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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给嘴巴缝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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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栗捂着脸,似乎隐忍着什么,他说:“你让我恶心。”
嗯,好吧,他心中的刺已经长出来了,但也正常,毕竟不是谁都能接受自己跟长辈睡过同一个人,用过同一个洞。
恶心,徐栗都觉得恶心了,还能咋办。
沙豆愣愣的看着徐栗,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决定……他无措的朝徐栗靠近,伸手拉住他的皮带。徐栗皱眉,莫名其妙,几乎是没给人反应的时间,沙豆一把跪下顺带要扒下徐栗的裤子。
徐栗脸色大变,急忙抓着两边裤腰,虽然这是在酒店,但在不是该脱裤子的场合被脱裤子,人难免都会有些慌张。
“你干什么!”徐栗厉声。
沙豆茫然的抬头,怎么了b为什么这么凶,她不是喜欢看自己跪下的样子吗?他们之间这样,不是经常的吗……
徐栗:“你是不是有病,脑子里只有这些?觉得我跟你的那些……客户…一样?”
沙豆:“我在跟你道歉,除了这个我不知道还能怎么办了。
徐栗:“你真是有病。”
‘有病?’沙豆心想。也许是吧,不然谁能想到用这种方式去道歉。
这已经属于病急乱投医,但沙豆只是偏执的认为,不和徐栗分开的话这样做是最好的方法,除了这个真的想不到别的了。就像跟那些人睡一样,不是钱就是角色,大家有来有往,公平交易;那不想失去徐栗,兴许伺候好他,他就不会生气了呢……
还是…沙豆突然反应过来,他们俩之间的感情,他们这段时间的感情,其实什么也不是呢,也许自己只不过是陪同拍摄时打发时间的产物。
‘徐栗从未喜欢过我。’
沙豆松开了手,楞楞地看着地板,意识到这一点,才真的让自己浑身发麻。是真的以为有人会爱着自己,真的以为能踏入一段真挚的感情,真的觉得过去一切都可以抛开,重新开始。
‘但不是的,徐栗只是喜欢我臣服的样子吧。
喜欢难啃的骨头,喜欢驯服一切,因为初识冷漠的态度和差劲的脾气让他误以为自己是一个不服输的人。
可我不是。
你喜欢的一切不过是我为了保护自己而装出来的。
我胆小如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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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不算难走,基本上都铺成了水泥路,但就是进村后,上山的路有的断断续续土路,这一下雨,就成了泥巴。
因为从机场直接来的这,徐栗开的是轿车,底盘实在是太低,这一路磕磕碰碰和泥坑对车子来说都是偌大的挑战。
沙豆瘫坐在老屋的墙边,眼神空洞的盯着天花板,胸口时不时的涌上绞痛刺激着大脑,眼睛往旁边一瞟,就能看到那个装着奶奶的小盒子,后方摆放着黑白色的照片上是奶奶好几年前拍摄的照片,花白的头发,和煦的微笑,犹如曾经每一次坐在屋前的样子。
家里人从来没问过沙豆这么多年在外面累不累,苦不苦,他早年在外面做些什么,村里的人都有耳闻,知道他做过明星,知道他一些难听的消息,他花钱盖起的房子表面都被称赞一句有出息挣大钱了,背地里又被人骂那是兔子挣得脏钱盖的。
脑海中回忆起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沙豆低声呜咽着,眼泪再次如泉水般涌出。
心里好痛啊……
怎么能这么痛…
这世界上唯一能对他施以爱意的人就这么轻飘飘的离开了,无法言表的痛苦由内到外的裹挟着自己,这么多年的苦与痛,累和酸都没了意义。
细雨汇聚凝结成的水珠滴滴答答落下。
突然传来一道声音:“还好吗?”
轻轻的问候从门外响起,沙豆茫然的扭过头,满脸的泪水,紧缩的肩膀无一不彰显着他此时痛苦到了极限。
是合作的老板。
他踏进门口,在沙豆身边蹲下,将沙豆抱进怀里,手掌一下一下的抚摸着沙豆的头,就像是奶奶曾经那般。
他不是一个戎马半生一事无成的成年人,他只是一个也需要人安慰需要帮助的孩子。
手掌带来的温暖让沙豆尚存的坚强彻底崩塌,那手犹如有魔力一般,沙豆紧紧的抓着老板背后衣服,衣服上带着雨水,湿润、冰冷。
徐栗停了车,几步飞奔起来,顾不得飞溅的泥水,看到那门口停着的格格不入的SUV,顿感不对,加快了脚步,就看见了屋里抱在一块的两人。
面部肌肉抽搐,火噌的一下烧了起来。
徐栗冲进去,一把将跟沙豆抱在一块的人拉开。
沙豆错愕地看着来人,脸哭的通红,眼泪还在不断的往外冒,整个眼睛看起来水光粼粼的,他跪伏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你怎么…”
看到徐栗的那一刻,心尖似乎有什么被触动了,沙豆的身形无意识朝徐栗倾斜。
徐栗将他拉起来,指着老板口气不善:“他是谁?”
沙豆被他不耐烦的情绪影响,一脸莫名其妙:“你凶什么?他是…”
老板勾唇一笑,理理胸前的衣服,伸出手:“徐先生是吗,你好,我叫井魁。”
那人穿着看起来特别普通的大衣,举手投足间却带着说不上的贵气,身上无形中透着股子浓厚的底蕴,一看便知是在极好的条件之下培养出来的,绝不仅仅是路边随便一个认识的朋友那么简单。
徐栗冷着脸看向那只手,又抬眼去看井魁,久久不见回应,井魁捻捻手指收回手。
“他是你现在的男朋友?”徐栗扯拽着沙豆的手臂。
“你就是跟他在一块才一直跟我重复什么分手的事情?”
“你要不要脸啊,沙豆,这几年就是一直找不同的人养着你吧?你一天没男人是不是会死啊?你没了男人给你花钱你就活不下去了是吗?”
沙豆红着眼眶,皱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是不是疯了?你胡说八道什么!”
沙豆恨不得给徐栗嘴巴缝上,他现在的工作,他现在的圈子,没有人知道他以前的事情的!不能让井魁知道,不然的话,他好不容易给自己挣来的一点体面就全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