
两人一狗先是带了几分礼物去老胡同给张春兰拜年，还没敲门就听见院子里一阵闹哄哄的，余顾便让姜黎和多多先去附近逛逛，自己一个人应对那些应该是很陌生的熟人。
张春兰十分的不客套，特别豪爽地收下礼物，回赠他一条玉石手串。
她把他拉进院子里，向众人介绍：“这个是苏姑娘家的小儿子啊，你们还记得吗？”
院子里欢聚一堂的七大公八大姨看见这么一个瘦小的年轻人，一开始还不太相信。
“哟嚯！就那个屁小孩儿啊？真的假的？”
“嘛！我都认不出嘞！”
“哎呦喂，你以前不是蛮儿高的嘛？今儿咋个这么矮啦？”
“快快快！过来让我瞧瞧。”
这些人七嘴八舌炸出一堆话来，余顾只好硬着头皮一一回应，因为记忆缺失的缘故，就算是个社牛也老实几分，耗了老半天才能脱身。
姜黎靠在门边的长墙上等老半天了，手里提着两碗面茶，见余顾出来，递给他一碗，说：“这个你哥以前带我吃过，特别好吃，尝尝。”
“哇哦。”余顾舀一勺面茶喂进嘴里，满口椒盐与白芝麻，味道清甜而微咸，果真是一番好风味。
“没骗你吧？”姜黎也吃了一口，多多馋了，他从塑料袋里抛一根肉肠给她，“你出来得也太慢了，我刚刚去那边逛了一圈，挖到了好多特色小吃店，待会儿去看看？”
余顾全然被面茶的美味偷走了注意力，没在听，站在原地往嘴里不停地塞。
姜黎便一手拉“老婆”一手牵“女儿”地往人更多的方向走。
胡同街道是比郊区热闹得多，不似前几日那般冷清，路旁的行人赠了好几倍，尤其是聚在一起嬉戏玩闹的小孩子。
景象更是焕然一新，且不说家家户户门前都张灯结彩，就是枯树枝头皆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灯笼，宛如一个个火红橙黄的大柿子，又像是树上结出来许多个小太阳。
姜黎还是摘掉了余顾一只手套，把那只手塞进自己的外衣口袋里握住，边走边问：“宝宝，我的生日那天，你打算送我什么礼物啊？”
余顾顺手将面茶碗丢进旁边的垃圾箱，吧唧吧唧嘴：“狗项圈。”
姜黎扭头瞪他，“我……你！”
食指抵在姜黎欲吐芬芳的双唇上，余顾说：“啧啧，瞧你惊的，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变态。不过，这是个秘密，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好吧。”姜黎抓住抵在唇前的那只手，放在脸上蹭，“就算你真送我项圈我也会喜欢的，这是我的小猪给我这只小狗狗的礼物。”
余顾目瞪口呆，十分嫌弃地抽回手，“你真的够了，信不信我送你跟多多父女款的？”他揉着被大公大姨们聊空的肚子，“我还想吃东西。”
面茶吃多了未免有些发腻，他们后来又尝了酸的东西，你一盒酸奶疙瘩，我一杯青玉酸奶，相互投喂，酸中也吃出来甜味。
甜品吃多了又未免有些发腻，于是乎他们又是电烤羊肉串、炸松肉各来一碗，最后再一碗干拌扯面当作午饭下肚，恐怕今后一整天都不用再吃东西了。
余顾的“鱼肚子”鼓成一个小球，姜黎把手探进他衣服里去摸，“嘿嘿，像怀了个宝宝一样。”
“死去！”余顾紧捏他的爪子。
二人继续逛街以散步消化。
走到一处最热闹的地段时，他们又看了一出舞狮，场地周围都垂挂着满墙的花灯，旁边更是架起了一整条街，还有长长的画卷相间，要是到晚上肯定很好看。
正常来讲，街上的人应该都会围过来看舞狮才是，可旁边明显围着一圈更多的人，好像还在议论着什么。
姜黎看着不像是在发生什么好事
“怎么了？”余顾扯了下他的衣摆。
“那里……”姜黎指向那边的人群，试图找到一丝空隙看到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去看看吧。”余顾说。
“嗯。”
离人群越来越近，一种不安的预感莫名在姜黎的心里冒出来。
他能够听到人们在说：
“是疯子吧？”
“好像腿断了咋滴。”
“叫救护车？”
“刚刚好像有人叫了，但是他……”
“我可不敢去碰他，万一讹人呢？别以为这个年代没有啊。”
“都受伤了……”
他牵住余顾的手不禁收紧，余顾另只手轻轻搓他的手背。
这块地方是闹区，本来人就多，春节更是如此，再加上这么多人堵在这儿，都给交通造成不便了。
有交警赶过来，人群总算疏散开一点，姜黎也能看见里面的……一个趴在地上却未昏迷、灰色的裤腿上浸着深色血迹的……
“逸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