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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睡衣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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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乐收到快递的时候，正在排练厅休息。快递是一个不透明的袋子，手感软软的，摸着就知道里面是什么。他没拆，塞进背包里，继续排练。但脑子里一直在想：穿还是不穿？
不穿吧，昨天话说出去了。
穿吧……谢君澈那个古板真能做？
苗乐想了半天，没个结果，只能继续压腿。
下午排练结束，他走出校门，那辆黑色的宾利准时停在老地方。
谢君澈靠在车门上，手里拿着两杯咖啡。苗乐走过去，接过咖啡，上车。
谢君澈上车，发动车子。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开到半路，谢君澈突然开口：“到了？”
苗乐愣了一下：“什么到了？”
“睡衣。”
苗乐差点被咖啡呛到。
他转头看谢君澈，谢君澈看着前方，表情很平静，好像只是在问“今天排练怎么样”。
“还，没有。”苗乐选择拖一下。
“快递一般三天。”
“有可能是快递延迟了，你这么期待啊？”
“嗯。”
苗乐看着他，突然有点想笑。回答得一本正经，不晓得脑子里有没有开车。
快递“没到”，苗乐也没邀请谢君澈上楼。送到苗乐后，谢君澈就开车返回了。
回到公寓的苗乐心中没有主意，开始“摇人”
苗乐洗完澡，躺在床上，给封圆圆发消息。闺蜜两个人是什么话都说，什么屎都聊。彼此给对方出了不少馊主意。
月亮小喵：“圆圆，在吗？[看看]”
封圆圆秒回：“在。干嘛？想我了？”
月亮小喵：“我问你个事。”
起封了：“说。在改论文。烦死了。怎么了？”
月亮小喵：“如果有人追你，但你还没想好要不要答应，你会怎么办？”
起封了：“让他追呗。急什么？有人在追你？什么人，看看照片。展开说说。[耳朵]”苗乐把最近的事告诉了封圆圆，比如在云南遇见，发病，副卡，拿药的种种。
月亮小喵：“不是追的问题。是我答应让他追了。但我们现在在……拉扯。”
起封了：“什么拉扯？说人话。”
苗乐想了想，打字：“他想看我穿情趣睡衣。我说想看就得跟我做。”
封圆圆秒回三连：“卧槽。”“你买了？”“穿了吗？”
月亮小喵：“用副卡买的，就是想试试他，今天到了，还没穿。”
起封了：“那你想不想让他看？”
苗乐沉默了一下，回：“想。”
起封了：“那穿啊！纠结什么？听你的形容，睡到就是赚到。”
月亮小喵：“你不懂。这不是穿不穿的问题。是……谁先低头的问题。”
封圆圆发来一串哈哈哈。
“苗乐，你是不是傻？你们这是在谈恋爱，不是在打仗。谁先低头重要吗？”
月亮小喵：“重要。”
起封了：“为什么？”
苗乐想了想，回：“因为我以前总是先低头的那个。然后就被骗了。”
封圆圆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发来一条语音。
苗乐点开，封圆圆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苗乐，你听我说。以前那些人是垃圾，不是因为你低头，是因为他们本来就是垃圾。这个谢君澈，你跟我说过他做的事——送药，接你，给你卡，陪你逛三个小时。你觉得他是垃圾吗？”
苗乐回：“不是。”
起封了：“那你在怕什么？”
苗乐想了想，回：“我怕他是装的，怕我信了之后，他又变了。怕我跟以前一样，被人骗了还帮人数钱。我有所图的，就这幅身体了。”
封圆圆又发来一条语音：“苗乐！你是最好的人，什么就这副身体了！你有多优秀要我在说一次吗？你人美，能力强。带的孩子拿的都是国家级金奖。是那些渣男该死，就会欺负你人好，不计较。这绝对不是你的错。
他谢君澈天天接你，天天送咖啡，陪你逛三个小时，给你找医生。你刷了他几十万，他只问你开不开心。你觉得这是装得出来的吗？”
苗乐沉默了。
封圆圆继续说：“我知道，我的宝贝苗苗是没有安全感。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苗乐想了想，回：“......嗯。”
起封了：“你是不是怕说了喜欢，他又跑了？”
月亮小喵：“……是。”
他怕。
怕自己先低头，然后对方就不珍惜了。怕自己说了喜欢，对方就跑了。怕自己把心交出去，又被人摔在地上。
封圆圆又发来一条：“乐乐，他不是你以前那些垃圾。他是谢君澈。那个知道你犯病给你递果汁的人，记得你没药了，比你还急的人。”
苗乐看着这条消息，眼眶有点热。
月亮小喵：“知道了。”
起封了：“那你现在怎么想的？我的宝贝做什么选择都是对的，睡了他也好，在一起也好，不在一起也好。圆圆我都支持你！”
月亮小喵：“穿。人我是看上了的，管他后续在不在一起，我想和他做。”
起封了：“什么时候？”
月亮小喵：“明天。”
起封了：“拍照给我看！”
月亮小喵：“滚。”
封圆圆发来一串哈哈哈。
苗乐放下手机，翻了个身。
他看着衣柜里那个不透明的袋子，心跳有点快。
彼端的封圆圆则连夜定了去香港的机票，最近的在明天下午。安排好自己工作的请假，她要去亲眼去看看他还好不好，然后就回来。
第二天早上，苗乐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照进来了。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想着今天要做的事。
穿睡衣，在谢君澈的面前。然后……然后看他什么反应。
他起床，洗漱，吃早饭。一切都和平常一样，但他的心跳比平时快。上午他去了排练厅，带学生练功。动作比平时更用力，像是在消耗什么。学生问他“苗老师你今天怎么了”，他说“没事，多练练”。
中午他回到公寓，站在衣柜前，看着那个不透明的袋子。他把它拿出来，拆开。黑色蕾丝，透明薄纱，该露的不该露的，全露。苗乐拎着那件睡衣，站在镜子前，想象自己穿上它的样子。
他笑了一下，把睡衣放在床上。
手机响了。谢君澈：“地址发了。下午三点。需要我去接你吗？”
苗乐回：“收到了，不用，我自己打车过来。”
谢君澈：“紧张吗？”
苗乐看着这个问题，愣了一下。他回：“紧张什么？该紧张的不是你吗？处 男谢先生。”
谢君澈：“我紧张的。”
苗乐：““那下午见，紧张的谢先生。[hhh]”
谢君澈：“下午见。”
他放下手机，看着床上那件睡衣。然后他拿起手机，给封圆圆发消息：“今天下午，三点。我要去见识见识谢先生的“利害”。[坏笑]”
封圆圆人还没上飞机，看到消息就秒回了：“啊啊啊啊啊！你穿了吗？”
苗乐：“还没。”
封圆圆：“穿！现在就穿！给我看！”
苗乐：“滚。”
封圆圆：“那你穿完告诉我！我要知道他的反应！[狗头]没有人能阻挡你的魅力。”
苗乐想了想，回：“好。”
他放下手机，拿起那件睡衣。站在镜子前，他脱下衣服，穿上它。黑色的蕾丝贴在他身上，透明的薄纱若隐若现。镜子里的那个人，身材很好，锁骨很深，腰很细。他看着自己，突然笑了。
他想：谢君澈看到这个，还能稳得住吗？
他拿起手机，对着镜子拍了一张。没露脸，只拍到锁骨往下。然后他发给封圆圆。
封圆圆秒回三连：“卧槽。”“你穿这个去见他？”“他看完还能忍得住？”
苗乐回：“他不是有原则吗？”
封圆圆：“什么原则？”
苗乐：“婚前不做。”
封圆圆发来一串哈哈哈：“苗乐，你是不是故意的？你穿这个去见他，就是让他破防？”
苗乐看着这条消息，笑了一下。他回：“也许吧。”
封圆圆：“你完了。你彻底完了。”
苗乐收起手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想起封圆圆说的话：“随心所欲。”好。今天他就随心所欲。不是为了试探，不是为了交易，不是因为谢君澈想看。是因为他自己想穿。想穿给那个人看。想看他破防的样子。想看他忍不住。想看他为了自己，打破那个原则的样子。
苗乐对着镜子笑了一下，然后脱下睡衣，换上出门的衣服。
下午三点，他站在谢君澈发来的地址前。那是一栋公寓楼，在中环，很高，很新，楼下有保安。
他给谢君澈发消息：“我到了。”
谢君澈秒回：“直接上来，门开着。”
苗乐走进电梯，按下楼层。电梯往上走，他的心跳越来越快。电梯门开了。走廊尽头，有一扇门开着。灯光从里面透出来。
看着开着的门，苗乐感觉比第一次和人做还紧张，是因为人不同吗？
握了握手中的包绳，大步走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