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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视频 “宝贝哭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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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时意拎着三瓶水回来的时候，安森还盯着手机里那张照片看。
“哥，”安森抬头，晃了晃手机，“你这照片也太绝了。这剧后来录了吗？有没有视频？”
顾时意把水递给他，看了一眼沈玉。
沈玉接过来，想了想。
“应该有。”他说，“当年有人录过。”
安森眼睛一亮：“那找找看啊。”
沈玉拿出手机，搜了一会儿。几秒后，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手指顿住了。
标题写着：他山之时，可以攻玉——温润医仙攻（顾时意）vs深情暗恋受（沈玉）
沈玉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找到了？”安森凑过来。
沈玉下意识把手机往回收了一点。
“没什么好看的。”他说。
安森愣了一下。
“啊？”
“就是当年的录像，”沈玉说，“画质不太好。”
安森看着他。
沈玉的表情有点僵，耳朵已经开始红了。
安森眯起眼睛。
“你不对劲。”他说。
“没有。”
“那你把手机给我。”
沈玉没动。
安森直接伸手去拿。沈玉躲了一下，安森更快，一把把手机抽走了。
“越不让我看，我越要看。”安森笑着点开播放，“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好东西。”
沈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他看了一眼顾时意。
顾时意看着屏幕，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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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开始】
院子里，医仙在舞剑。月白长衫，墨发如瀑，覆眼的白纱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光。剑光如水，在他身周流转，衣袂翻飞间，像一幅会动的水墨画。
镜头切到廊下。
侍卫站在那里，看着他。
不是普通的看。是那种整个人被定住了一样，眼睛一眨不眨，目光从医仙的侧脸滑到他的衣摆，又回到他的脸上。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很深，很沉，像是藏了很多年终于忍不住漏出来一点。
屏幕上开始有弹幕飘过：
“这个眼神绝了”
“他看他好久了”
“暗恋藏不住啊”
“侍卫：我老公好帅”
“从第一眼就沦陷了”
医仙收了剑，转身朝侍卫的方向走来。他走到侍卫面前，伸出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
侍卫低下头，耳朵尖红了一点。
弹幕炸了：
“啊啊啊啊啊摸头杀”
“他揉他的头”
“好宠好宠”
“老婆耳朵红了”
“医仙真的很宠老婆啊”
“这个动作太自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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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一转，变成打戏剪辑。
医仙在竹林里挥剑，剑光闪过，竹叶纷纷落下。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次转身都带着说不出的飘逸。镜头切到侍卫——他在城楼上持剑而立，风吹起他的衣摆，眼神锐利。
然后剪辑开始把两个人放在一起。
医仙挥剑的瞬间，侍卫同时格挡；医仙跃起的时候，侍卫也凌空而起。明明是分开的两场戏，却被剪得像是隔着时空在并肩作战。剑光交错，衣袂翻飞，两个人的动作像是互相呼应，一攻一守，一进一退，配合得天衣无缝。
弹幕飘过：
“好帅好帅”
“强强联手”
“这打戏绝了”
“怎么剪得这么好”
“他俩好配啊”
“一个仙一个飒”
“这默契没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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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又慢下来。
医馆里，侍卫躺在床上，脸色有些苍白。医仙坐在床边，手里拿着药，手指轻轻按在他的伤口上。
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医仙看不见，但他的手指一点一点摸索着伤口边缘，小心翼翼地把药敷上去。
侍卫看着他。那眼神又来了——专注的，柔软的，像是要把这个人刻进眼睛里。
弹幕开始多了起来：
“老婆受伤了”
“医仙好温柔啊”
“侍卫那个眼神我死了”
“他一直在看他”
“医仙虽然看不见但他知道他在看他”
“上药动作也太轻了”
“这还不是爱情是什么”
“他在用眼睛说他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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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里，侍卫抬起头，看着医仙。
他开口，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哑：
“你是我的求而不得。”
他顿了顿。
“你是我的情衷。”
弹幕彻底炸了：
“卧槽卧槽卧槽”
“他说了！！！”
“他亲口说的！！！”
“你是我的求而不得”
“你是我的情衷”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比告白还要命”
“他暗恋了他多久”
“他终于说出来了”
“我哭死”
“医仙听到了吗”
“他听到了他愣住了”
“那个表情绝了”
“双向奔赴双向奔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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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跳到第二天。
侍卫一个人坐在廊下，低着头。医仙走出来，在他旁边坐下。两个人就那么坐着，很久很久。
然后医仙伸出手，把侍卫揽进怀里。
侍卫靠在他肩上，眼泪流下来。他哭得很轻，没有声音，只是肩膀在抖。
医仙的手落在他背后，一下一下地拍着。很轻，很慢。
弹幕疯了：
“抱了抱了抱了”
“啊啊啊啊啊啊”
“他哭了呜呜呜”
“宝贝哭起来好好看”
“医仙好温柔”
“拍背太温柔了”
“他知道他在哭”
“所以他来陪他”
“这还不是爱情是什么”
“民政局我搬来了”
“原地结婚！！！”
“邪教党狂喜”
“邪教党今天过年了”
“kswl kswl”
“他俩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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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突然悲伤起来。
雪地里，侍卫躺在地上，浑身是血。雪花轻轻落在他身上，一片一片，像是给他盖了一层白色的被子。他闭着眼睛，嘴角似乎还带着一点很淡很淡的笑。手按在胸口——那里藏着一块白纱，微微露出一角，沾着血迹。
弹幕开始安静下来。
“他死了”
“侍卫走了”
“他手里还握着那块白纱”
“那是医仙的白纱”
“他到死都带着他的东西”
“呜呜呜呜呜”
画面切到医馆。
医仙一个人站在那里，对着空无一人的方向。风吹起他的衣袍，雪落在他肩上、发间、覆眼的白纱上。他站了很久很久，像一尊雪中的雕像。
他开口，声音很轻：
“一个人在这医馆里，一日一日，也没什么可等的。”
然后他转身，走进屋里。
雪落在他身后。
屋里，医仙躺了下来。他闭着眼睛，覆眼的白纱还在脸上，安安静静的。雪花从窗缝里飘进来一点，落在他手边。
他像是睡着了。
弹幕炸了：
“医仙也走了”
“他也死了”
“老婆不在了，我也不想独留这世间了呜呜呜”
“上穷碧落下黄泉，医仙都要陪着他的宝贝小侍卫”
“两个小苦瓜呜呜呜”
“他去找他了”
“他们终于在一起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
“纸巾呢纸巾呢”
视频最后，屏幕上缓缓浮现一行字：
“他看不见，但他知道他来过。”
“他听不见，但他知道他爱过。”
【视频结束】
安森沉默了一会儿。
他看看屏幕，又看看沈玉，再看看顾时意。
“我怎么感觉……”他顿了顿，“你们这个演的有点怪怪的？”
沈玉没说话。
安森又看了看屏幕上的结束画面，挠了挠头。
“好像是在演……”他琢磨了一下措辞，“你们两个在……谈恋爱？”
顾时意轻轻咳嗽了一声。
“被他们后面剪辑的。”他说，语气很平常，“里面本来有个女主。”
安森愣了一下，然后“哦”了一声，恍然大悟。
“难怪。”他说，又看了一眼沈玉，“我说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沈玉低着头，喝了一口水。
水是凉的。
顾时意伸手，从他手里拿过那瓶水，拧上盖子，放在一边。
安森把手机还给沈玉，还在回味刚才那些画面。
“不过说真的，”他摸了摸下巴，“你们这妆造和打戏是真帅啊。那个白衣，那个剑，那气势……”
他越说越来劲，眼睛都亮了。
“搞得我也想拍一套古装写真了！就那种，白衣飘飘，仗剑天涯的感觉！”
顾时意看了他一眼。
“今天本来就是来陪你的。”他说，“你想拍就拍。”
安森立刻转头看沈玉。
“你呢？一起？”
沈玉点点头。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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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来到附近一家写真馆。
店员是个热情的姑娘，一见他们进门就迎上来。
“三位想拍什么风格？我们这边什么都有，古装、现代、民国……”
顾时意刚要开口，安森已经抢话了。
“古装！就那种，白衣，长剑，仙气飘飘的那种！”
店员眼睛一亮。
“没问题没问题，三位都很帅，拍出来肯定好看——”
顾时意轻轻咳了一声。
“古装会很麻烦。”他说。
安森一愣。
“啊？为什么？”
沈玉在旁边淡淡开口，“妆造、衣服、道具，都要弄很久。头发也得重新做，光是戴头套就能折腾一小时。”
安森的表情开始变了，“一小时？”
“不止。”沈玉说，“换衣服、配饰、调整，全套下来至少两三个小时。”
安森沉默了。
他想起自己上次拍证件照，光是等十分钟就坐不住了。
“那……”他有点犹豫了，“要不……”
店员一看情况不对，赶紧上前一步。
“三位别急，我们这边也有现代写真的！衣服简单，头发也不用大动，最多半小时就能搞定！”
她从柜台下面抽出一本样册，翻开递过去。
“您看看这些，都是客人拍的，效果特别好。”
安森接过来翻了翻。
有几张是情侣照，有几张是个人写真，还有几张是兄弟合照——穿着简单的白衬衫或休闲装，站在干净的背景前，看着挺舒服。
他抬头看看顾时意，又看看沈玉。
“那行。”他说，“就拍现代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