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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死亡晚自习5 你很有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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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找到了楼梯。
就在走廊尽头，一扇半开的门后面。
赵刚推开门的时候，手抖得厉害。门轴发出吱呀的声响，像是很多年没有开过。门后是向下延伸的楼梯，昏暗，狭窄，每一级台阶都笼罩在忽明忽暗的光线里。
没有人说话。
周明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往下照了照。光束刺入黑暗，被吞没，什么也照不到。
“这楼梯……有多深？”赵刚的声音发紧。
没有人能回答他。
易雪站在人群后面，看着那道楼梯。他的绿瞳在黑暗中微微收缩，不是恐惧，是专注。他在数台阶。
一级，两级，三级……
从门口往下，能看到的大概有七八级。再往下就被黑暗吞没了，什么也看不见。
但他注意到了一件事——每一级台阶的边缘，都有磨损的痕迹。不是普通的磨损，是很深的凹槽，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
他蹲下来，伸手摸了摸最近的一级台阶。
石头。
冰冷的，粗糙的石头。
指尖触到的瞬间，一股凉意顺着手指往上爬，像是有什么东西顺着皮肤钻进骨头里。
他没有缩手。
“易雪？”周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在干什么？”
易雪收回手，站起来，转身看向他们，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没什么，就是看看这楼梯有多深。”
周明皱眉：“你看不出来的，得走下去才知道。”
易雪点点头，没有说话。
但他心里已经在想另一件事——那些台阶边缘的凹槽，是怎么形成的？
如果是人走出来的，那得走多少年才能磨出那么深的痕迹？
如果是别的什么东西……
他没有往下想。
花云默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口袋里，漫不经心地看着他们。他的目光从易雪身上掠过，又移开，落在楼梯的黑暗深处。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易雪注意到，他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只是一下。
然后他收回目光，继续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易雪在心里记下这个细节。
“我们下去吗？”林小雨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东西。
周明看了看其他人，咬了咬牙：“不下去能怎么办？困在这里也是死。”
赵刚犹豫了一下，点头：“行，下去。但得有个顺序，不能一窝蜂往下冲。”
周明看向花云默：“花哥，你走前面？”
花云默挑眉：“为什么是我？”
周明愣了一下：“因为……你看起来最强？”
花云默笑了：“那你怎么不走前面？”
周明被噎住了。
易雪垂下眼，掩住眼底的情绪。
这个花云默，明明有能力，却不肯出力。他在等什么？还是在观察什么？
赵刚站出来打圆场：“要不这样，我走前面，你们跟着我。”
周明松了一口气：“好，好，你走前面。”
赵刚深吸一口气，迈出了第一步。
他的脚落在第一级台阶上。
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又迈出第二步。
还是什么都没有。
他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脸上挤出一个笑：“没事，安全的。”
然后他继续往下走。
三级，四级，五级……
他的身影渐渐被黑暗吞没，只剩下脚步声在楼梯间里回响。
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脚步声停了。
“赵刚？”周明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赵刚？！”周明的声音更大了一些。
还是没有回应。
周明的脸色变了。
易雪盯着楼梯下方，绿瞳在黑暗中微微发亮。
他听到了什么。
很轻很轻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呼吸。
一下，两下，三下……
和赵刚的脚步声，一样的节奏。
“他在下面。”易雪轻声说。
周明：“你怎么知道？”
易雪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盯着那片黑暗。
花云默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要下去看看吗？”林小雨的声音更轻了。
周明犹豫了。
下去，可能遇到危险。不下去，赵刚可能已经死了。
他咬了咬牙：“下去。”
这次他走在了前面。
易雪跟在他身后，林小雨跟在易雪身后，花云默走在最后。
一级，两级，三级……
易雪在心里数着。
四级，五级，六级……
当他们走到第十七级台阶的时候，楼梯突然变了。
不是楼梯本身变了，是周围的空气变了。
变得更冷。
冷得像是在冰窖里。
易雪的呼吸凝成白雾，在眼前散开。他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像是结成了冰晶，落在台阶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怎么……怎么突然这么冷……”林小雨的声音在发抖，这次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
周明也停了下来，回头看他们：“你们感觉到了吗？”
易雪点头。
他感觉到了。
不仅是冷，还有别的什么东西。
那东西就在下面，很近。
他往下看。
黑暗的最深处，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他。
绿色的眼睛。
和他的眼睛一模一样的绿色。
那双眼睛在黑暗中发着微弱的光，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易雪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然后那双眼睛眨了眨。
消失了。
“走。”花云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淡淡的，没有任何情绪。
易雪回头看他。
花云默的表情没有变化，金眸里映着楼梯间的昏暗灯光，看不出在想什么。
他只是说：“走下去，别停。”
易雪没有问为什么。
他转回头，继续往下走。
第十八级，十九级，二十级……
易雪一直在数。
当他数到第三十三级的时候，楼梯终于到了尽头。
一扇门。
和上面一模一样的门，斑驳的，老旧的，门上贴着白色的班级牌。
高三（7）班。
又是高三（7）班。
周明站在门前，手伸出去又缩回来，缩回来又伸出去，就是不敢碰。
“怎么……怎么又是这个班……”他的声音抖得厉害。
易雪盯着那扇门。
门缝里没有光。
但这扇门和上面的那些门不一样——它没有关紧。
留了一条缝。
很细很细的缝，细到几乎看不出来，但仔细看，确实有一条缝。
从那条缝里，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渗。
不是光。
是气味。
焦臭味。
那种烧焦的、刺鼻的、让人作呕的焦臭味。
易雪的手下意识地攥紧了。
他的恐火症没有发作——这里没有火，只有烧焦后的残留味道。
但那股味道让他想起了一些事。
那些他不想想起的事。
地下室，铁链，烧红的铁钳，母亲的狞笑，自己的惨叫……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
“易雪？”林小雨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你怎么了？”
易雪深吸一口气，把那些记忆压回去，转过头，露出一个苍白的笑：“没事，就是……害怕。”
林小雨看着他，眼睛里闪过一丝什么。
很快，快到几乎捕捉不到。
但易雪捕捉到了。
那是审视。
她在审视他。
和他审视她的时候，一模一样的眼神。
易雪在心里冷笑。
装，继续装。
周明终于鼓起勇气，伸手推门。
门开了。
里面是——
教室。
普通的教室。
课桌，椅子，黑板，讲台。
和上面的那个教室一模一样。
但这里没有灯。
唯一的光源，是从门口透进来的——楼梯间的昏黄灯光，勉强照亮了门口几排课桌的轮廓。
再往里，就是一片黑暗。
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动。
很轻很轻，像是布料摩擦的声音。
“有人吗？”周明的声音在发抖。
没有人回答。
但那个摩擦声停了。
然后，黑暗中亮起了光。
很微弱的光，绿色的，像是萤火虫。
一个，两个，三个……
越来越多。
当那些光全部亮起来的时候，易雪看清了——
那是眼睛。
几十双眼睛，在黑暗中发着绿色的光，盯着门口的四个人。
“啊——”林小雨尖叫起来，转身就往外跑。
但她刚跑到楼梯口，就被什么东西弹了回来。
一股无形的力量把她推回教室里，她踉跄着后退好几步，摔在地上。
“门……门没了……”她的声音在发抖。
易雪回头。
楼梯口还在那里。
但那不是楼梯了。
那是一条走廊。
和上面一模一样的走廊。
忽明忽暗的灯光，斑驳的墙壁，一扇扇紧闭的门。
他们回不去了。
周明也看到了，脸色惨白：“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易雪没有动。
他只是看着那条走廊，绿瞳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冷静的审视。
花云默站在他身边，也没有动。
他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
他只是淡淡地看着那条走廊，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东西。
“你不怕？”易雪轻声问他。
花云默低头看他，嘴角微微勾起：“怕什么？”
易雪：“困在这里。”
花云默笑了：“困住就困住，总会出去的。”
易雪：“你怎么知道？”
花云默：“因为还没到时间。”
易雪愣了一下。
还没到时间？
什么意思？
花云默没有解释，只是收回目光，看向教室深处那些发光的眼睛。
“走吧，”他说，“进去看看。”
他迈步往里走。
易雪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两秒，然后跟了上去。
周明和林小雨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教室很深。
比上面那间教室深得多。
他们走了很久，才走到教室的中间。
那些发光的眼睛一直盯着他们，但没有动。
只是盯着。
易雪数了数——大概有四十双。
四十双。
正好是当年被烧死的学生的数量。
他停下脚步，看着最近的一双眼睛。
那是一双绿色的眼睛，和他的一样绿。
但那双眼睛的主人，隐藏在黑暗中，看不清脸。
只能看到一双眼睛。
和眼睛下面，隐约的轮廓。
那是人的轮廓。
被烧焦的人的轮廓。
易雪看着那双眼睛，那双眼睛也看着他。
很久。
然后，那双眼睛眨了眨。
消失了。
连同那个焦黑的轮廓，一起消失了。
易雪的呼吸微微一顿。
他转头看向其他的眼睛。
那些眼睛，也在一个一个消失。
像是有人关掉了开关。
几秒钟后，教室里恢复了彻底的黑暗。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怎么……怎么没了……”周明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恐惧。
没有人回答他。
然后，黑暗中亮起了另一道光。
不是眼睛的光。
是火光。
很小的一团火，在讲台的位置，燃烧着。
那团火照亮了讲台周围一小片区域。
讲台后面，站着一个人。
穿着灰色中山装，戴着眼镜，面无表情。
老师。
那个烧死所有学生的老师。
他看着下面的四个人，嘴角慢慢咧开。
那是一个笑。
很诡异的笑。
“上课了。”他说。
话音刚落，教室里的灯突然亮了。
不是普通的灯，是那种老式的日光灯，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光线惨白，照得每个人脸上都没有血色。
课桌上，不知何时坐满了人。
四十个学生，穿着老旧的校服，端端正正地坐着。
他们的脸，都是焦黑的。
被烧死后的样子。
但他们坐得很端正，像是在认真听课。
老师拿起讲台上的红笔，在黑板上写了几个字：
【晚自习开始】
【规则：不许动】
【动的人，留下】
易雪的瞳孔微微收缩。
不许动？
他看向其他人。
周明已经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林小雨也是。
只有花云默，还站在原地，漫不经心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金眸里，没有恐惧，没有紧张，只有一种淡淡的兴味。
像是在看一场有趣的表演。
易雪移开目光，没有动。
但他心里在快速运转。
不许动。
动的人留下。
留下是什么意思？
是死？
还是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必须保持不动。
至少现在。
老师走下讲台，开始在教室里巡视。
他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
他走过一排排课桌，走过一个个烧焦的学生，走到易雪面前。
停下。
易雪没有看他。
只是垂着眼，盯着自己面前的地面。
老师站在他面前，很久。
久到易雪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来回扫视。
然后，老师伸出手。
用那支红笔，指着易雪的喉咙。
笔尖很凉，凉得像冰。
易雪没有动。
他甚至没有眨眼睛。
老师盯着他，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上，嘴慢慢咧开。
又是在笑。
“好学生。”他说。
然后他移开红笔，继续往前走。
易雪松了一口气。
只是一口气。
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但就是这口气，让他动了。
他呼出了那口气。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很轻很轻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身后站起来了。
他没有回头。
但他知道，他身后有一个“学生”站起来了。
那个学生走到他身边，低下头，看着他的脸。
焦黑的脸上，只有眼睛是完整的。
绿色的眼睛。
和易雪一样的绿色。
那个“学生”看着他，嘴巴一张一合，发出嘶哑的声音：
“你……动了……”
易雪没有说话。
那个“学生”继续说：
“动了……就要留下……”
易雪还是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那双绿色的眼睛。
和刚才楼梯间里看到的那双眼睛，一模一样。
他突然开口：“你是谁？”
那个“学生”愣了一下。
然后它笑了。
那笑容，和易雪装出来的一模一样。
温柔，无害，没有攻击性。
“我是你啊。”它说。
易雪看着它，没有说话。
它继续说：“你忘了吗？你也是被烧死的。四十年前，你坐在这间教室里，被那个疯子锁起来，烧成了灰。”
易雪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你看看你的手。”它说。
易雪低头。
他的手，不知何时，变成了焦黑色。
皮肤龟裂，露出里面的血肉。
但奇怪的是，他不疼。
一点也不疼。
他抬起头，看向其他人。
周明、林小雨、花云默，都不见了。
只剩下他一个人，站在四十个烧焦的学生中间。
那些学生都看着他。
四十双绿色的眼睛，在惨白的灯光下，发着微弱的光。
“留下来吧。”那个“学生”说，“留下来，和我们一起。”
易雪看着它，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和它刚才的一模一样。
温柔，无害，没有攻击性。
“不。”他说。
那个“学生”愣住了。
易雪继续说：“我不是你们。我是活人。”
它：“可是你的手——”
易雪抬起手，看了看那双焦黑的手。
然后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眼时，他的手恢复了正常。
白皙，修长，骨节分明。
没有焦黑，没有龟裂，什么都没有。
那个“学生”的脸色变了——如果那张焦黑的脸上能看出脸色的话。
“你怎么……”它的声音开始发抖。
易雪看着它，绿瞳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冷静的、近乎冷漠的清醒。
“幻觉。”他说，“你们制造幻觉，让人以为自己死了，然后真的留下。对吗？”
那个“学生”沉默了。
易雪继续说：“我没动。我只是呼了一口气。规则说‘不许动’，没说‘不许呼吸’。所以我没犯规。”
那个“学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易雪转身，往讲台的方向走。
那些学生看着他走过，没有阻拦。
他们的眼睛一直盯着他，但眼神已经变了。
从刚才的“抓住他了”，变成了“他是什么东西”。
易雪走到讲台前，看着那个老师。
老师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很久。
然后老师说：“你是第一个。”
易雪：“第一个什么？”
老师：“第一个看穿的。”
易雪没有说话。
老师继续说：“你很有趣。”
易雪：“谢谢。”
老师笑了。
这一次的笑，和之前不一样。
之前的笑是诡异的，是吓人的。
这一次的笑，是欣赏的。
“去吧，”老师说，“你还有事要做。”
易雪看着他：“你不拦我？”
老师摇头：“拦不住你。”
易雪没有问为什么。
他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教室里，那些烧焦的学生都看着他。
四十双绿色的眼睛，在惨白的灯光下，发着微弱的光。
其中一双，特别亮。
就是刚才那个说“我是你”的学生。
易雪看着它，轻声说：“我不是你。”
它没有说话。
易雪继续说：“但我懂你。”
然后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面，是楼梯。
十七级台阶的楼梯。
易雪一步一步往上走。
一级，两级，三级……
当他走到第十七级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因为他看到，台阶上坐着一个人。
花云默。
他坐在台阶上，双手插在口袋里，漫不经心地看着他。
“出来了？”他说。
易雪看着他：“你一直在这里？”
花云默：“嗯。”
易雪：“你怎么出来的？”
花云默笑了：“走出来的。”
易雪盯着他。
这个人，到底隐藏了多少东西？
花云默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说：“走吧，上面还有人在等。”
易雪：“谁？”
花云默：“那个老头。老孙。”
易雪的瞳孔微微收缩。
老孙？
他还活着？
花云默没有解释，只是继续往上走。
易雪跟在他身后。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下面的黑暗。
那双绿色的眼睛还在那里。
盯着他。
易雪看了它一眼，然后转回头，走出楼梯间。
门在他身后关上。
走廊里，周明和林小雨正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看到易雪和花云默出来，周明猛地站起来：“你们……你们去哪了？！”
易雪愣了一下。
去哪了？
他们刚才不是一起在下面吗？
但看周明的表情，好像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看向花云默。
花云默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淡淡地说：“你们先出来的。”
周明一脸茫然：“我们先出来？我们什么都没看到……就一直在走廊里转……”
易雪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时间。
又对不上了。
在下面的那段时间，上面可能只是一瞬间。
也可能完全不存在。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个副本，越来越复杂了。
他摸了摸口袋。
四块记忆碎片还在。
还有那张照片，那枚纽扣，那些纸条。
它们证明，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至少不完全是。
花云默看了他一眼，金眸里闪过一丝什么。
很快，快到捕捉不到。
但易雪捕捉到了。
那是——
兴味。
对他越来越浓的兴味。
易雪移开目光，没有说话。
林小雨从地上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小声说：“易雪，你……没事吧？”
易雪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有关心。
但眼底深处，有另一种东西。
审视。
和他看她的时候，一模一样的审视。
易雪笑了。
很温柔的笑，和他平时装出来的一模一样。
“没事，”他说，“就是有点累。”
林小雨点点头，没有再问。
但她看他的眼神，更深了。
周明走过来，说：“我们得继续找记忆碎片。还有三块。”
易雪点头。
但他心里在想另一件事——
那些记忆碎片，真的是“碎片”吗？
还是说，它们是一把钥匙？
一把打开真相的钥匙？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必须找到剩下的三块。
不管它们藏在哪一层。
不管那里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他。
因为——
真相，是他唯一在乎的东西。
窗外，依旧是一片黑暗。
走廊里，灯光忽明忽暗。
五个人，站在楼梯口，各怀心事。
这个副本，还远没有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