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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长跑队 试图组建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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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博生合着手掌，歉疚道：“sorry啊各位，迟到了一会儿，体谅一下研究生牛马的悲惨生活，刚才被我导师抓着改论文呢。”
华骏锋摆了摆手道：“这有什么，没等多久。”
“那么，你们开始跑步吧？我来点一点人，”吴博生看着这一眼就能数清的人头，有模有样地点了一点，很乐观地说道，“不错，还有四个人呢，人少也有好处，你们每个人都可以多吃点啦。”
虞行：“上次不还有八个人，怎么全都退了？”
“哎，大部分都私信和我说，觉得内容比较无聊，想去参加别的社团，”吴博生泫然欲泣，“还有一位费同学虽然没退，但是他说自己喜欢别的时间跑，不喜欢和别人一起跑，所以我怎么劝他也不来。”
吴博生展示了一下他和费明赖的聊天记录，他发了三个六十秒的长语音，对面回了几个字：“我不来了，有事。”
他又发了几个六十秒的长语音，隔了几个小时，对面回了几个字：“我习惯自己跑。”
吴博生有些气馁地说道：“可能是活动课内容太无聊了，大家都觉得没意思吧。”
“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张弥好声安慰道，“可能只是他们不太喜欢运动而已。”
吴博生获得了一些鼓励，脸上又扬起了斗志：“不过我觉得你们四个跑得都很好！很厉害！”
“一般一般。”华骏锋虽然话是这么说，脸上倒是有一种孔雀开屏的骄傲，他今天穿了一件潮牌的运动服，还特意整理了一下头发，看着不像是来参加社团活动的，而是来拍杂志的。
“那今天也跑五公里？”吴博生犹豫道，“其实我对跑步训练没什么了解，我只听过什么变速跑啊，耐力跑，但不知道都是什么意思。”
虞行道：“那都是一些跑步的训练方法，今天跑变速也可以，一圈快一圈慢交替来，怎么样？先三公里热热身，再跑五公里简单变速？”
他回头看了一眼其他几人的表情，于且点了点头，华骏锋大概是没听过这说法，懵懂地哦了一声，张弥接触到虞行的视线，摆了摆手说道：“我肯定跟不上你们，我知道变速跑怎么跑，我用我自己的速度来就好。”
虞行点点头，温和地说道：“控制好速度，别受伤了。”
上跑道前，四人先在主席台前热了热身，华骏锋和张弥基本都是照葫芦画瓢地模仿着虞行和于且的动作。
虞行看了眼手表，越过于且看向华骏锋：“快的那一圈330配速，你可以吗？”
华骏锋带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精神一梗脖子：“没事，我跟着你们跑！”
被忽略的于且也没有什么反应，默默地蹲下来系鞋带，突然觉得头顶的光线又一暗，他下意识地抬起头时看到虞行叉着腰俯视着他的脸，“你带一圈我带一圈？”
于且：“随便。”
他发现虞行大概可以去应聘当遮阳伞，怎么这么喜欢挡住别人的光线？
变速跑快慢交替的跑法更能锻炼心肺能力和肺活量，虞行选择的快跑一圈慢跑一圈是最简单的间歇跑，比起那种冲刺200米歇200米的交替跑要轻松一些，对膝盖也比较友好。
尽管是这样，跑起来也并不轻松。
前面三公里还好，华骏锋甚至还能在慢跑的那一圈里跑到前面跟两人说说话。
“你们看吴学长，坐在那儿打电脑看起来好辛苦啊。”
华骏锋指了指主席台边，吴博生今天大概是的确很忙，靠在横杠的健身器材边，盘腿坐着，电脑放在膝盖上两只手快在键盘上敲出残影来了，眼睛紧紧地盯着电脑屏幕，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极为认真专注的模样。
虞行说起话来比一边说话一边带喘气的华骏锋轻松上不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平地上走路，“毕竟是研究生，平日里肯定很忙。”
“哎，这么想想他好累啊，白天干活，晚上还要忙社团活动，真不知道吴学长这么勤勤恳恳地骗人……不是，组织社团活动是为了什么？问起来他也不肯说，”华骏锋百思不得其解，夸张地说，“我好奇这个问题好奇地晚上都睡不着觉。”
虞行：“或许学长有他的心愿吧。”
见另一个人始终没声，虞行回头看了一眼默默跟在后面的于且，看他耳朵上倒是没有挂着耳机，故意说道：“怎么不说话，跑不动了？”
于且：“不累，我只是没什么想说的，你们的谈话也没有有营养到必须要插几句话进去的必要。”
华骏锋默默低声说：“好扎心……”
虞行已经见怪不怪了，心情很好地回道：“是么？我倒是觉得挺有营养的。”
前面又是起点，愉快的慢跑环节结束了，华骏锋的闲聊时光到了头。他哀叹了一声，咬着牙跟着前面两人一起冲了起来，如今对他来说快跑的那一圈已经变得有些艰辛了，而且他总觉得如今每一圈的快跑速度都越来越快，好像是前面那两个人在暗搓搓竞速似的。
这真是苦了华骏锋。
张弥以自己的速度跑着，看着其他三人风一样路过她，心里不免有些佩服，她感觉虞行他们慢跑的速度也没比她快跑慢上多少。
她知道自己的体力没法和男生们比，即使看到他们三人已经跑完回到了终点，她也没有泄气停下来，毕竟距离她完成自己的目标还有段距离。别人已经完成了，她还没有完成，并不是什么让人丢脸的事情，每个人的能力都不一样，先天的体力亦然，如果事事都要和别人比，那只会在这些无用的比较中对人生失去信心，而后被绝望压垮。
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见着又要进入新一圈的快速跑，张弥有些畏惧，嘴里似乎已经尝到了熟悉的铁锈味，她深吸了一口气，心想着没有多少圈了，早点跑完早点结束。
她迈开有些僵硬疲乏的腿，尽自己可能地去完成每一圈的奔跑。
虽然她自己也明显感觉到快跑的速度在变慢，每一圈都在降速，很明显是最开始的时候体力分配出了一点问题，张弥默默在心里记下了自己的问题。下次再跑变速时，她需要注意分配好体力，前面几圈的加速不应该一味地冲刺太快，否则后面压根没有体力了。
她气喘吁吁地回到原点，压了压被风吹得翘起来的刘海，刚才她看到虞行和于且跑完了变速又去慢跑了一会儿，觉得他们两个的体力真是如同海底针一般深不可测。
“弥姐跑完了，厉害厉害，”华骏锋给她竖了个大拇指，表扬道，“我跟着他俩跑完快累死了，刚缓过来，结果虞行又说还要去跑一会儿，俩人又没影了。”
说话间，于且和虞行已经从远处走了回来，虞行拎起于且的手腕看了看他的心率，挑了挑眉说：“还不错，没到170，你体力比我想象得好。”
于且收回自己的手臂，“一般。”
吴博生长舒一口气，从电脑屏幕里抬起头来，看着他们笑道：“不错呀，都跑完了？那么继续开启我们社团活动的下一项内容吧！今天园子和巧巧晚上有课都没来，我们中午就把面包都做好了，就是可能有点凉了，别介意。”
吴博生从带的布包里捧出几个塑料带包着的面包，“有些是园子做的，有些是巧巧做的，你们分着吃吧，有几个是我的特制限量版艺术品面包，于且学弟，你可一定要尝尝。”
于且眼前一花，手里已经被塞进了一个外表被馅料染红了的小面包，看着像是被人踩了一脚，扁扁的。
“这是我专门设计的花纹和形状。”
于且：“仿照鞋底印设计的？”
吴博生深受打击地按了按人中。
挑了个插话的时机，华骏锋问道：“学长，能问你个问题吗？”
“我知无不言。”
“学长现在研一，肯定可忙了，那为什么还要花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办美食社和长跑社团啊。”
“啊……”吴博生没想到是这个问题，把头发抓得像是鸟窝一样，犹豫道，“我肯定也是有目的的啦。”
华骏锋补充道：“主要是，吴学长你压根也不喜欢跑步啊，要不然还可以是为爱发电，但是你平时都不和我们一起跑。”
顶着四个人齐刷刷的目光，吴博生缴械投降道：“好吧，我其实对跑步的热情确实一般啦，但我确实是想让给我们学校的长跑队招新，至于为什么……”吴博生脸上划过几丝挣扎，恳切道：“暂时嘛还不方便说，各位还请见谅，但我肯定不会把大家打包卖给诈骗集团的。”
“长跑队？”于且表达了思考过后的否定，“就我们几个人，组建不了长跑队的。”
这话让吴博生的头像熟了的高粱那样压了下来，看起来沮丧极了。
于且只是站在一个公正的视角做出了公正的评价，一个和跑步压根不沾边的计算机IT男，试图组建一个正经的长跑队，称得上是天方夜谭。
张弥：“诶，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为什么我们学校竟然没有长跑队呢？”
吴博生：“前两年是有的，但当时出了些事解散了，这两年一直没有人招生才冷清下来的。”
虞行：“医学院校区和平江路的分校区是有长跑队的，建了很多年，倒是有不少厉害的同学。”
吴博生点点头：“是这样的没错，我之前打听过，他们新生能招十几个二十个呢，而且都是主动报名要参加的。本部这儿的长跑队对新生来说太陌生，也没什么知名度，我就算是用美食社团联合招徕的方式，招生也很费劲呢。”
他说到这里，肩膀可怜地塌下去，垂头丧气地像一只快要被晒干的咸鱼。
于且：“既然如此，你还要继续办下去吗？”
吴博生虽然脸上还挂着沮丧，但是没有丝毫犹豫地点点头：“那肯定，只要还有一个人，我都得办下去。我的目标嘛，也不是像分校区那样建立那种很厉害的长跑队，我对自己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我也没那个本事。我就是想让长跑队有点生机，只要能有很喜欢跑步的同学还留在长跑队里，我就很心满意足了。”
于且：“你觉得怎么样算喜欢跑步？”
“就是愿意跑嘛，我这不是试图用美食鼓励你们多跑步吗？”吴博生的声音越来越低，似乎下一秒就要静音了。
“你的因果关系就错了，你应该找那些本来就喜欢跑步的，而不是找那些会因为美食而喜欢上跑步的人。”
这话让吴博生短暂地卡了一下壳，若有所思地低下了头。
虞行眼看着于且还要开口，制止了他的话头说道：“我倒是觉得学长的想法有机会实现。”
于且看了他一眼，“怎么实现？让他在这儿睡一觉？”
如果可以，虞行真想找个胶带把于且的嘴暂时封上一会儿，免得他总是说出些不讨人喜欢的话。
华骏峰倒是听懂了虞行的言下之意，恍然道：“行哥的意思是……我们几个组建一个长跑队？”
虞行耸了耸肩：“或许可以试试？”
于且：“所以，你是为了提高中国大学生的体质素质，因此不遗余力地想要举办长跑队？”
虞行无奈道：“其实这世界上也不是所有事都得问出个明明白白。”
吴博生不知道在想什么，沉默了一会突然抬起头道：“其实……是为了我一个朋友，但抱歉，因为我还没说服他，如今还不能告诉你们有关那位朋友的事。于且说得对，或许我确实有点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但我的确很认真地、并且很想组织一个跑团。只是吧，我除了在电脑和烹饪上有点天赋，在其他方面，尤其是运动方面如同一张白纸。”
“其实就算不论及社团的事儿，我们也可以帮忙啊。”华骏锋拍拍胸脯道。
张弥柔声插了句话：“学长没事的，我明天还可以带新成员来，我有个好朋友也挺喜欢跑步的。”
虞行：“我的意思也是这样。”
于且感受到其他几人有意无意中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只是看着吴博生没有说话。
“于且学弟倘若是觉得我的想法太幼稚，想退出也没事的。”吴博生苦笑着说，虽然他这句话听起来还挺释然，但脸上挂着一副要是于且真这么做了就要一头撞死在电脑上的悲痛。
“我不会退出，跑步本就是我运动的方式，”于且摇摇头，“我也很欣赏你的努力，只是觉得你在做一件费劲又不讨好的事情，”
虞行：“我来帮他翻译一下他的话，他的意思就是，他很认同吴学长你的做法，并且会全力配合你的。”
总觉得这番话并没有清楚地概括出自己的话，甚至还有些曲解，于且刚想指出其中的问题，就被虞行侧过头看着自己像是父母规劝孩子不要大声喧哗的眼神暂时制止住了话头。
等于且反应过来他没必要因为虞行的一个眼神而憋回自己的话时，单纯的吴博生已经信了第三方的翻译，拉着于且的手亲热地学弟长学弟短地叫起来了。
“还有一件事忘了说，”吴博生突然想起来什么，神色郑重了一些，“六月初的校运会，我那个朋友应该会来，哎，我好不容易才劝动他的。”
“所以我们要在校运会上好好表现咯？”华骏锋问道。
吴博生点点头，又很快摇摇头，“也不用非常认真啦，不过我想让我朋友看到我的努力不是白费的，起码，我真的组建出了一个长跑队，而且大家起码都喜欢跑步。”
“真正喜欢跑步的其实不用美食也会坚持跑，”华骏锋摸了摸下巴说道，“虽然我也不知道我喜不喜欢跑步，但是我觉得每次跑完都觉得自己更帅了，心情还挺好的，应该是挺喜欢的。”
吴博生看向张弥，“学妹呢？”
张弥：“我其实从高中开始就挺喜欢跑步的，虽然非常没天分，跑得很慢，但跑步实在是个解压的好办法。”
“虞行和于且跑得那么好，肯定是很喜欢跑步吧？”华骏锋看向他俩，在他的理解里，在某个领域做得很好的人，应该是比较喜欢才会花很多时间投入的，要不然干嘛给自己没罪找罪受呢？当然，他指的是爱好，工作除外。
虞行歪着头看了一眼于且，“于且应该起码不讨厌跑步？”
“我不知道。”于且诚恳地说，对他来说跑步是必要的，但他很难说清自己究竟是不是热爱，他好像没有经历过那种对什么事情怀有极大激情的时候，虽然“热爱”这两个词他总是在优秀作文模板、新闻、好人好事报道里常常看到，但他并不清楚这具体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大家只要不讨厌就好，不像我，虽然觉得跑步是个不错的运动，但只要迈开腿跑上几步就觉得很费劲，还是坐着更舒服，”吴博生笑道，“快享受面包吧。我对阿峰说的一句话印象很深，他说跑完步之后要补充点吃的，这话多有道理，古有劳逸结合，现有跑吃结合啊。”
“我还有个小问题，”张弥像在上课一样举起手来，“我之前不小心看到过学长和巧巧她们的群聊名字，为什么要叫只吃不烹？你们不喜欢吃自己做的食物吗？”
吴博生：“那倒不是啦，只是我们三个虽然特别喜欢做饭，但每次做多了总归吃不完，而且我们仨都是易胖体质，吃多了就会长体重，为了避免我们的爱好变成我们体重的负担，我们奉行着一个宗旨——”
华骏锋抢答道：“只烹不吃。”
“真有意思，”张弥克制地笑了起来，“好像一条产业链，一边是只烹不吃，一边是只吃不烹。”
吴博生：“是啊，你们可是发挥了很大作用的。”
于且在他们闲聊时下意识地咬了一口手里的面包，结果被嘴里那一口带着西瓜味的红豆沙的古怪味道震惊地瞳孔都睁大了一瞬，他听到虞行没藏住的噗嗤一声轻笑，似乎在旁边观察他许久了。
艰难地咀嚼着这团混合物时，于且已经组织好了要对吴博生劝诫的话，刚想开口就感觉右手腕被人拽住了，虞行拉着他不容他反驳地往出口走，还不忘笑眯眯地朝吴博生几人挥挥手，顺带着晃了晃于且的手，“我们有事先走了，下次活动课见。于且想说学长的面包味道不错，下次还要再接再厉。”
食物在嘴里堵着让于且那张毒嘴暂时没有了用武之地，他被虞行拉着走了几步，在吴博生听不到他们对话声时才停了下来。
虞行看他嘴里东西咽下去了才开口说道：“今天就别再打击吴学长了，姑且让他认为他在计算机和烹饪方面都很有天赋吧。”
“我没有想打击他，我只是想告诉他这两个味道混合在一起是个糟糕的决定，不过今天的面包皮味道已经好很多了。”于且点评道。
“好吧，我本以为你要说他在烹饪上没天赋，看来是我把你的嘴想得太毒了。”
于且看着他，冷不丁说道：“所以，刚才是你逃避问题的又一种新方法？”
明明华骏锋问的是他们俩，虞行一句话就撇清了自己，把大家的注意力全吸引到于且身上了。
“恭喜，你发现了。”
“并不怎么高明，很拙劣。”
虞行语气谦逊道：“我还会继续努力的。虽然你又要说我讲大道理了，但我还是想好心提醒你，虽然你说的大部分话都没毛病，但有时候也得顾及到别人的情绪。”
“我顾及别人情绪了。”
虞行怀疑地看向他，“你？”
“要不然我就会挣脱开你的手，压根不会听你这些话直接走。”
虞行低下头，这才发现自己还一直抓着于且的手腕，忘了松开，这倒还真是他的不对，虞行立刻松了手，轻笑道：“那你还挺体贴？”
于且：“一般。”
他抬起手表看了眼时间，这次不用开口虞行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那就不用这些没营养的对话浪费您的时间了，再见。”
虞行本以为他会直接转头就走，但没想到于且还和礼貌地点了点头才转身离开，背影清瘦又笔挺，没有一点肩内扣的痕迹，能看出来从小姿态就保持得很好，这样做什么都看起来认真极了的人，连走起路来都是笔直的。
虞行也不知道自己发了什么疯，竟然忘着一个人的背影试图猜测他小时候经历的都是什么样的教育，他感觉肩膀被人拍了拍，发觉是华骏锋，他敬佩地看着自己道：“行哥是怎么和于且也这么熟的，我感觉他透露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学霸气息。”
“熟悉？”虞行摇了摇头，失笑道，“于且听到估计会很不可思议，我和他大概还算不上熟，只不过恰巧对彼此的性格有些了解罢了。”
华骏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把刚才吴博生的话转述给虞行：“吴学长说，下周末要邀请我们去园子学姐家里品尝她们做菜的手艺。要我说，就让那些因为吃不了跑步的苦就退出了社团的人后悔去吧。”
虞行点头道：“赞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