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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尾声 许多年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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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年后,京中仍流传着一段旧话。
太医院曾出过一位女院使,医术通神,仁心济世。她所救之人,上至王公贵胄,下至市井布衣,自京华至江南,早已不可计数。
有人说,她曾深入疫地,昼夜不歇悬壶施救,终至呕血垂危,九死一生;有人说,她遭人构陷身陷囹圄,却依旧以德报怨,为构陷者躬身求情;更有人说,她成婚那日,满城百姓自发相送,红妆十里,锦旗蔽街。
这些传闻,有人信,亦有人疑。
可唯有一事,京中人人皆知——
城南那间小小医馆门前,植着一株老杏。每至春日,繁花满枝,便有无数人自四方而来。他们静立在杏树下,躬身一拜,燃上一炷清香,而后默然离去。
无人知晓他们的姓名来路。
唯有那株杏树,尽数记得。
岁岁年年,春风如约,老杏依旧花开满枝。
一如她当年——
悬壶不怠,杏林春暖,一世济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