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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奶茶与偶遇 林越回到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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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回到家，先把猫放下，然后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开始算账。
【当前积分：210】
210分。
换成钱是21万，够母亲再住一阵子。但如果全换了，他下一轮副本怎么办？
林越盯着屏幕，脑子里飞快地转。
属性点：200积分一个，买完就只剩10分。
补给品：牛肉干10分一个，话梅糖10分一个，草莓夹心饼干20分一个。
装备：最便宜的生命指环50分，法力指环50分。
技能书：一星100分，二星300分，三星800分。
他算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
穷人没得选。
他先点开积分商城，换了10000现实货币——10积分。
【扣除10积分，获得：10，000元。当前积分：200。】
然后他盯着那个【属性点】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没舍得换。
200积分换一个属性点，值吗？
值。
但他现在更需要的是——活下去的资本。
他点开装备区，咬着牙，买了一个生命指环。
【扣除50积分，获得：生命指环（生命值+10）。当前积分：150。】
然后又买了一个法力指环。
【扣除50积分，获得：法力指环（法力值+10）。当前积分：100。】
最后100积分，他犹豫了很久，买了五个牛肉干。
【扣除50积分，获得：牛肉干×5。当前积分：50。】
剩下50积分，留着备用。
林越把装备戴上，看了看自己的新面板——
【姓名：林越】
【职业：咒术师（稀有）】
【等级：1级】
【生命值：70/70（+10）】
【法力值：80/80（+10）】
【积分：50】
【技能：血契诅咒（一星）、血契·续（二星）、低语者（被动）】
【装备：生命指环、法力指环】
满意。
他站起来，猫正蹲在门口看着他。
“走，”林越说，“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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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还是那个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还是那个味道。
林越站在缴费窗口前，把银行卡递进去。
“交多少？”窗口里的阿姨头也不抬。
“先交……两万。”
阿姨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点意外，但没说什么，接过卡刷了。
【缴费成功。当前余额：欠费总额254，800元。】
林越看着那个数字，心里稍微轻松了一点。
至少，又能拖一阵子了。
他走到病房门口，轻轻推开门。
母亲还在睡。
林越在床边坐了很久，握着那只瘦得皮包骨头的手，一句话都没说。
猫蹲在病房门口，没有进来，只是安安静静地守着。
一个小时后，林越站起来，轻轻吻了一下母亲的额头。
“妈，我走了。下次来，给你交更多的钱。”
他转身离开。
猫跟在他身后，金色的眼睛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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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林越又进了一次副本。
这次没有渡人，没有顾深，只有他自己。
D级副本“废弃工厂”。
他在里面待了两个小时，杀了七只怪，找到一个青铜宝箱，差点被一只精英怪追上。
活着出来的时候，积分涨到了210。
【当前积分：260】
还行。
林越站在工厂门口，看着外面的太阳，长长地吐了口气。
猫从角落里钻出来，跳上他的肩膀。
林越摸了摸它的毛，正准备走，突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哟，这么巧？”
林越回头。
渡人站在五米开外，手里拿着一杯奶茶，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你——”林越愣了一下，“你怎么在这？”
“刚出来啊。”渡人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可以啊，自己进本了？”
林越点点头：“试了试。”
渡人竖起大拇指：“胆子不小。第一次单刷？”
“第二次。”
渡人笑了：“行啊，有点东西。”
他吸了一口奶茶，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垫在旁边的石墩上，一屁股坐下去。
林越看着他那一系列操作，有点无语。
渡人拍了拍身边的石墩：“坐啊，站着干嘛。”
林越坐下。
猫从他肩膀上跳下来，蹲在他脚边，金色的眼睛盯着渡人手里的奶茶。
渡人也注意到猫了，愣了一下：“这猫……”
“我的。”林越说。
渡人盯着猫看了几秒，然后说：“这猫眼神不对劲。”
林越没说话。
渡人也没追问，只是笑了笑，继续喝他的奶茶。
林越看着他手里的奶茶，终于忍不住问：“你……为什么每次都喝奶茶？”
渡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注意到了？”
林越点头。
渡人举起奶茶，晃了晃，用一种很认真的语气说：“因为这是我唯一能在副本里带出来的东西。”
林越一愣：“什么？”
“我有个被动技能，”渡人说，“叫‘奶茶自由’。”
林越：“……”
渡人继续说：“二星被动，效果是——每次进副本，可以随机获得一杯奶茶。味道随机，温度随机，但一定是真的奶茶。”
林越沉默了三秒，然后问：“这技能有什么用？”
渡人耸耸肩：“没什么用。就是解渴。”
林越：“……”
渡人笑着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什么破技能。但你要知道，这游戏里有人抽到‘随时随地放屁’的技能，还有人抽到‘每天必须吃三碗米饭否则掉血’的负面技能。跟他们比，我简直欧皇。”
林越沉默了。
这游戏的技能池，好像比他想象的离谱。
渡人喝了一口奶茶，突然问：“对了，你上次加那个顾深好友了吗？”
林越点头。
渡人眼神有点意味深长：“他找你了吗？”
“没有。头像一直灰着。”
渡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人不对劲。”
林越看着他。
渡人难得收起笑脸，认真地说：“我后来查了一下，顾深这个名字，论坛上搜不到。”
林越皱眉：“搜不到？”
“对。没有任何帖子提到他，没有任何人加过他好友。他就像——”渡人顿了顿，“一个不存在的人。”
林越没说话。
渡人继续说：“但你我都亲眼见过他。那个小女孩怕他。能让D级副本里的隐藏BOSS害怕的，你说他是什么级别？”
林越摇头。
渡人看着他，突然笑了：“不过你别担心，他看你的眼神不对劲，但不像是要坑你。”
“什么意思？”
“就是——”渡人想了想，“像是在找一个东西。找到了，就不放手的那种。”
林越愣了一下。
渡人站起来，拍拍裤子：“行了，我就是路过看见你，打个招呼。我得走了，晚上还有个本。”
他刚要走，又回过头：“对了，你下次进本之前，可以找我。我给你打折。”
林越看着他：“多少钱？”
渡人想了想，说：“150积分。老客户价。”
林越沉默了一秒，然后说：“好。”
渡人笑着摆摆手，转身走了。
走了两步，又回过头：“还有，那个顾深——如果他找你了，告诉我一声。”
林越点头。
渡人走了。
林越坐在石墩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猫蹭了蹭他的腿。
林越低头看它，问：“你觉得那个渡人怎么样？”
猫喵了一声。
林越：“我也觉得他挺有意思的。”
他站起来，把猫抱起来，往家走。
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
猫趴在他肩膀上，金色的眼睛眯着，像是在想什么。
林越走在路上，脑子里一直转着渡人说的那句话——
“像是在找一个东西。找到了，就不放手的那种。”
顾深在找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们一定会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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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林越躺在床上刷论坛。
突然，手机震了一下。
【您有一条新消息。】
林越点开。
【顾深】：在？
林越盯着那个字，心跳漏了一拍。
他回复：【在。】
【顾深】：下次进副本，叫我。
林越愣住：【你……要和我一起进？】
【顾深】：嗯。
【顾深】：我有事要确认。
林越：【什么事？】
对面沉默了很久。
然后回复了一行字：
【你是不是我要找的人。】
林越盯着那行字，半天没动。
猫趴在他旁边，金色的眼睛看着屏幕，尾巴一下一下地甩着。
林越沉默了很久，然后回了一个字：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