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喝酒 沈玉等了他 ...
-
第二天。
林栩给沈玉发消息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多。
“晚上出来，老地方，吃大排档。”
沈玉回了个“好”。
到了晚上，林栩先到，点了几串羊肉，要了两瓶啤酒，坐着等。
等了快二十分钟，沈玉才来。
林栩抬头看他一眼：“怎么这么慢？”
沈玉没说话，坐下来，拿起桌上的啤酒，仰头就灌。
林栩愣了一下：“哎——”
一瓶已经空了。
沈玉把瓶子放下，冲老板喊：“再来五瓶。”
林栩看着他，皱了皱眉：“干嘛呢你这是？”
沈玉没理他，等酒上来，又开一瓶，又是仰头灌。
林栩伸手按住他的手腕：“行了，先跟我说，怎么了？”
沈玉动作顿了一下。
他低着头，看着桌上那些烤串，半天没说话。
林栩也不催，就看着他。
过了很久，沈玉开口，声音闷闷的：
“意哥要谈女朋友了。”
林栩愣了一下。
“他说的？”
沈玉点点头。
“什么时候？”
“前几天吃饭的时候。”沈玉的声音越来越低，“他说，是时候考虑考虑了，遇到合适的慢慢找一个。”
林栩没说话。
他看着沈玉，看着他把第三瓶酒又灌下去，看着他的眼眶慢慢红起来。
他想说点什么，但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能说什么呢？
顾时意是直男。他一直知道。从他们上大学那会儿就知道。那人看沈玉的眼神，就是看弟弟的眼神。温和，照顾，但没别的东西。
沈玉喜欢他，沈玉等了他这么多年。可直男就是直男。
能怎么办呢？
林栩叹了口气，拿起自己的酒瓶，跟沈玉的空瓶碰了一下。
“喝吧。”
沈玉抬头看他。
林栩没看他，仰头喝了一大口。
“我陪你喝。”
沈玉看着他，眼眶里的东西终于没忍住，滑下来一滴。
他赶紧低下头，用袖子擦掉。
林栩看见了，但没说话。
他只是又开了一瓶，推到沈玉面前。
“慢慢喝，”他说，“今晚不急着回去。”
沈玉嗯了一声，拿起那瓶酒。
大排档的灯光昏黄昏黄的，旁边几桌人吵吵嚷嚷。只有这一桌很安静。
两个人就那么坐着，喝了一瓶又一瓶。
桌上已经空了六个瓶子。
沈玉趴在桌上，脸埋在手臂里，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嘟囔两句就没了，过一会儿又嘟囔两句，听不清是什么。
林栩靠在椅背上，脸也有点红，眼神有点飘。他拿着最后一瓶酒，晃了晃，又喝了一口。
“行了行了，”他拿脚踢了踢沈玉的凳子，“别嘟囔了，我头都疼了。”
沈玉没理他，继续嘟囔。
林栩叹了口气，仰头靠在椅背上，看着头顶昏黄的灯泡发呆。
手机响了。
林栩没动。
又响了。
林栩皱了皱眉，眯着眼睛到处摸。是沈玉的手机，林栩拿过来眯着眼看屏幕。
来电人：意哥。
他划了好几下才划开，把手机贴在耳边。
“喂？”声音有点飘。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