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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入学养老院 徐明踏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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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明踏进家门，街上的浓雾与肉香的记忆还黏在鼻腔，而屋内的氛围却充满剑拔弩张的意味，父母端坐在客厅，像是正等着审讯他。
父亲冷眼看着他，“你激活异能了？糊涂！”
徐明有些慌乱的走到父亲面前，下意识的搓了搓手心，“我……是物质感知，B级。”
“以后尽量减少使用频率，降低依赖，”母亲语重心长，“这和成瘾机制有相似之处，系统不会做慈善。”
父亲打断她，直入核心：“接下来我说的，每个字都要记住，我和你母亲，表面是普通研究员，实则是屏障项目的高阶灵能学者，联盟紧急征召我们去首府，议题就是修复破损的灵能静默屏障。”
徐明猛地抬头，浑身止不住的抖，他从这话大致可以猜到，父母此行，危机四伏，他怕失去，自己又无能为力。
“别那副表情，我们还有用。”父亲扯了扯嘴角，“儿子，只要不是只看着自己双手生活的人，都应该看见，我们不止是旁观者，应该将理想和实际结合起来，多动脑子，更不能独自战斗。你报名了前线征召，也好，这次灵石灾变，不全是天灾。”
徐明有点诧异：“莫不是人为的？”
“至少有人提前观测到了异动，却未充分预警，上个月，腾辉近地卫星捕捉到地外可疑生物活跃信号，但因缺乏分析数据被搁置，今天的怪物，只是开端罢了，你去了前线，利用好你的能力，仔细分析那些怪物的材质构成，多采集影像数据，加密传回给我，这是我们内部的研究通道密钥，”他递给徐明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数据芯片。
“爸，妈……”徐明声音哽咽。
“照顾好自己。”母亲没有多做解释，用力抱住他，“还有，把这些交给黎曦，”她塞过一个不起眼的布包，里面是一部老式手机和一本空白笔记本，“把我们的判断，和你父亲刚才关于人为与观测的话，原封不动告诉他，这很重要。”
翌日下午，黎曦听完徐明的转述，沉默了很久。
他早就想找个机会和徐明深谈一次，他心里的很多打算，现在应该尽快谋划，直觉告诉他，不能再随波逐流。他知道，徐明也渴望参加更多斗争，而此刻，他心里也点起一把火。
徐明定定的望着他，“我报名了前线。”
黎曦品出了他语气中的虔诚，他憧憬徐明的人生，对他而言就像未必能实现的美梦和幻想，他也渴望能同徐明一样，但现在的自己一无所能，过好当下才是更重要的。
“嗯，你别逞强，明天我就进养老院了，在外面务必万事小心些。”黎曦反复叮嘱，两人拥抱告别。
这一别，前方皆是未知的迷雾，次日清晨，黎曦站在那栋流线型银色建筑前，大门上镌刻着标语：“第七区立养老院暨人才休养中心，为文明的未来积蓄力量”。
父亲最后拍了拍他的肩，眼神欣慰：“记住你爷爷的话，少碰这里面的东西，书，他会想办法送进去，多读，爸以前的话，可能浅了。”
目送父亲的背影，他有一种开启光荣任务的自豪感。穿过大门，挑高二十米的穹顶大厅映入眼帘，流动的星图投影构成天道系统徽标：齿轮咬合DNA双螺旋。
“新生？”引导员赵悦笑容和煦，手中平板绿光扫过黎曦的脸，“同学，欢迎，请跟我来。”
她首先带黎曦穿过号称愉悦身心基石的中央娱乐综合体，震耳的音浪和炫目的光影扑面而来，沉浸游戏舱里玩家躯体微颤，极限体验馆传来模拟异能的能量嗡鸣与兴奋尖叫，浅层债务体验角前排着长队，环球美食街香气四溢，琳琅满目。
黎曦的目光却落在那些狂欢者手腕统一佩戴的银色手环上，每当有人过度摄取食物或兴奋体验时，手环便悄然闪烁一下，这真的安全吗？
宿舍是洁净的单人间，床头柜上放着银色金属箱：新生礼包，赵悦提醒他需尽快前往养务处完成最终登记。
养务处的队伍里，都是和他年纪相仿又手腕空空的年轻人，气氛沉闷，偶有低语。轮到黎曦，工作人员扫过他的信息，尤其在灵能契合度：0处停顿片刻，上下扫视。
“你的身份凭证。”他推出两样东西：每日限额500点的淡金色饭卡，以及一张深灰色、边缘有电路纹的金属养老卡。
卡片背面，一串凸起的密码：NT7C0421#Alpha9Z。
“此卡关联你在中心的一切权益及贡献点账户，贡献点可通过参与指定活动、测试新设备、保持健康数据达标等途径获取，用以兑换额外资源。首次登录后立即修改密码。卡片丢失或密码泄露，可能导致账户内资产损失。”最后几个字，他稍稍加重语气。
资产？黎曦捏着卡片，是信用点，还是别的什么？
按照指引，他来到学习区B座三楼尽头一间无标牌教室，门上只贴了张打印纸：“第七期适应性班”。
教室里已坐了几十人，大家坐的比较分散，讲台上的女老师齐耳短发，穿着一身浅灰色西装套裙，面容冷峻。
“人到齐了，我是李焕仁，你们未来三年的适应性辅导老师。”她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下方，“在座各位，灵能契合度均低于基准值0.1%，即所谓的无能力者。”
有人缩起肩膀，头快埋到桌洞里了。
“无需羞耻，你们占总人口17%，是维持社会结构稳定的重要基石。”她调出全息课程表，“未来十年，你们将学习如何在能力者主导的世界里，安全稳定有贡献地生活，中心是庇护所，能将外界的冲突与债务危机和变异兽威胁的影响降到最低。”
黎曦听这话很不舒服，庇护所？还是圈养场？
“现在，简单自我介绍，姓名，原住地，以及最想拥有哪种非战斗系异能？”
回答五花八门：过目不忘、治愈术、动物沟通……
轮到黎曦，他起身：“黎曦，27区，没想过什么异能。”
“冷霁，同27区，一样。”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黎曦回头，只捕捉到一个靠窗而坐的孤傲侧影。
李老师记下什么，开始宣读《中心守则》：
“一，未经许可不得离院，边界有感测系统，违者严惩，影响终身安置。”
“二，禁止私下交易贡献点或信用点。”
“三，绝对禁止尝试任何形式的非法灵能激活或债务接触。中心监测系统实时监控生理与网络数据。一旦发现连接外部‘黑市’系统或接触高辐射灵石，立即开除，并移交债务管制局处理，那里，能让最凶悍的债务能力者彻底安静，明白吗？”
“明白！”回应声参差不齐。
下课铃响，几个男生兴奋地商量着要去试试债务模拟器。
“听说能体验S级力量！”
“怕什么，中心开放的肯定安全！”
黎曦没有停留，他抱着沉重的《守则》和《大纲》回到宿舍，反锁房门。他拿出徐明给的老式手机和空白笔记本，又取出那张深灰色的养老卡，手机无法开机，似乎需要特定条件，笔记本扉页空白，他的指尖反复摩挲着卡片上那串密码：NT7C0421#Alpha9Z。
NT？No Talent（无天赋）？还是 New Type（新型）？7C0421是他的编号。Alpha9Z像产品批次，又像访问协议。
钥匙，徐明父亲的话在耳边响起，这串密码，会是打开某扇门的钥匙吗？是打开这部手机，还是连接某个隐藏系统？或者是解开这座庇护所真相的起始符？他走到阳台，下方，娱乐区依然光影绚烂，美食街人声鼎沸，宛如永不落幕的盛宴。一片祥和之下，他手腕内侧，那个代表零契合度的隐形印记，却传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灼热感。
ps:新生每日基础额度示例：
·餐饮：500点（一顿简餐约50-80点，大餐150-300点）
·娱乐设备：200点（沉浸舱每小时50点）
·课程：免费（选修特殊技能班可能额外消耗）
·贡献点获取途径：完成课程作业、参加中心组织的活动、测试新设备（志愿）、保持身心健康数据达标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