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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参加婚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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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片娇艳欲滴的玫瑰绽放在阳光下,肆意开放的玫瑰爬满拱门,衣着考究得体的男女穿梭其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玫瑰香气,一对新人正站在门口迎宾。
江霁紧扣着池酩的手上前和新人打招呼:“夜总,恭喜,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谢谢江总,这是你爱人?”
“是。”
“两位也很般配哈哈哈。”
池酩并不认识这位夜总,二人是代替尚在国外度假的江父江母前来,因此并不插话,安静扮演江霁爱人的角色。寒暄间又有新的来宾,江霁带着池酩走进场地。
离开了需要端着的社交场合,江霁话又密起来:“这里变化也不是很大嘛,花倒是换了几种。”
池酩听他这么说,便也认真观察了起来,同他们结婚时相比,玫瑰品种换了一半,想来是近年流行的品类,回道:“是换了。”
“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都八年了。”
眼看江霁又要忆往昔,怕他没完没了,池酩忙晃晃手提醒:“你扣太紧了,有点痛。”
江霁松了些力道,仍是十指紧扣的姿态,大义凌然道:“这下不痛了吧?这里人太多,我怕你走丢。”
“……”池酩无话可说,也懒得戳破他的小心机,随他去了。两人牵着手随意逛了逛,寻了处人少的地方坐下等仪式开始。
江霁是个闲不住的,坐了没多大会,提出去给他找点吃的就走了,池酩很享受难得的独处时光,安静坐着眺望远方。
可惜并没能享受多久便被打断,身穿深蓝西装的高挑男人停在他面前,迟疑开口问道,“池酩?”
池酩难得的放空被打断,有些不悦,但他一贯克制,情绪轻易不外漏,倒也没表现出来,收回视线看了眼男人道:“是,你是?”
男人听他承认,激动起来:“还真是你啊,我是魏延,你的同系学弟。”
池酩看了会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号人,大学似乎总能出现在他眼前,问道:“你也来参加婚礼?”
“对啊,新娘是我远方亲戚。你是哪一方亲友?”
“新郎那方的。”
“你也是他亲戚?”
池酩思考了会,淡淡回:“不是,他父母是我爸妈的朋友。”
魏延迟疑了会,他记得池酩父母并不是本地人,还是普通的工薪族,没想到和新郎竟是这样的关系,状似了然道:“这样啊。好多年没见你了,你现在在哪高就?”
“在一家小公司。”
“老公,这是?”江霁去而复返,就看到池酩又被人缠住说话,醋得不行,他就离开了一会而已!
魏延闻言大惊,又觉眼神这位仿若领地被侵犯脸上写满不悦的男人很是眼熟,一时愣在原地。
江霁没理会这位不速之客,把盘子递给江霁说道:“海盐蛋糕,不是很甜,你试试。”
魏延视线随着江霁的动作移动,这不容别人觊觎池酩的姿态,和两人泰然自若的亲昵气氛,他陡然想到了一个人,惊讶发问:“你是江霁?”
池酩悠然在旁吃蛋糕,江霁看着他并没有不喜欢的样子,这才看向胆大包天的情敌道:“我是江霁,你有事?”
总不能说自己以为池酩单身跑过来搭讪,谁知道你俩竟然还在一起甚至结婚了,干巴巴道:“没有,看到池学长来打个招呼,那池学长我不打扰你们,先走了。”说完灰溜溜走了。
江霁看着他走远了,酸溜溜开口:“当初我就该把他们都请来参加咱俩婚礼,省得他们都还不死心。”
经验丰富的池酩没有搭理他,悠然自得吃完蛋糕,把盘子递给江霁,江霁却不肯自己去了,非要他也一起。池酩被这么一打岔,发觉这似乎也不是个放空的好地方,站起身理理衣服褶皱,随他去了。
人远比他们来时多,池酩不热衷社交,鲜少陪江霁应酬,认识他的人并不多,江霁则三步一熟人,五步一同学,说话也漂亮,引得对方连连发笑。
短短一段路,愣是走出了寸步难行的感觉,好不容易放好盘子落座,又被络绎不绝的人围住。每到这时,池酩才有些和他结婚的人是一位豪门阔少的实感,即便不喜这类场合,偏偏他还不能走,江霁热衷于向每一个前来打招呼的人介绍他。
“对,这是我爱人,长得好吧?哈哈哈哈哈哈。”
“在我俩公司管财务呢,确实很优秀。”
“我俩结婚时候你见过的,他都没怎么变,一定是你贵人多忘事。”
好在池酩的无所适从没维持太久,姗姗来迟的钟虞解除了他的困境,他少见的穿得颇为正式,甚至还打了领带,池酩难得起了调侃的心思:“钟大明星这是准备结束了去哪?”
钟虞是江霁发小,大学和他也成了朋友,钟虞向来张扬,毕业后顶着家里人的反对进了娱乐圈,当起了歌手,颜值唱功俱佳且衣着打扮大胆前卫,没少在娱乐新闻看到他。
钟虞无所谓一摊手,大大咧咧靠在椅背回他:“我妈让经纪人安排的,说毕竟是参加别人婚礼,我身份又特殊,别太张扬。”
“最近档期少?”
“休息一段时间,准备新专辑。江霁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交际草,你竟然也不嫌他烦。”说完越过池酩去拍江霁肩头。
江霁转过头一看,竟是钟虞,和正在聊的人表达歉意后,专心和钟虞侃大山。这次聊天话题显然对池酩友好很多,两人在聊一些无伤大雅的娱乐圈趣事,时不时也要带池酩一起聊,倒没那么无聊了。
司仪上台后,三人停止了交谈,安静观看婚礼流程,一切都很寻常,直到新郎发言时,哽咽的声音配上一旁手足无措找手帕的新娘,惹得众来宾发出善意的笑声。
如出一辙的场景,勾起了三人的回忆,钟虞戏谑道:“江霁你当年可比这夸张多了,池酩没有当场逃婚也是很爱你了。”
江霁还给骄傲上了:“那肯定啊,池酩愿意和我结婚,当着那么多来宾念情书,我能不感动吗?”
一些不太美妙的回忆涌上心头,池酩无奈叹气。
池酩和江霁的婚礼也是定在这个庄园,婚礼布置皆是双方父母按照两人意愿操办,大到来宾名单,小到餐桌上的花束,如果忽略掉一些小细节,池酩认为堪称完美。
当天大清早池酩就被积极打扮的江霁吵醒,也不知道预约了化妆师造型师的他在折腾个什么劲,五点就在浴室窸窸窣窣个不停,做完造型后也不老实,老是往他身上贴,池酩不得不频繁整理衣着。
婚礼前半部分按流程进行,两人和双方父母站在门口迎宾。天空湛蓝如洗 ,微风拂面,气温正好,还有完美复刻他想象中布置的场地。
除了在父母眼神威逼之下不得不维持笑容的池酩脸都快笑僵了,哪怕见到一些昔日的追求者被小心眼的江霁邀请,不得不硬着头皮招待,池酩都认为这场婚礼是令他满意的。
直到婚礼仪式开始,池酩才惊觉他还是放心太早了,谁能想到会有新郎致辞时情绪失控哭个不停,以至于不得不中断,见多识广的司仪差点遭遇职业生涯滑铁卢。
池酩不得不抱着他安抚,听着现场被扩音器放大的一遍遍老公心如死灰,几位伴郎手忙脚乱找帕子,江家父母哥嫂恨不得掩面逃走,没想到体面了一辈子,小儿子婚礼来这么一出。
完美婚礼戛然而止,手帕还未找到,池酩的礼服肩头已然湿透,江霁当着一众来宾足足哭了三分钟。
擦完后坦然把手帕交给钟虞,又继续念誓词,情绪显少外露的池酩顶着大红脸,走完了剩下的流程。
泛着湿意的礼服,因难为情而升高的体温,让池酩肩头不适感剧增,换敬酒服时无比庆幸江母的坚持。
之前江母坚持要给他俩定做敬酒服时,池酩觉得没必要,都是西装,不存在行动方便与否的问题,断然拒绝,江母却坚持定做了。
江霁后知后觉哄池酩,把造型师都请出换衣间,而后抱着池酩闷闷道歉:“对不起,老公,我没克制住,大喜的日子你别生气。”
池酩对于积极认错撒娇的江霁总是没辙,控制不住心软,他想这也没什么,总不过也就被调侃几句,也不是什么不光彩的事。
“好了,赶紧换衣服,湿衣服穿着不舒服,况且大家都等着呢。”
“好。”
各自换好衣服后,江霁克制住不安分的心,亲力亲为为池酩打理,仔细扣好袖扣,戴好胸花,看向换衣镜,对自己的成果很是满意。
纯白马蹄莲胸花点缀在淡紫修身西装领口,内搭同色系颜色略深衬衫,在光线映照下衬得池酩愈发清冷,江霁不自觉放缓了呼吸。
池酩顺着江霁视线看向镜中两人,江霁西装和他是同款不同色,很少见的米黄色,中和了江霁身上的桀骜气质。江母审美确实颇为大胆,却又格外契合两人,谁看了都得夸一句好登对的高颜值夫夫。
池酩自认造型没问题,抬脚准备往外走,被兀自走神的江霁拉住,下一秒对方灼热的呼吸便传到了他脸上,被偷袭的池酩一时没反应过来,江霁却仿佛对他的反应不甚满意,趁机咬了一口,池酩这才如梦初醒推开他。
“江霁!”
“很痛吗?”池酩压抑着怒气的声音可算让江霁脑子又恢复了转动,忙上去准备看看情况。
池酩一把推开他,打开门欲先行离去,被眼尖的化妆师拦住补了个唇妆(江母认为这样更有气色,必须全方位展示自家小夫夫貌若潘安的高颜值)。
江霁趁此机会追上池酩,倒也老实了,接下来全程安分没再作妖。
池酩从回忆里抽出神,台上已接近尾声,众人起身准备去往宴会厅。江霁立马贴上池酩,揽着池酩腰和身旁的钟虞说话,钟虞看完江霁一系列小动作默默无语。
婚宴结束后时间尚早,钟虞约俩人一起去看他新工作室,江霁断然拒绝,办哄半骗带着池酩回了家。
上了车池酩隐约察觉不对劲,还未来得及说话,被江霁摁在副驾亲了个彻底,以至于到家下车时池酩甚至想跑路回公司加班,被江霁察觉故技重施,半哄半骗带回了家。
被迫回忆了一番新婚日第二天爬不起来的池酩表示后悔,就不该信江霁的话,自己为什么总能在同一个坑摔倒无数次。
起床便挨了池酩一枕头的江霁略有心虚,抛弃工作做小伏低了一天,勉强换来池酩的谅解,晚上还能抱着心爱的老公美美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