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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白鬼（二） 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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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古洛打了几个电话没人接后直接过来敲门，商数完全忘记今天答应了他要去看看那个怪事缠身的朋友。
“铖……”
“别赖我这儿，我可是叫了你三次是你自己不起床的还说再叫你要跟我绝交所以我迫于你的威胁下才没叫你第四次的！”铖歌在他甩锅前迅速一口气交代完前情。“suger你自己没有职业道德犯下的低级错误可不要逮人遇鬼能甩就甩，乱甩锅可是缺德行为！”
“对不起咯！”商数在甩锅给铖歌失败后只好老实给古洛道了个歉。
“没事没事数哥，本来也是私下的委托……”古洛跟朋友借了一辆私家车，继续充当司机的角色。
铖歌这次坐在后座给商数充当枕头，也贴心地给古洛留出副驾驶的位置。
“是去哪儿？”铖歌看到古洛导航的地方还挺偏远的，一直显示信号延迟。
“饵荣镇，桃鹿分局管辖范围内。”古洛回答道。
“那边还蛮不错的啊。”铖歌拍拍商数的肩说道，“桃鹿分局不是一直想挖我们过去吗？”
“那看来是个不错的警局，不过我们从那儿回来还不到一个月，又要过去，看来那地儿阴气重适合养鬼。”商数想了想问道，“这回不会又要爬山吧？”
“不用不用，虽然是公墓，但是就在半山腰，道路修的宽，汽车都能直接开上去。”古洛解说着，“下山就是景区，酒店跟商业街都有，公墓前面是个公园，晚上还挺多人散步的，要是哥哥们不赶时间可以住几天玩一玩！”
“这主意不错，suger，你就答应了吧，我们一起看看有啥好吃的！”铖歌听了便马上摇醒商数。
“食宿你包了？”商数抬眼看他，露出大片眼白。
“我是个鬼，又不用吃住。”铖歌摇摇手指。
“算在我头上。”古洛边开车边回应，“毕竟是我喊你们来帮忙的。”
“啧啧，这么舍得，那我可不客气了！”商数毫不客气地赞同并采纳他的主意。
“suger，你可真是‘无商不奸’，这孩子工资那么低你都忍心敲诈！”铖歌连连摇头谴责商数的丧尽天良。
“你有良心就帮他给，别假惺惺的，听着真晦气。”商数拆了一颗糖塞进嘴里边嚼边说。
“可惜了，我良心已经死掉了。”铖歌挪挪腿，弯下腰跟商数商量道，“suger，我的腿给你当了枕头，两小时了，被你枕得都没知觉了，你得算点折损费给我吧。”
“你这属于上班时间呢，我还没怪你摸鱼不干活你还叽叽歪歪的！”商数拿出游戏机玩推箱子，顺口回道。
“哦，那我明明还可以坐你身上呢。”铖歌凑过去看他的游戏关卡，“这你都不知道怎么过，你先把这个往右推两格再去推下面的。”
“别瞎指挥，不要你管！”商数拍开他的手，重置当前关卡继续尝试。
“都说了，要先推这个，你会不会啊？”铖歌看他这关卡重置两回都没过去，便伸手去抢游戏机了。
“别管别管你别管，我就要先推这个！松开你的手，这我买的游戏机！”商数为了不让他抢到，直接坐起来往车窗边躲。
“你都不会玩，我过一遍给你看！suger，小气鬼！”铖歌贴过去继续抢夺。
“铖歌数哥你们关系真好啊！”古洛在后视镜看到他们争夺游戏机，虽然幼稚，但看得出感情真好。
“当然啦，我们可是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冤家。”铖歌刚抢到游戏机，一说话功夫又被商数夺回去。商数的关卡没通过，又再一次需要重新开始。
“我们不是冤家，是仇家。”接连十几次还没法过关，商数叹了口气，纠正铖歌的说法。
“铖哥跟数哥认识那么久了，是一开始关系就那么好吗？”古洛问。
“哈哈，我跟suger啊，我俩的关系那可是一见如故再见已成同生共死的兄弟！”铖歌笑了出来。
“一见如故是指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要故去的意思吗？”商数呵呵一笑，“要不是年纪小不懂法，我当时高低要告你个谋害未遂跟毒害青少年的罪名。”
“哎呀，当时谁知道你会是热心公益的三好小学生啊，你都不知道在我的视角看，你的体质有多恐怖。”铖歌凭空变出一颗糖，拆了包装塞进商数嘴里，“所以我不是一直在给你当牛做马赔罪吗？”
“要不是我认识你们几年了，怎么也不会相信这么离奇的事情。”古洛想想，警察跟鬼做朋友，也是蛮神奇的。
“咱这条线还可以连上如心姐，天师-恶鬼体-好白鬼-警察，这什么爱恨交织宿命牵扯... ...说起来如心姐还是没一点消息，suger，这件事后我们去找找如心姐吧？”铖歌提议道。
“你要是担心，就忙完这儿的事情后，顺便还能告诉她白鬼的事情。“商数眯了眯眼，”啊一晕车就困，我睡一会儿。“
“数哥现在晕车还那么严重吗，晕车药都没效果吗？”
“哦，一般不到吐的情况他是不会吃药的，但是到吐的时候吃药也会吐出来，所以吃药也没必要了。”铖歌玩着商数的刘海解答，“虽然晕车药不贵啦但他担心有耐药性，打算硬抗到不晕车来着。”
“数哥还真的是蛮厉害的... ...”晕车完要是紧急情况还要立马去处理，压根没休息时间。
“死撑而已，你都不知道没工作的时候他补充休息多可怕，能睡整整两天，连厕所都不用上。”铖歌摇摇头，“第三天看到日历还非要说我整蛊他。”
“这也不行啊，这种睡眠作息对身体不好。”
“suger这臭脾气，谁的话也不听。没办法，活一天算一天呗。”
“那也是，数哥这个脾气，确实很难说服他呢。数哥是小时候就这样了吗？”古洛想不到商数小时候会是什么形象。
“小时候吗？”铖歌回想了一下，“差不多吧，都是这样死倔又爱逞强。”铖歌的手指搭在商数肩上轻轻敲击着。
“他可不是那种讨人喜欢的孩子。”过了一会，铖歌又说了一句。
“说得你小时候很讨人喜欢一样。”古洛还没搭话，铖歌腿上的人便闭着眼开口。
“啊，suger，你醒啦，这么快？”铖歌拿手在他跟前甩甩。
“当着正主面说着坏话也不控制点声量，把我吵醒了。”商数仍是闭着眼睛，挥手把他的手排走。
“噢噢，那我们不说话了，数哥你睡一会吧！”古洛看了一会导航，还有段距离，“要不要播放点音乐给你听？”
“好啊，suger还喜欢听音乐伴眠的。”铖歌隔空一指，音响便播起歌曲，“骷髅你专心开车，我来点就好。”
“啊，尽量不要点恐怖的那种可以吗？”古洛想到之前的恐怖童谣还是有点发怵。
“好吧，照顾一下你。”铖歌挑了几首正常的歌曲，虽然都是古洛没听过的。
不知道是什么语言唱的，古洛听不懂歌词，但是旋律倒是不错。
古洛想问，但想到商数可能睡着了，还是决定有空再看看播放记录。
三十分钟后，车辆停在饵荣镇与溪山脚下，这是饵荣镇最新修缮的广场，虽说在公墓底下，但白天聚集的人很多。广场旁边就有几家酒店，古洛去给他们定了房间，回酒店放了行李，正到十二点半，餐馆里全是人，他们便随意买了几个肉夹馍边上山边吃。
倒不是古洛不请客，只是饭点人太多了，铖歌不习惯，商数不喜欢。
“我俩就是阴暗的男鬼，不能待在那种人多的地方。”铖歌调侃道，“委屈骷髅陪我俩啃干粮了。”
“不委屈不委屈，是我没考虑到这个情况，只好等晚一点再请你们吃饭了。”古洛从背包里拿出矿泉水跟红茶，“我这儿有饮料，要是渴了交代一声就好。”
“这么殷勤啊，看来跟人家姑娘相处得不错嘛？”铖歌用手比了一个爱心调侃古洛。
“咳，没有的事，只是尽力帮帮忙，我是人民公仆嘛！”古洛脸微微变红，嘴上仍是否认着。
“这么看我们得尽心尽力，别害骷髅的初恋告吹。”铖歌拍拍商数的肩叮嘱道。
“啊不是初恋，不对不对，啊我们不是那种关系！”古洛脸色更红了。
“骷髅，这么大人了还这么怕羞，不好好争取等下初恋变无果的暗恋就哭吧你。”商数也回了一句，“放心放心，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们一定把事情处理得干干净净的！”
“哎哥哥们别笑我了！啊到了到了，你们看！”看到公墓的指示牌，古洛赶紧提高声量打断他们的调侃。
双巢公墓四个字与石墙贴合紧密，一看便是为了广场做了外墙上的重新设计。公墓靠近正门的地方有个保安亭，有二十个平方大，看起来也是新装修过的。
“这个墓园是绿叶之行地产公司承包的，整块地都打算用来做公墓，这边是一期，墓园保安平时就两人，周末会增加到三四人，另外两个是兼职。“古洛跟他们介绍着。
“那个郑屡呢？”铖歌看公墓总体倒没什么异常，墓地的阴气磁场本来就会强一些，便问人在哪儿。
“他这阵子都被安排休息，住在后门的保安室那边。”古洛之前就来过，跟前门的保安说了一声后便领着商数他们往墓园内走。
“那这阵子就只有一个保安值班吗？”铖歌问。
“那不是，那两个兼职的这阵子被安排一起值班，不过他们是晚上两人值班，白天只有一个人。要不是因为郑屡现在的情况不好，他们早就重新招募员工来顶替他的职位了。”古洛说。“毕竟他已经辞职了，但是因为行为失常，负责人担心会出事，就把他先留在墓园里了。”
“招人诶，suger，这儿工资这么高，要不我俩来这儿当保安算了。好歹不用出生入死的，有五险一金晚年养老也不成问题。”铖歌随手在某招聘软件上搜招募信息给商数看，“你看，夜间保安工资都开到2w了!"
“这么高？你收藏一下，晚点我们研究看看简历咋写。”商数听到这薪资也心动了。
“哥哥们... ...”古洛实在不知道他们这副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是好是坏。
他们沿着近路走着，远远能看到被围墙跟蓝帆布围起来的墓园二期工程。比起这边入住率达到70%的一期，那边的磁场跟阴气就混乱得多。铖歌感到有些稍微不适，商数更是感觉到体内有一股躁动不安的气，让他感到有些许亢奋。
古洛倒没感觉到什么，也并没发现两人的异常，听到那边施工的机器轰鸣声，也只是看了一眼后继续带路。
很快就看到一个跟前门那个差不多大的保安室，不过这边还没装修，外墙只铺了灰色的水泥。
二十多平方的保安室有两个房间，左右由门接通，洗漱厕所都是共用，古洛带着他们走到靠里的保安室，门把处加了外栓，防止里面的人打开。
郑屡每天就被关在这二十多平的空间里，每天由他妹妹郑琳来给他送饭，但这两天郑琳有事走不开，只好让保安帮忙带饭。因为担心事情传来引发不好的影响，郑屡撞邪的事情除了几个保安跟郑琳，再有就是古洛带来的商数铖歌，没其他人知道。
古洛一打开门，便有一股难闻的气味传出，厕所另一边的门被锁上，这个房间仍然可以使用。郑屡虽然行为失常，但正常自理功能并没有丧失，被关在这里几天了也没有发脾气，只是精神萎靡，吃得很少，整个人骨瘦如柴。
铖歌先行走进去，商数在其后，古洛一进去就先把门关上，防止郑屡突然冲出去。他关好门就走到郑屡的面前，喊了喊他的名字，但没得到回应。
“看着像是失魂了。”铖歌观察了一下周围，确认那股难闻的气味是从郑屡身上传出来的。
“这味道，像是哪儿腐烂了。”商数捂了捂鼻子嫌弃地说，“他是多久没洗澡了？”
“额，我也不知道。但不洗澡应该也不是这个味道。”古洛这回也闻到了，连着后退了两步。随后指着他的脚大喊了一声，“数哥铖哥你们看！”
铖歌上前一步仔细观看，只看到郑屡的脚背上结了黑色的痂，上面沾满了泥土，脚背处两条尾指粗的青筋暴突。他抓住右手翻开掌心，发现掌心处有个指甲盖大小的黑痂，上面也沾了细碎的沙土。
“怎么这么快？”铖歌吃惊地出声，“suger，你看看！”
商数立刻走过去，瞧见了这样子也是惊讶，□□已经在腐烂，这人离死不远了。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严重的情况。”铖歌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有空他得去地府打听打听。
“这... ...这真的是白鬼吗？”古洛偷偷看了眼铖歌，又看回商数。应该不是吧，他没在商数身上闻见过这样的气味，而且商数身上应该也没这样的痂。
“这株白鬼已经把他当成养分吸收成长了，这种情况不能等了，骷髅，你去通知他们马上关门，不要让无关人进来。再把那几个保安都聚集起来，铖歌，你准备家伙，顺便去看看那几个保安是什么情况。“商数交代完，从包里拿出一个碗跟毛笔，又取出几道符。等铖歌拿出了朱砂绳索，两人合力将郑屡捆起来，商数在他脚底跟掌心处贴上符，郑屡整个人开始不停地颤抖，一双眼不停地翻出眼白。
“我马上去！”古洛立刻开门出去。
“suger，小心点，等我回来。”铖歌往他掌心塞了几颗糖 ，随后便跑了出去。
商数回应了一声，拆了一颗糖塞进嘴里，拿出小刀在左手掌心处划了一道，让血灌了半碗，才拿药膏一抹，随意缠上纱布。拿起毛笔从碗里沾血，在地上划出一个圈，圈中画印，再将郑屡拽到圈中跪坐下，在他的额头及双肩处点上朱砂，又揭去他掌心及脚底的符咒，只见郑屡神情缓和不少，身上有丝丝黑气析出，正被地上的血印记吸收。血印记像被点燃一样冒着烟气，随后血液有指向地开路，正指向西北方的位置。
“suger。”铖歌穿墙而入，来到他身边。“前门保安身上没异常，我让他在保安室待着。现在这个时间点墓园正好没什么人，剩下两人住在山脚的民宿，我看过没啥异常，不到晚上值班时间也不会过来。”
“嗯。”商数回应一声，表示他知道了。
“数哥铖哥。”古洛也回来了，因为铖歌速度比他快，顺道帮他通知完，那保安也很怕死，立刻用监控确认没人后关闭墓园。导致古洛半路又折返回来。
“这个郑屡。”铖歌眼睛变成白色，再转过来的时候，十分肯定地说道，“他失魂了，离死不远了。”
商数白了他一眼，他也知道啊。
“啊，那怎么办！？”古洛十分慌张地追问，“还能救吗，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能能能，你别急。”铖歌眼神示意他刚才那话就是对古洛说的，“虽然失魂了，但是那个魂还没消失，所以还能救。”
“那我们是不是找到他的魂给他放回去就行了？”古洛诚恳地问着。
“这说法也没错，不过，他现在这身体已经被占据了，所以没办法放回去。”铖歌回答，“他的身体已经被当作培育种子的养分了，所以现在没空间，放回去也会被消化掉。”
“那现在要怎么做？”古洛又急着追问。
“把这玩意的根找出来，连根拔除。”商数自然地回答。
“suger，你没事吧？”铖歌看了看地上那碗血，抓起他的手查看。“还有时间，我帮你包扎一下。”
“数哥，你怎么受伤了！他袭击你了吗？”古洛这才注意到商数手上的纱布。
“不是，我自己割的，我的血能够吸引出他体内的邪气。”商数任铖歌帮他重新包扎，只是单手拆糖又吃了一颗。
“这... ...这些都是... ...”古洛这才注意到地上那碗血，这也有几十毫升了。
“没事没事，常态，吃两颗糖就行了。”商数毫不在意地边嚼糖边说，“你小心别踢翻了，一会还得用。我们还是先找找根的位置吧，骷髅，一会你得搭把手把这家伙捎上。”
“这个方位... ...“铖歌透过墙一看，”是围墙那边的二期工程了。“
“找找有没有路过去。”商数站在原地缓缓，顺道指了指郑屡，“估计这家伙就是哪次不小心在那边招惹上的。”
“我去找找。”铖歌走出去，将手贴在墙上，像是察觉什么，往右侧走远。
“怎么了，有话要问？”商数见古洛一直盯着铖歌，趁着铖歌走远出声问他。
“啊，我... ...没有啊... ...”古洛有点吞吐，抓着头发掩饰慌张。
“别吞吞吐吐的，有话直说。难道你是想说铖歌的坏话？“商数故意说道。
“啊不是不是！我只是... ...奇怪，数哥，在郑屡身上的这... ...这个东西，真的是白鬼吗？”古洛鼓起勇气又问道。
“是啊，不过你也可以理解成异变类型。”商数见他这担心模样，还是松口道，“放心，铖歌不会变异的。就算会，也不会伤害你的，我拿性命保证。”
“我不是担心这个，数哥，我不是怕我受伤... ...”古洛否认道。
“怕啥？”铖歌冷不丁防地出现在古洛身后搭住他的肩膀。
“哇！——”古洛被吓得差点心跳停止。“鬼吓人真的会吓死人的，铖哥！”
“说我坏话了？”铖歌吓唬完他便闪到商数身边，“suger，我找到路了，你要不要再缓一缓？”
“不用，我OK了。”商数看着受了惊吓的古洛嘿嘿笑了两下，“骷髅，这胆子还得练练，多吓唬，胆子才会大。”
“骷髅，没事的，真吓死你了我给你把魂找回来，我下面有鬼脉。”铖歌拍拍手，“suger也会心肺复苏，没事的，我俩包你不死的，啊不过阳寿到了就没办法了。”
“好了，我们还是赶紧过去吧，对了，那边不是正在施工吗？”商数将一道符贴在郑屡背上，又示意古洛把人背上。
“是啊，不过我‘友好’地请他们离开了。”铖歌给自己比了个大拇指。
“可别搞出什么大事吧？”商数可不想等下开发商找上门跟他要精神损失费。
“没事，他们比古洛还不经吓，我只是断断手指，他们就全都吓跑了，几个小时内肯定不会回来！有摔倒的我还帮着扶了一把，保管没人受伤！”铖歌拍拍胸口保证道。
古洛听到他把这么恐怖的话说得这么轻松，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没人打扰就行，我们尽快找到源头解决吧。”商数跟随着铖歌的步伐，来到一处破开的围墙前，虽然他一点都不想承认但这刚好容一人通过的破口子，一看就是铖歌的操作。
“事出缓急嘛，这本来有路的，最近才封上的。”铖歌赶紧为自己的破坏行为辩解。
“这儿也没监控，没事。”铖歌说完，左手飞出去将保安室后墙处正盯着他们的监控摄像挡住。“哪家聪明人会在这种地方装监控啊……”
“……反正我没破坏。”商数当作毫不知情“从容”穿过围墙。
“啊……之后我去解释赔偿吧……”古洛没法像他们一样当做无事发生，铖歌为了照顾背着病人的他还顺手多推掉好几块砖头，让他更加不能泯灭作为警察的良心，只好让他本就单薄的钱包更加雪上加霜。
“当警察真惨。”铖歌路过他身边还无奈地摇了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