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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起源之地的“混沌兽幼儿园”与“会讲道理的灵犀花” 越靠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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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靠近起源之地，空气里的黑气就越浓，灵犀花的香味被一股焦糊味取代，让人鼻子发痒。花脸戴着铁爪套，小心翼翼地拨开一片沾着黑气的花瓣，突然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是只像兔子却长着三只耳朵的小兽，正抱着块灵犀花的根茎啃，见了人，吓得“吱”地一声钻进花丛。
“是混沌兽的幼崽，”小白滚到花丛边，用嘴扒开花瓣，“成年的混沌兽比老钻的钻头还大，这小家伙估计是掉队了。”
老疤刚想伸手去抓，那小兽突然转过身，对着他“吱吱”叫，三只耳朵耷拉下来，像在哭。花脸跑过去，用爪子把自己的肉干（阿铁给的）推过去，小兽犹豫了一下，叼起肉干，一蹦一跳地跑了，跑了几步还回头看了看，像是在道谢。
“看来混沌兽也不是都坏，”柳如烟松了口气，“大概是被怨念影响了才乱啃东西。”
走进起源之地深处，眼前的景象像个“混沌兽幼儿园”——到处是各种各样的小混沌兽：有长着翅膀的猪，有拖着尾巴的鱼，还有个像球似的东西，滚起来“咕噜咕噜”响，撞到石头上还会自己弹回来，傻得可爱。
这些小兽见了他们，起初很害怕，后来发现花脸不咬人，老疤的胡子也不打人，居然慢慢围了过来，有的用脑袋蹭花脸的腿，有的叼来亮晶晶的小石头（大概是礼物），还有那只三耳兔，居然把啃剩的灵犀花根茎推给老疤，像是在分享零食。
“这哪儿是怪兽，分明是群没断奶的娃，”老疤笑得直摇头，从怀里掏出颗会发光的螺丝钉（老钻的），放在地上，“来，给你们玩这个，别啃花了。”
小混沌兽们立刻围着螺丝钉好奇地转，三耳兔还用爪子碰了碰，螺丝钉“嗡”地亮了，吓得它们往后蹦了蹦，随即又好奇地凑过去，玩得不亦乐乎。
小白滚到一片没被黑气污染的灵犀花丛旁，对着花朵“咔哒”叫了两声。花丛突然“沙沙”响起来，一朵最大的灵犀花缓缓张开，露出里面金色的花蕊，花蕊中坐着个小人，只有拇指大小，穿着花瓣做的裙子。
“是‘花灵’，”柳如烟惊喜地说，“古籍说灵犀花修炼千年会成灵，能和植物说话，还能净化怨气——没想到真的存在！”
花灵的声音像风铃：“你们终于回来了……混沌之核的怨念把这里的土地都染黑了，我快撑不住了。” 她指了指花丛深处，那里的灵犀花都蔫蔫的，花瓣发黑，“成年混沌兽被怨念控制，在那边的‘枯萎谷’里，它们不吃东西，就啃怨念，越啃越凶。”
平衡之种突然从沈青乌掌心飘起，飞到花灵面前，光芒落在蔫掉的灵犀花上，那些黑色的花瓣居然慢慢变回粉色。“它在帮你，”沈青乌说，“我们收集了所有混沌之核的碎片，准备在这里净化它们的怨念。”
花灵眼睛一亮：“需要我的帮忙吗？灵犀花的花粉能削弱怨念，虽然现在所剩不多，但我可以召集所有还能开花的同伴。”
“当然需要！”老疤蹲下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柔些，“就像当年打仗，总得有主攻有助攻，你们的花粉就是最好的助攻！”
花灵笑着点头，对着花丛轻轻吹了口气，周围的灵犀花突然“哗啦”一声全开了，粉色的花瓣在黑气中格外显眼，像点亮了无数盏小灯。花粉随着风飘向枯萎谷，所过之处，黑气明显淡了些。
往枯萎谷走的路上，小混沌兽们居然跟了上来，三耳兔还叼着老疤给的螺丝钉，像是在当向导。小白边滚边说：“这些小家伙大概是觉得，跟着你们比跟着成年混沌兽安全——毕竟成年的只会抢它们的吃的。”
枯萎谷的景象比想象中更惨烈：地上的草全枯了，石头裂着缝，几只成年混沌兽正在谷中央撕咬一团黑色的怨念，那怨念像活物似的扭动，被撕咬后反而变得更大。这些混沌兽长得确实吓人——有头牛那么大，浑身覆盖着黑色的鳞片，眼睛是红色的，嘴里淌着涎水。
“它们在‘喂食’怨念，”花灵的声音有些发抖，“怨念会吸收它们的戾气，变得更强。”
沈青乌将所有混沌之核的碎片放在地上，碎片一接触到起源之地的土地，立刻发出刺耳的尖叫，开始互相吸引，慢慢融合成一颗完整的黑色晶体，比之前任何一块都大，周围的黑气疯狂地往它身上涌。
“就是现在！”花灵大喊，所有灵犀花同时喷出花粉，粉色的粉末像雨一样落在黑色晶体上，晶体的尖叫立刻弱了些。
老疤甩出胡子，缠住黑色晶体，星尘顺着胡子流过去，像给晶体镀了层金边。“给我散！”他大吼一声，胡子猛地收紧，晶体“咔嚓”裂开道缝。
花脸叼着螺旋碎片，冲到晶体面前，尾巴尖的光团狠狠地砸在裂缝上，裂缝立刻扩大，里面流出黑色的液体，像怨念在哭。
阿铁和柳如烟也没闲着，阿铁用扳手撬开周围的石头，让灵犀花的根须能扎得更深，吸收更多土地的灵气；柳如烟则念起古籍上的净化咒语，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至少能给大家加油打气。
小白滚到成年混沌兽面前，用骷髅头对着它们“咔哒”叫，像是在讲道理：“别啃了！这玩意儿有毒！你们看那些小的，跟着好人有肉干吃！” 还真有两只混沌兽停下了动作，好奇地看向跟着他们的小混沌兽。
三耳兔突然对着成年混沌兽“吱吱”叫，举起嘴里的螺丝钉。成年混沌兽愣了愣，大概是认出这是“没被怨念污染的东西”，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
黑色晶体突然爆发出强烈的黑气，将所有人和兽都笼罩其中。沈青乌感觉脑袋一阵发晕，无数负面的情绪涌进来——愤怒、悲伤、恐惧……像要把她吞噬。
“想想开心的事！”老疤的声音在黑气中响起，“想想齿轮城的铁花！想想回音谷的传谣石！想想花脸啃骨头的傻样！”
这话像道光，劈开了沈青乌脑中的混沌。她想起老钻的牺牲，想起零的眼泪，想起花灵的笑容，想起身边所有人的脸。“我们不是来被怨念打败的！”她大喊，螺旋碎片的光芒突然暴涨，“我们是来结束这一切的！”
平衡之种与碎片的光芒彻底融合，形成一颗巨大的光球，将黑色晶体包裹其中。灵犀花的花粉、老疤的胡子星尘、甚至小混沌兽们的善意（它们对着光球发出友好的叫声），都被光球吸收，变得越来越亮。
黑色晶体在光球中发出最后的哀嚎，然后“噗”地一声消散了，化作无数黑色的光点，被灵犀花的花粉接住，慢慢变成金色，融入泥土里。
枯萎谷的黑气瞬间消失了，阳光照下来，枯掉的草冒出绿芽，裂开的石头缝里长出小花。成年混沌兽的眼睛慢慢变回正常的颜色，摇了摇脑袋，像是刚睡醒，其中一只还笨拙地用鼻子蹭了蹭身边的小混沌兽（大概是它的孩子）。
花灵坐在最大的灵犀花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成功了……土地在变好……”
老疤瘫坐在地上，摸着自己的胡子傻笑：“他娘的，比跟王大爷吵三天三夜还累。”
花脸跑过来，用舌头舔他的手，尾巴摇得像朵花。三耳兔跳到他腿上，把螺丝钉还给了他，像是在说“任务完成”。
小白滚到沈青乌面前：“这下……真的结束了吧？”
沈青乌看着远处重新变得生机勃勃的起源之地，又看了看身边这些人、兽、骨头和花灵，突然笑了：“大概……只是一个故事的结束，另一个故事的开始。”
平衡之种和螺旋碎片的光芒渐渐平息，落在沈青乌掌心，变得温润如玉。花灵说，它们以后会留在起源之地，守护这片土地，就像老钻守护矿坑，声纹收藏家守护回音谷。
离开起源之地时，小混沌兽们送了他们很远，三耳兔还塞给花脸一把灵犀花的种子，像是让它带去别的地方种。花灵站在花丛中挥手：“记得常回来看看！灵犀花开的时候，最适合讲故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