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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南下 少夫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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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前面就是西焦的地界了。”
西焦县外河边，停着一辆马车，马车外坐着的男子微微侧过身，对着马车里的人说道。
马车里的人伸手掀开了车帘的一角，看了一眼，道:
“进城吧。”
西焦县的好客来客栈
“几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啊？”小二正擦桌椅，余光瞥见进来的主仆四人。
衣着华贵，气度不凡，打眼一看就知道是个有钱的主，赶忙上前迎客，生怕怠慢了一点。
“住店，给我们准备一间尖字号房，两间上房。”男子道。
“好嘞，客官这边请。”
店小二将布往肩上一甩，带着几人朝着掌柜走去。
虽说，西焦也是有些富商，但如此俊郎的郎君大家却不多见，何况一下子来了两个，各个纷纷抬着脖子望这边瞧。
掌柜办好了入住的手续，小二便领着主仆四人朝着二楼走去。
“客官，您有事就吩咐小的。”说罢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屋内的几人正是顾璟铎和他的手下。
南风见小二出去了，道：“少爷，你说老爷非要咱们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进货，这里能有什么好货？”
“清风，休得胡言，父亲自有他的道理。”
“是，清风知错。”
“行了，你收拾收拾，待会我们去寻个乐子。”
“好嘞。”叫清风的男子像是快乐至极，音调上升了好几个度。
话音一落，南风斜睨着眼朝门口看去，窗外有一身影掠过。
整装后几人就下楼去了，南风双手抱胸倚靠在柜子旁，低声问道：“掌柜的，你们这有啥乐子可以寻？”
“小哥可是要寻那种乐子么？出了门往东走五百里，有我们这最大的乐馆——欢悦馆。”
“谢了掌柜。”说罢，扔给了掌柜一锭银子。
几人就朝着那个欢悦馆去了。
“你，给我去跟着，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去寻乐子。”
“是。”小二拿掉身上的毛巾和帽子，跟了上去。
西焦是临安王的一个重要的联络站点，因为临安王做事较为谨慎，所以联络点并不是那么好找。但顾璟铎发现了一个规律，就是临安王喜欢找商贾多的地方做联络点，可能是因为商贾多，任何货物进出都不稀奇，查的也相对不严。
顾璟铎顺着这条线便顺藤摸瓜摸到了这里，皇城最近忙的焦头烂额，估计也没空顾这头，顾景铎打算趁此机会看看能不能找些有用的东西。
但其实，除了此事，顾璟铎此行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寻找当年流落在外的皇子。
几日前，南风拿来了一封密信，说是找到当年流落在外的那个孩子了。
六年前孝丰帝微服出巡时，与一女子一夜情后留下的，当年孝丰帝并没有将此女子一同带回宫。
女子知道自己有了身孕后坚持要将孩子生下来，于是一家人改名换姓搬了住处。
只可惜女子生下孩子后便去了，孩子由祖父祖母养大的。
顾景铎是如何知道此事的？说来也巧，两年前夜探皇宫，无意间听见两个公公谈论此事，说自己会不会被灭口，没过多久这个公公还真被灭了口。
顾璟铎就认为确有其事，便吩咐了暗探四处探寻，因为听来的信息并不全，所以找起来颇费功夫，不过也算不负有心人，终是有了线索。
“少爷，那人跟进来了。”
“公子，是想要点什么样的姑娘呀，我们这里什么样的姑娘都有。”说话的女人应该是这里的老鸨，身形虽有些圆润，但是十分匀称。
“这位妈妈，我们公子口味清淡，不知您这有没有那种的？”护卫道。
“口味清？”老鸨以扇拂面，那双含情脉脉的双眸上下打量了一番，“哎呦，公子很懂行嘛，有有有，昨个儿刚到的，白白嫩嫩，那皮肤摸着可舒服，公子一定喜欢。”
“哦？妈妈这般说，那我们就要那个姑娘了！”南风接道。
“好嘞，来公子请上房！”老鸨将他们迎上了楼。
这楼道里充斥着各种声音，听着不免让人有些焦热，但都是训练过的暗卫，也没有露出什么马脚。
“公子在这稍等，奴家这就让姑娘来陪公子。”
说完老鸨摇着扇子出去了。
南风观察着周边环境，给顾璟铎打了个手势。
店小二躲在走廊尽头的柱子后面，探着头朝他们这边瞧。
不一会儿，老鸨就带着人返回来，那姑娘是被两个大汉架着进来的，看这架势估计是良家少女被抓进来的，被下了迷药。
顾璟铎只看了一眼，继续喝他的茶。
“公子是不满意这小姑娘？”老鸨扭着腰上前问道。
“你这姑娘怎么软趴趴的？这样我们少爷怎么享受？难道要我们少爷伺候她吗？ ”南风道。
“公子放心，妈妈我给她下了迷迭香，保证公子今晚一定逍遥快活，哈哈哈哈。”老鸨捂着扇子笑了起来。
“哦？”顾璟铎像是有点兴趣了，挑了眉，看向地上的女子。
“那还不把人送上床。”南风从腰间掏出了两锭从太子的当铺里换来的银子扔给了老鸨，老鸨看着那两锭银子笑开了花。
“是是是，阿彪阿虎把人抬上去。”老鸨声罢，两个大汉便将女人架起来扔上了床，女子被人扔上床后哼唧了一声，双手无意识地开始在身上游走。
“那公子慢慢享用，奴家先告退。”老鸨带着两个大汉跟着南风几人一同退了出去。
不一会屋内就传来了嗯嗯啊啊的声音，听得人只觉得脸红心跳。
南风和两个护卫在隔壁房里开始吃酒看浣女弹曲吟唱，好不快活，躲在在柱子后面的小二给了老鸨一锭银子，交代了几句便回去了。
约莫过了半个多时辰，屋内的声音才渐渐平息，南风进去给顾璟铎更了衣。
老鸨也摇着扇子来了。
“公子可满意？”老鸨装势往床上看了一眼，凌乱的衣物，撕破的幔帐，还有湿哒哒的床褥，满意的笑了。
“很不错，这个女子我要了，多少钱？”
？“公子可是要为这姑娘赎身？”
“不行！”还未待顾璟铎说话，南风便打断了他，“少爷，你要是把这个女的带回去，少夫人那边要如何交代啊？”
听到少夫人，顾璟铎一顿，没有说什么。
“原来公子已经有家室了呀，哈哈哈，男人嘛，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的嘛，少夫人再厉害，终归还是要听夫君的，公子要是喜欢，五十两给您。”
“少爷！”
“清风给钱，把人带走。”顾璟铎将披风盖在那女子身上，扛上就走，南风也只好把钱给老鸨，赶忙去追他家少爷去了。
老鸨这边拿到了钱后，让人将情况传递给客栈。
掌柜的看着顾璟铎扛着一女子回来，便也打消了原有的顾虑，这就是一个喜欢寻欢作乐，拈花惹草的草包公子，怕是借着进货的油头出来鬼混的。
回到房间，两人把守在外，南风跟着顾璟铎进了房间，顾璟铎将女子放在了一旁的躺椅上，给她扔了一床被子。
“公子，我已经让店小二准备了洗澡水，这边需不需要找人照料一下这姑娘？”
“不必，你叫店家弄身衣物来，到时候她自己会换上。
南风会意，想必顾璟铎已经做完同这女子做好交换条件了，她演戏，顾璟铎赎身还她自由。
沐浴完，顾璟铎带着南风整个西焦逛，东问问西问问，用了午膳，休憩了一会，屋里便开始传出一些让人脸红的声音，一连四天都是如此，就连楼下的掌柜都感叹，不愧是有钱人家的少爷，玩的花。
当然，顾璟铎不在屋内，他和南风一路顺着地图找到了那家人，观察了一天后，顾璟铎才上门，表明了身份。一开始这家人听完只拿扫帚要赶他俩走，但是被南风给治住了，只道句：如果是来杀你们的，你现在连扫帚都来不及拿。
这二老才放下手中的扫帚，不如刚才那么戒备了。
“既然你们知道有人要杀那个孩子，这里迟早要暴露，你们又没有任何能力保护他，到时候你们有想过怎么办？”
二老沉默了，因为他们也知道最坏的结局是什么。
“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们再怎么躲，也躲不过天子的眼睛。”
顾璟铎又道：“他如今六岁了，早就该去读书习字了，总不能一直在深山里躲着，做个乡野村夫？”
“我会带他回到邺都，找一个夫子教他习字，回到他父皇身边。若是个可塑之才，未必不能是那人中龙凤。”
二老的手紧搭在一起，脸上的神情也是十分凝重，那个天真的孩童还在一旁快乐的玩着风车。
不知道过了多久，二老才看向在一旁玩耍的孩童，对顾璟铎道：“我们信你，你把我孙儿带走吧。”
“您二老不跟我走？”
“我们俩老了，腿脚慢，会拖累你，而且他们想要的是我孙儿的命，他安全就够了。”
顾璟铎也不是什么心善之人，既然人没有这个意愿，那便不勉强。
二老含着泪跟他们的孙儿说再见，嘱咐他要乖乖吃饭、乖乖睡觉，不要让自己着凉。
虽说六岁孩童心智并未完全成熟，但也知道分离是什么意思，一时间哭得稀里哗啦，二老也止不住地抹眼泪。
眼见太阳要落山，这几天好不容易劝他把孩子给他，不能在出岔错。
“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要动身回邺都了。”顾璟铎道。
“我不走！我不走！你是坏人！”孩童死拽着姥姥的腿不放，姥姥一边抹眼泪一边扒拉他的手。
顾璟铎伸手打晕了孩子，单手将他扛了起来。
“那我们就出发了，您二老自己留神，这地方是不能住了，换个地方吧，可以北上，枫丹城有我的人，若是将来想他了，可以到当地的三里铺子找当家的。”
南风将怀中的钱袋子和一枚玉佩给了二老，二老也没有推脱，收下了。
“好好好，你们出发吧。”
二老相互搀扶着对方，就这样看着自己的孙儿消失在远处。
顾璟铎这边将孩子交给暗卫连夜赶回邺都，自己则是回去将戏演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