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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单独 林栩：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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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摄影棚不算大，灯光已经调好了。暖黄色的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地上落下一片柔和的光晕。背景是一面深灰色的墙，简单干净，很适合拍那种带点情绪的照片。
店员在旁边调试设备，一边随口说了一句。
“你们这个组合挺有意思的，现在网上特别流行那种视频——就一个人搂着另一个人的腰，放那种慢一点的BGM，被搂着的人轻轻扭，搂着的人不怎么动，就那种……你们知道吧？”
沈玉愣了一下。
他知道。刷到过很多次。
那种视频他看着就脸红，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拍。
店员还在继续说：“你们这个身高差也合适，拍出来肯定好看。”
沈玉下意识看了一眼顾时意。
顾时意比他高半个头，站在那里，西装衬得他整个人修长挺拔。
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顾时意的手放在他腰上，他自己站在前面……
他的耳朵开始热了。
“可以。”顾时意忽然开口。
沈玉愣住了。
他转头看顾时意。
顾时意正看着店员，语气很平常。
“不过我们单独拍就行。”
店员愣了一下，然后笑着点头。
“好好好，那我把音乐给你们连上，你们自己找感觉。”
她调好设备就退了出去，门轻轻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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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棚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灯光是暖黄色的，从侧面斜斜落下来，在灰色的背景墙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晕。整个空间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沈玉站在原地，不知道手该往哪放。
顾时意看了他一眼。
“过来。”
沈玉走过去。
顾时意站在他身后，很近。
音乐响了。是那种慢一点的，带点节奏的BGM，在安静的棚里轻轻回荡。
沈玉感觉到一只手落在他的腰侧。
很轻。只是搭着。
隔着薄薄的裙料，那点温度清晰得有些过分。
“放松。”顾时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低的，很近。
沈玉深吸一口气。
他试着跟着音乐轻轻动了一下。
裙子晃起来一点，露出的那截小腿在光里很白。腰侧的那只手没有用力，只是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跟着。
沈玉没敢回头看。
他只能感觉到身后那个人很近，呼吸就在耳边不远的地方。顾时意不怎么动，只是站在那里，一只手搭在他腰上。
但他能感觉到那道目光。
落在他的肩上，落在他露出的锁骨上，落在他的侧脸。
沈玉的耳朵开始发烫。
音乐还在继续。他跟着节奏又动了一下，腰侧的那只手忽然轻轻收紧了一点。
很轻。只是一瞬。
沈玉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不知道那个动作是无意的还是故意的。他只知道腰侧那里被碰过的地方，烫得像要烧起来。
他微微侧过头，余光里看见顾时意的脸。
顾时意正看着他。
那眼神和平常不太一样。
还是那么淡，但眼底有什么东西——很沉，很深，像是压着什么。
沈玉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
他不敢再看。
音乐还在放。他继续跟着动，但动作变得有点僵。
顾时意的手还搭在他腰上，没有松开。
过了一会儿，身后传来一声很低的笑。
那笑很轻，很短，却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沈玉感觉到——隔着薄薄的裙料，贴着他后背的地方，轻轻震了一下。
他的呼吸顿了一瞬。
然后他听见顾时意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低低的，带着那笑留下的余音。
“紧张？”
顿了顿。
“嗯？”
那个字落下来的时候，沈玉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耳朵已经红透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在呼吸。
他只是低着头，盯着自己裙摆下的脚踝，一动也不敢动。
他觉得自己整个后背都在发烫。
尤其是刚才被震过的那一小块地方。
顾时意没有再说什么。
那只手还搭在他腰上，随着音乐轻轻带着他。偶尔收紧一点，又很快松开。
沈玉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能感觉到那只手的存在。
一曲结束的时候，顾时意的手终于松开了。
沈玉站在原地，低着头，没敢抬头。
他怕自己一对上那双眼睛，就什么都藏不住了。
顾时意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沈玉听见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再来一遍。”
不是问句。
沈玉抿了抿嘴唇，没说话。
音乐又响了。
那只手又落回他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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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拍了多久。
沈玉已经不记得是第几遍了。他只记得那只手一直在他腰上，偶尔收紧，偶尔松开。他只记得那道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偶尔移开，又很快回来。他只记得自己的心跳一直很快，快到他自己都觉得有点丢人。
最后一曲结束的时候，顾时意的手在他腰上停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松开。
沈玉站在原地，没动。
顾时意从他身后走出来，站在他面前。
很近。
沈玉低着头，能看见他的皮鞋。
“还行。”顾时意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拍得挺好。”
沈玉没说话。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他只知道自己脸上烫得厉害。
顾时意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去换衣服吧。”
沈玉点点头。
他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
顾时意还站在原地，正低头看手机，西装还是那身西装，和刚才一样。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玉抿了抿嘴唇，推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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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棚那边，安森已经拍完了。
他抱着吉他站在走廊里，看见沈玉出来，眼睛一亮。
“哎，你拍完了？怎么样？”
沈玉看了他一眼。
“还行。”
安森凑过来，上下打量他。
“你脸怎么这么红？”
沈玉愣了一下。
“热的。”
安森狐疑地看着他，还想再问什么，顾时意从后面走出来了。
安森立刻转移目标。
“哥！你拍完了？来来来，给我看看！”
顾时意没理他。
安森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兴奋。
“我跟你们说，我那个摇滚拍得特别帅！等出片了一定给你们看！”
沈玉没说话。
他只是低着头，跟着他们往外走。
安森抱着手机凑过来。
“哥，快看我拍的！帅不帅！”
他把手机举到顾时意面前，屏幕上是他抱着吉他的几张预览图。灯光打得很有氛围，皮衣反着光，表情也到位。
顾时意看了一眼。
“还行。”
安森对这个评价很满意，又把手机递到沈玉面前。
“你看看你看看，这角度，这光影，绝了！”
沈玉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挺好。”
安森美滋滋地收回手机，翻了翻照片，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你俩拍的那个呢？给我看看！”
沈玉愣了一下。
顾时意没说话。
安森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不是，你们拍了没有啊？”
顾时意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划了两下，递给他。
安森接过来看了一眼，愣住了。
屏幕上是摄影棚里的画面，暖黄色的灯光，深灰色的背景墙。沈玉穿着那条淡蓝色的裙子站在前面，顾时意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搭在他腰上。
安森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他又往下滑了一张。
这张是动图。沈玉跟着音乐轻轻动着，裙摆晃起来，顾时意站在他身后，偶尔随着节奏轻轻带他一下。最后一个镜头，顾时意低头的瞬间，嘴角弯了一点。
安森抬起头，看着沈玉。
又看了看顾时意。
“……你们拍的这是啥？”
顾时意收回手机，语气很平常。
“店员推荐的。”
安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看沈玉——沈玉的耳朵红得发烫，正低着头假装看手机。
安森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不太适合站在这里。
“行吧，”他把手机还给顾时意，“那什么……我待会儿还有事，先走了啊。”
顾时意点了点头。
安森往外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沈玉。
沈玉还是低着头。
安森摇了摇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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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车上，沈玉一直没说话。
他靠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是林栩的消息。
林栩：卧槽
林栩：卧槽卧槽卧槽
林栩：你哥朋友圈那个视频你看了吗
沈玉愣了一下。
他点开朋友圈。
顾时意刚发了一条，没有配文，只有一个短视频。
封面是摄影棚的暖黄色灯光。
沈玉的耳朵又开始热了。
林栩：我开始以为你哥找女朋友了
林栩：给我震撼的
林栩：心想这直男终于开窍了
林栩：然后我越看越不对劲
林栩：这女的怎么长得这么像你
林栩：？？？？？
林栩：是你吗？？？
沈玉盯着屏幕，手指顿了顿。
沈玉：嗯
那边沉默了两秒。
然后消息像炸了一样弹出来。
林栩：？？？？？？？？？？
林栩：你？？？？
林栩：你穿女装？？？
林栩：你哥搂着你拍的？？？
林栩：你们这是在搞什么情趣？？？
林栩：你哥真的是直男吗？？？
林栩：你俩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林栩：我靠我靠我靠
林栩：我一直以为他只是宠你
林栩：这特么是宠吗
林栩：这是想把你宠成媳妇吧
沈玉看着这一连串消息，不知道该回什么。
林栩：不是，你说话啊
林栩：你哥这眼神不对劲啊
林栩：你看他最后那个笑
林栩：这直男笑成这样？？？
林栩：我谈过恋爱的人告诉你
林栩：这眼神绝对有问题
沈玉抿了抿嘴唇。
沈玉：就是拍照
林栩：拍什么照需要穿女装搂着拍
林栩：你俩这情趣也太高级了
林栩：不行了我要缓缓
林栩：我这辈子没见过这种场面
林栩：你哥平时那么正经一人
林栩：怎么到你这就……
林栩：算了我不说了
林栩：你自己悟吧
沈玉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
林栩：行吧行吧，你俩的事我不问了
林栩：不过这个视频我存了
林栩：以后你俩要是真有什么
林栩：这就是证据
林栩：到时候请我喝喜酒就行
沈玉看着那条消息，耳朵发烫。
他偷偷看了一眼旁边。
顾时意正开着车，目视前方，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刚才那个视频不是他发的一样。
沈玉低下头，把手机收起来。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滑过去。
他想起刚才摄影棚里的那些瞬间。那只搭在他腰上的手。那道落在他身上的目光。那个贴着他后背轻轻震动的笑。
还有那句低低的“嗯？”
他的耳朵又开始烫了。
他把脸转向窗外，假装在看风景。
旁边的顾时意没有说话。
车子安静地开着，往家的方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