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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死亡晚自习4 你也是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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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没有尽头。
易雪站在原地，看着眼前无限延伸的通道。忽明忽暗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来，在斑驳的墙壁上投下摇晃的影子。每隔十米就有一扇门，门上贴着白色的班级牌：高三（1）班、高三（2）班、高三（3）班……
他回头。
身后也是一样的走廊。
一样的门，一样的灯，一样的影子。
他们走进来的那扇门，消失了。
花云默站在他身边，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他只是看着这条走廊，金眸里映着忽明忽暗的光。
易雪侧头看他：“你知道这是什么？”
花云默：“大概知道。”
易雪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但花云默没有。
他只是收回目光，看向易雪，嘴角微微勾起：“走吧，往前。”
易雪盯着他看了两秒。
这个人，明明知道什么，却不愿意说。
是故意的？
还是在试探？
他没有问，只是跟在花云默身后，沿着走廊往前走。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一下，两下，三下，像是有人在身后跟着。
易雪没有回头。
他知道身后什么都没有——至少现在什么都没有。
但他也知道，在这个副本里，“什么都没有”往往是最可怕的。
走了大概三分钟，他们经过一扇门。
高三（7）班。
易雪停下脚步。
这扇门和他们之前进去的那扇一模一样——红色的班级牌，斑驳的门板，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像是随时会熄灭的光。
花云默也停下来，看着他：“想进？”
易雪没有回答，只是盯着那扇门。
门缝里的光很弱，弱到几乎看不见。但仔细看，那光在动——不是灯光的闪烁，而是像火焰一样，微微跳跃。
火。
他的呼吸微微一滞。
但只是一瞬。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点不适压下去，伸手推门。
门开了。
里面是空的。
空荡荡的教室，没有课桌，没有黑板，没有任何东西。只有四堵斑驳的墙，和一扇窗户。
窗户外面，是那条走廊。
易雪走到窗边，往外看。
他看到——
他自己。
站在走廊里，正在往窗户里看。
易雪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个人——那个“他”——正隔着玻璃，和他对视。
一样的褐发，一样的绿瞳，一样的脸。
但那个“他”在笑。
笑得很温柔，很无害，和易雪平时装出来的一模一样。
易雪盯着那个“自己”，没有说话。
那个“他”也盯着他，笑着。
然后，那个“他”开口了。
声音从玻璃的另一边传过来，闷闷的，像是隔了一层水：
“别走了。走不出去的。”
易雪没有说话。
那个“他”继续说：“你越走，陷得越深。最后你会发现自己一直在原地打转，永远都出不去。”
易雪终于开口：“你是谁？”
那个“他”笑了：“我是你啊。”
易雪：“我不信。”
那个“他”歪了歪头，笑容不变：“那你看看你身后。”
易雪没有回头。
但他听到了。
身后，有什么东西在动。
很轻很轻的脚步声，一步一步靠近。
他没有动。
那个“他”还在笑：“回头啊，看看是谁。”
易雪还是没有动。
然后，一只手搭在他肩上。
他回头。
花云默站在他身后，金眸里带着一丝兴味：“看什么这么入神？”
易雪又看向窗户。
窗外，什么都没有。
只有那条走廊，和忽明忽暗的灯光。
那个“他”，消失了。
易雪沉默了两秒，然后说：“刚才，窗户外面有一个我。”
花云默挑眉：“哦？”
易雪：“他说我走不出去。”
花云默看了看窗户，又看了看他，然后笑了：“你信他？”
易雪：“不信。”
花云默：“那就继续走。”
易雪点头。
两人走出那间空教室，回到走廊上。
门在他们身后自动关上。
易雪看了一眼那扇门——
门上的班级牌，从高三（7）班，变成了高三（1）班。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但只是一下。
然后他继续往前走。
【叮——】
【触发支线任务：破碎的记忆】
【任务描述：在这条无限回廊中，散落着40年前学生留下的记忆碎片。每找到一块碎片，可解锁一段当年的真相，并获得50积分】
【任务进度：0/7】
【提示：记忆碎片会伪装成普通物品，需要仔细观察才能发现】
易雪停下脚步，看着系统面板上的任务描述。
记忆碎片。
伪装成普通物品。
需要仔细观察。
他把这些信息记在心里，关掉面板。
花云默在旁边说：“接到了？”
易雪点头。
花云默：“那就找吧。七块碎片，应该够我们忙一阵的。”
易雪看着他：“你不接？”
花云默笑了：“接了。但我不急。”
易雪：“为什么？”
花云默：“因为有人会帮我找。”
易雪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他在说自己。
这个人，想让自己给他打工？
他垂下眼，没有说话。
但心里，已经把花云默的危险等级又调高了一点。
他们继续往前走。
易雪开始仔细观察沿途的一切。
墙壁上的裂缝、地板上的污渍、灯光下的影子、门上的痕迹……
每一个细节，都可能是记忆碎片的伪装。
但走了十几分钟，什么都没有发现。
走廊还是那条走廊，门还是那些门，什么都没有变。
易雪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一扇门。
高三（3）班。
他记得，他们刚刚经过这个班。
那是五分鐘前。
还是十分钟前？
他已经记不清了。
花云默也停下来，看着他：“怎么？”
易雪：“我们是不是在绕圈？”
花云默没有回答，只是看着那扇门。
然后他伸手，在门板上划了一道。
很轻的一道，像是用指甲划的。
易雪看到，那道划痕在慢慢消失。
像是被什么东西抹去。
几秒钟后，门板恢复了原样，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易雪的瞳孔微微收缩。
花云默收回手，淡淡地说：“不是绕圈。是时间。”
易雪：“时间？”
花云默：“这条走廊，在不停地重置。每过一段时间，一切都会回到原点。”
易雪沉默。
重置。
也就是说，他们看起来在往前走，实际上一直在原地踏步？
不对。
如果一切都在重置，那他们为什么还记得之前的事？
他看向花云默。
花云默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说：“重置的是走廊，不是我们。我们是外来者，不在重置的范围内。”
易雪：“那我们怎么出去？”
花云默笑了：“找到那个让走廊重置的东西，破坏它。”
易雪：“那是什么？”
花云默：“不知道。”
易雪盯着他。
这个人，真的不知道吗？
还是知道，但不想说？
他没有问。
因为问也问不出来。
他只是继续往前走。
第一块记忆碎片，是易雪找到的。
在一扇门的下方，有一块很不起眼的污渍。
看起来像是水渍，又像是霉斑，和地板上其他污渍没什么区别。
但易雪注意到了——那些污渍的形状，不太对。
不是随意扩散的圆形，而是一个很规整的形状。
像是一张纸。
他蹲下来，伸手去碰那块污渍。
指尖刚触碰到地面，那块污渍突然变了——
变成了一张纸。
发黄的、边角卷曲的纸，静静地躺在地板上。
易雪拿起那张纸。
上面有字。
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小孩写的，又像是手抖的老人写的：
【1994年4月10日】
【还有五天就高考了。妈妈说我考不上大学，说我是废物。她说得对，我就是废物。我什么都做不好，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但我还是想考。不为别的，就为了离开这个家。】
【可是今天，老师把我叫到办公室，说我的模拟成绩太差，可能会影响班级平均分，让我不要参加高考。】
【不要参加高考？】
【我读了十二年书，就是为了高考。他不让我考？】
【我恨他。】
易雪盯着这张纸，沉默了很久。
这是一个学生写的日记。
一个被老师劝退高考的学生。
一个被母亲骂废物的孩子。
一个……和自己有点像的人。
他把这张纸收起来。
系统播报响起：
【恭喜您找到第一块记忆碎片】
【获得50积分】
【当前积分：50】
【可兑换物品：规则豁免（临时，30秒）——50积分】
【是否兑换？】
易雪选择了“否”。
50积分，只能换30秒的规则豁免。
太少了。
他要攒着，换更有用的东西。
花云默走过来，看着他手里的纸：“写了什么？”
易雪把纸递给他。
花云默看完，没有发表评论，只是把纸还给他：“收好，后面可能有用。”
易雪点头。
他把纸叠好，放进口袋里。
然后继续往前走。
他们遇到了第一个人。
赵刚。
那个程序员。
他蹲在一扇门旁边，抱着头，浑身发抖。
听到脚步声，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恐惧。
看到是易雪和花云默，他愣了一秒，然后站起来，冲过来抓住易雪的肩膀：“你们……你们也困在这里了？！”
易雪被他抓得生疼，但没有挣扎，只是露出一个害怕的表情：“嗯……我们一直在走，走不出去……”
赵刚松开他，后退两步，脸色惨白：“走不出去的……走不出去的……我走了两个小时，一直在原地……一直在原地……”
花云默靠在墙上，漫不经心地说：“两个小时？我们才走了半小时。”
赵刚瞪大眼睛：“半小时？不可能！我进来的时候是21:30，现在肯定超过23:00了！”
易雪愣了一下。
时间对不上。
他们进来的时候是22:15左右，到现在最多半小时。
但赵刚说他已经走了两个小时。
为什么？
他看向花云默。
花云默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淡淡地说：“每个人的时间流速不一样。”
赵刚：“什么意思？”
花云默：“意思是，你以为你走了两个小时，实际上可能只过了半小时。你以为你只走了半小时，实际上可能已经过了两个小时。”
赵刚愣住了。
易雪也愣住了。
时间流速不一样？
也就是说，在这条走廊里，每个人的时间都是独立的？
那他看到的那些“重置”，会不会也是因为时间不同步造成的幻觉？
他越想越觉得复杂。
这个副本，比他们想象的深得多。
第二块记忆碎片，是赵刚找到的。
他蹲回刚才那个角落，抱着头继续发抖，然后突然喊了一声：“这是什么？！”
易雪走过去。
赵刚指着墙角的一个缝隙——那里面，夹着一张纸条。
很小，很窄，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赵刚伸手把纸条拿出来。
上面写着：
【1994年4月12日】
【今天李强来找我了。就是那个被开除的李强。他瘦了好多，眼睛凹进去，像变了一个人。】
【他说他恨老师。说如果不是老师不管他，他就不会被开除，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说他要报复。】
【我问他怎么报复，他没说。只是笑了笑，走了。】
【那个笑，让我害怕。】
易雪看完，把纸条递给花云默。
花云默扫了一眼，说：“李强。被开除的那个学生。”
易雪点头。
日记里提到过这个人——打架，被开除，走的时候看了老师一眼。
现在他回来了。
带着恨意回来的。
易雪想起那个烧死所有学生的老师。
是因为李强的报复，老师才疯的？
还是老师本来就要疯，李强只是导火索？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块碎片，让真相又近了一步。
系统播报：
【恭喜找到第二块记忆碎片】
【获得50积分】
【当前积分：100】
易雪看着积分面板，心里在计算。
100积分，可以换60秒的规则豁免。
或者换一个临时道具。
或者攒着，换更大的东西。
他选择了攒着。
花云默看着他：“不换？”
易雪摇头：“不够。”
花云默笑了：“聪明。”
他们继续往前走。
赵刚跟着他们，不敢一个人待着。
走了一会儿，易雪发现了一个规律——
每经过十扇门，就会有一扇门的门牌号和之前的不一样。
不是顺序不一样，而是字迹不一样。
有的门牌上的字，是印刷体，工工整整。
有的门牌上的字，是手写的，歪歪扭扭。
印刷体的门，打开后是空教室。
手写体的门，打开后有什么？
易雪决定试试。
他停在一扇手写体门前。
门牌上写着：高三（5）班。
那几个字歪歪扭扭，像是小学生写的。
他伸手推门。
门开了。
里面不是空教室。
是一个走廊。
和外面一模一样的走廊。
但这条走廊里，有一个人。
周明。
那个眼镜男生。
他正蹲在地上，不知道在找什么。
听到开门声，他猛地站起来，看到易雪，愣了一下：“易雪？你怎么进来的？”
易雪：“走进来的。你怎么在这里？”
周明：“我……我也不知道。我一直在找出口，然后就走到这里了。”
易雪看着他
，没有说话。
他在判断——周明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这个人，从一开始就很积极，很主动，一直在带节奏。
是真的想通关？
还是有别的目的？
他还没有判断出来。
花云默从身后走进来，扫了一眼周明，没有说话。
周明看到花云默，眼睛亮了一下：“花哥！你也在！太好了！我们一起找出口！”
花云默淡淡地“嗯”了一声。
易雪注意到，他对周明的态度，和对自己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对自己，他一直在逗，在撩，在观察。
对周明，他根本懒得搭理。
为什么？
是因为自己“有趣”？
还是因为……
他没有再想，继续往前走。
第三块记忆碎片，是在这条新走廊里找到的。
周明找到的。
他蹲在地上找东西的时候，手指碰到了一块松动的地砖。
地砖下面，压着一张照片。
照片很旧，发黄，边角烧焦了一部分。
上面是一群人——四十多个学生，穿着校服，站成三排。
毕业照。
易雪接过照片，仔细看。
第一排中间，坐着一个年轻男人。
穿着中山装，戴着眼镜，面无表情。
老师。
那个烧死所有学生的老师。
他的眼睛很空洞，像是在看镜头，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第二排，最右边，有一个女孩。
齐耳短发，清秀的脸，眼睛看着镜头。
易雪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个女孩，和之前在黑暗教室里看到的那个怨魂，长得一模一样。
绿瞳女孩。
她没有笑，也没有其他表情。
只是看着镜头。
但易雪注意到——
她的手，在背后。
握成拳。
很紧。
易雪把照片翻过来。
背面有字：
【1994年4月14日高三（7）班毕业照】
【祝大家前程似锦】
易雪盯着这个日期。
4月14日。
火灾是哪一天？
日记里写的最后一篇，是4月15日。
也就是说——
拍完毕业照的第二天，老师就把他们锁在教室里烧死了。
易雪把照片收起来。
系统播报：
【恭喜找到第三块记忆碎片】
【获得50积分】
【当前积分：150】
赵刚在旁边小声说：“三块了……还有四块……”
周明推了推眼镜：“如果能找齐七块，应该就能知道当年的真相了。”
易雪没有说话。
他在想另一件事——
这些记忆碎片，是有人故意留下的吗？
如果是，是谁留下的？
那个绿瞳女孩？
还是……
他们遇到了第二个人。
林小雨。
那个女孩。
她坐在走廊的尽头，背靠着墙，抱着膝盖，一动不动。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向他们。
看到易雪的时候，她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只是一下。
然后她又低下头，继续抱着膝盖。
周明走过去，问她：“林小雨？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林小雨小声说：“我……我走丢了……找不到你们……”
赵刚：“你走了多久？”
林小雨：“不知道……很久了……”
易雪站在后面，看着她。
他在观察——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
是装的，还是真的？
她之前那个笑容，他一直记得。
那不是害怕的人会有的笑容。
那是同类人之间，才会有的眼神。
林小雨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她愣了一下，然后微微笑了。
很轻，很淡，几乎看不出来。
但易雪看到了。
又是那个笑容。
邀请。
试探。
挑衅。
他移开目光，没有说话。
花云默在他耳边轻声说：“她喜欢你。”
易雪愣了一下，看向他。
花云默笑了，金眸里带着一丝促狭：“你也是她同类？”
易雪没有回答。
花云默也没有再问。
但他看易雪的眼神，又多了一层兴味。
第四块记忆碎片，是易雪找到的。
在林小雨刚才坐的那个位置。
墙角，有一道很细很细的裂缝。
裂缝里，卡着一枚纽扣。
很老旧的纽扣，铜质的，已经生了绿锈。
易雪把那枚纽扣拿出来。
纽扣背面，刻着几个字：
【李强】
易雪的瞳孔微微收缩。
李强的纽扣？
那个被开除的学生？
他把纽扣翻过来，正面有一个烧焦的痕迹。
很小，但很明显。
像是被火烧过。
易雪把纽扣收起来。
系统播报：
【恭喜找到第四块记忆碎片】
【获得50积分】
【当前积分：200】
周明凑过来：“李强？就是日记里那个？”
易雪点头。
周明：“他的纽扣怎么会在这里？”
易雪没有说话。
他在想另一件事——
李强回来报复。
然后老师疯了，烧死了所有学生。
那李强自己呢？
他也被烧死了吗？
还是……
他活下来了？
他把这个问题压在心里，没有说出来。
他们继续往前走。
现在有五个人了：易雪、花云默、赵刚、周明、林小雨。
老孙不知道在哪。
可能还困在其他走廊里，也可能……
易雪没有往下想。
走廊还是那条走廊。
门还是那些门。
灯光还是忽明忽暗。
但易雪注意到了一件事——
那些手写体的门牌，越来越多了。
一开始是十扇门里有一扇。
现在是五扇门里有两扇。
比例在增加。
为什么？
是因为他们离真相越来越近？
还是因为……
有什么东西，在把他们往某个方向引？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不管是什么，他们都没有退路。
只能往前走。
【叮——】
【系统提示：距离下一节晚自习还有19小时】
【请玩家抓紧时间探索】
【提示：教学楼共有五层，目前所在楼层：三层】
【已解锁楼层：三层】
【未解锁楼层：一层、二层、四层、五层】
易雪看着系统面板上的信息，心里有了计较。
五层楼。
他们现在在三层。
也就是说，还有其他楼层可以探索。
那些楼层里，可能有更多的记忆碎片。
也可能有……
更可怕的东西。
他把面板关掉，看向其他人。
他们也都在看自己的面板。
周明说：“五层楼……我们才在三层。上面还有两层，下面还有两层。”
赵刚：“我们要去别的楼层吗？”
林小雨小声说：“我怕……”
易雪看着她。
她嘴上说着怕，眼睛里却没有一丝恐惧。
他在心里冷笑。
装得真好。
周明说：“我觉得应该去。说不定其他楼层有更多线索。”
赵刚犹豫了一下，点头：“行。”
林小雨也点头。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易雪和花云默身上。
易雪看向花云默。
花云默耸了耸肩：“随便。”
易雪沉默了两秒，然后说：“那就去。”
他没有说去哪一层。
因为他也不知道。
但他知道——
不管去哪一层，都不会轻松。
这个副本，才刚刚开始。
那些真相，还有六个没有找到。
那些记忆碎片，还有三块没有收集。
而那些隐藏在黑暗里的东西，正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但他不怕。
因为——
他本来就是疯的。
而疯子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