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9、破界者的“黑雾阴谋”与“机器援军” 破界者 ...
-
破界者的铁皮人冲进蒸汽广场时，铁花正好在夜空炸开，金色的火星映着他们漆黑的盔甲，像一群从阴影里钻出来的蟑螂。为首的铁皮人举起黑雾枪，“滋滋”两声，广场边缘的蒸汽炉突然“噗”地熄灭了，爱心形的白汽变成灰黑色，吓得旁边的洗衣机动弹不得。
“平衡之种，交出来。”铁皮人的电子音毫无感情，像用钝刀子割铁皮，“否则，让全城的机器都变成废铁。”
老疤把小石头往身后一拽，胡子“唰”地展开，像面毛茸茸的盾牌：“就凭你们？连扫地机器人都吵不过的货，还敢来撒野？”
话音刚落，广场上的机器们突然骚动起来——茶壶铁皮人把壶嘴对准破界者，“嘶”地喷出滚烫的蒸汽，烫得对方盔甲“滋滋”冒白烟；扫地机器人举起扫帚，像抡流星锤似的往铁皮人腿上砸，扫帚毛混着机油，糊得对方迈不开步；最狠的是那台洗衣机动，突然甩出滚筒，“哐当”一声撞在破界者的黑雾枪上，枪立刻哑了火。
“好家伙，比迷雾森林的藤蔓还护短！”老疤看得直拍大腿，顺手从旁边捡起个扳手，扔给阿铁，“给他们松松螺丝！”
阿铁接住扳手，对着最近的铁皮人就冲了过去，他常年修机器，最知道哪里是关节弱点，一扳手下去，铁皮人的胳膊立刻“咔哒”一声垂了下来。“打关节！他们的动力核心在胸口！”阿铁边打边喊，工装裤上溅满了机油，却笑得比谁都欢。
花脸也没闲着，它叼起地上的一颗铁花火星（不知怎么没熄灭），像叼着个小火球，往破界者的脚边扔。火星落在铁皮人的关节缝里，“滋”地燃起小火焰，吓得对方赶紧跳脚，结果被扫地机器人的扫帚绊倒，摔了个四脚朝天，盔甲裂开道缝，露出里面闪烁的电线。
“找到弱点了！”沈青乌举起螺旋碎片，碎片的银蓝光晕射向那道裂缝，铁皮人突然发出刺耳的尖叫，身体像被抽空了似的软下去，变成一堆废铁。
破界者显然没料到机器们会帮忙，为首的铁皮人怒吼一声，从背后掏出个更大的黑雾罐，往地上一摔——黑色的雾气瞬间弥漫开来，所过之处，机器们纷纷“咔哒”停住，连茶壶铁皮人的壶嘴都耷拉下来，像被抽走了灵魂。
“是‘消磁雾’！”阿铁急得满头大汗，“会让机器失去磁性，动不了！”
眼看黑雾就要蔓延到平衡之种，老疤突然想起什么，解开缠在手腕上的胡子，蘸起旁边蒸汽炉里剩下的热水（幸好没被完全污染），像甩鞭子似的往黑雾里抽。胡子上的星尘遇热发光，竟在黑雾里撕开一道口子，热水溅到的地方，黑雾“滋滋”消散了些。
“管用！”沈青乌立刻让柳如烟往老疤的胡子上泼水（驿站带来的水壶还没喝完），老疤甩得更起劲了，胡子上的水珠混着星尘，像撒出无数颗小太阳，硬生生在黑雾里开出条路。
花脸趁机钻进黑雾，用尾巴尖的光团去碰那些被冻住的机器。光团一触到铁皮，机器们就“咔哒”响一声，慢慢恢复了动弹——洗衣机动晃了晃滚筒，对着破界者喷出高压水，把对方浇成了落汤鸡；打字机“哒哒哒”跑到黑雾边缘，打出一行字：“你们的盔甲没上防锈漆，烂得快！”
破界者被这话气得发疯，举着枪就往打字机开枪，却被突然飞来的一个齿轮砸中手腕。抬头一看，是城主——那台百年老钟不知何时从尖顶上挪了下来，用钟摆抡着齿轮当武器，“当当当”打得正欢。“敢在我的地盘撒野，”老钟的声音震得黑雾都在颤，“让你们尝尝被时间遗忘的滋味！”
随着老钟的钟声，广场上那些原本快慢不一的钟突然一起敲响，声波像看不见的拳头，把黑雾震得四分五裂。平衡之种在沈青乌掌心光芒大盛，顺着声波蔓延，被黑雾污染的机器们瞬间恢复了活力，连那台总爱碰瓷的红绿灯都“滴滴”闪着，把红灯全照在破界者身上。
“撤！”为首的破界者见势不妙，转身就想跑，却被突然升起的齿轮陷阱绊倒（是扫地机器人偷偷启动的），摔进了洗衣机动的滚筒里。“哗啦哗啦”几声，滚筒停下，里面的铁皮人已经被搅得零件乱飞，只剩个茶壶似的脑袋滚了出来。
剩下的破界者吓得魂飞魄散，抱头鼠窜，却被机器们围追堵截——有的被蒸汽炉的白汽烫得嗷嗷叫，有的被铁皮鸟叼走了螺丝，最后跑得比铁花火星还快，眨眼就没了影。
广场上的黑雾彻底消散时，铁花表演正好到了最高潮，铁匠们泼出最后一勺铁水，在夜空炸出个巨大的爱心，映得所有机器的铁皮都泛着红光。打字机跑到沈青乌面前，打出一行字：“破界者的基地在‘废弃矿坑’，他们说要挖‘地心之火’，毁掉所有灵物。”
“地心之火？”柳如烟皱起眉头，翻开古籍新浮现的页面，“那是比龙脉之心更古老的能量源，要是被破界者利用，后果不堪设想。”
老疤用胡子把地上的废铁零件扫到一起，像在收战利品：“管它什么火，来了就接着！反正咱们现在有机器援军，还有我这能当鞭子能当盾的胡子，怕啥？”
阿铁正在给茶壶铁皮人上润滑油，闻言抬头笑：“我跟你们一起去！矿坑的地图我熟，小时候总去那儿捡废铁——对了，我给你们改装了点东西。”他从工具箱里掏出几个零件：给花脸做的铁爪套（能抓牢岩石），给老疤的胡子做的润滑油喷壶（防生锈），给沈青乌的碎片做的保护壳（防碰撞）。
花脸叼起铁爪套往爪子上套，套反了也不介意，晃悠着爪子跑到广场中央，对着满天铁花“汪汪”叫，像是在宣告下一场冒险的开始。
城主老钟的钟摆敲了敲地面：“去吧，矿坑的老机器们会帮你们——它们虽然锈得厉害，但比谁都恨破界者，当年就是被他们拆了零件扔在那儿的。”
离开蒸汽广场时，机器们排着队送行——扫地机器人用扫帚扫出条干净的路，洗衣机动往他们口袋里塞了干净的抹布（怕矿坑脏），打字机最后打了行字：“记得回来参加我的婚礼，我跟台灯成了！”
通往废弃矿坑的路在齿轮城的边缘，路面渐渐从钢板变成泥土，空气里的机油味被矿石的腥气取代。花脸戴着铁爪套，在前面探路，爪子踩在石头上“当当”响，像在敲小鼓。
老疤摸着胡子上的润滑油喷壶，突然笑了：“你说矿坑里的老机器，会不会比广场上的更能吵？要是能跟它们组个吵架队，说不定能把破界者骂跑。”
沈青乌握紧手里的平衡之种和螺旋碎片，两种光芒交织在一起，在前方的黑暗中开出条光带。她知道，废弃矿坑的地心之火一定比齿轮城的铁花更炽热，破界者的阴谋也绝不会就此结束，但只要身边这些人和机器还在，这场热热闹闹的冒险，就永远有底气继续下去。
矿坑入口的风“呜呜”地吹，像老机器在低声呼唤。花脸突然停下脚步，对着黑暗深处叫了两声，尾巴尖的光团亮得像颗小太阳——看来，矿坑里的老朋友们，已经等不及要见他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