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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研学（2）告白 篝火晚会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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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晚会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程砚和江池从海边回来，头发上还带着海风的腥咸。林骁看见他们，凑过来一脸坏笑。
“你俩干嘛去了？我找了半天没找到。”
程砚面不改色，“散步。”
林骁眨眨眼，“散步？散这么久？”
赵雨萌在旁边拉他，“你管人家呢，回去睡觉了。”
林骁被拽走，还不忘回头冲程砚挤眉弄眼。
程砚假装没看见。
回到房间，程砚先去洗澡。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脑子里还在想海边的事。
江池问他“你对我是什么感觉”。
他答不出来。
不是不知道。
是说不出口。
他怕说出来，有些东西就变了。
洗完澡出来，江池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海。
听见声音，他转过头。
“洗完了？”
程砚点点头，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窗外是夜色中的海，月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谁也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江池伸出手，握住了程砚的手。
十指交缠。
“程砚。”
“嗯？”
江池看着窗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
“不管你什么时候想好，我都等。”
程砚心里一软。
他看着江池的侧脸，月光勾勒出的轮廓很好看。
忽然间，他觉得自己好像没那么害怕了。
“江池。”
江池转过头。
程砚看着他，张了张嘴。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江池等着他。
程砚沉默了几秒，最后只是说——
“晚安。”
江池看着他，眼里有一点笑意。
“晚安。”
第二天早上，程砚被手机闹铃吵醒。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江池已经不在床上了。
愣了一下，坐起来。
窗边站着一个人。
江池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海。
晨光照在他身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
程砚看呆了。
江池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
江池的嘴角弯了一下。
“醒了？”
程砚回过神，脸有点热。
“嗯……你怎么起这么早？”
江池走过来，在他床边坐下。
“看日出。”
程砚愣了一下，“你怎么不叫我？”
江池看着他，那个眼神有点软。
“你睡得香。”
程砚心里一动。
他想起之前很多次，江池也是这样说。
“你睡得香”，所以不叫他。
这个人，总是这样。
程砚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江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今天的安排是参观海城大学。
海城大学是沿海地区最好的学校之一，校园很大，建筑很新。带队老师领着他们到处转，介绍学校的历史和专业。
林骁一路都在感慨。
“这学校也太大了，我要是考进来，每天上课都得骑车。”
赵雨萌在旁边笑，“你先考上再说。”
林骁不服气，“我怎么了？我也很努力的好吧？”
苏念插话，“你努力打游戏？”
周甜甜笑出声。
几个人又闹成一团。
程砚跟着走，心思却不在参观上。
他一直在想昨晚的事。
江池问他“你对我是什么感觉”。
他到现在还没回答。
不是不想回答。
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正想着，忽然感觉手被人握住了。
程砚转头，看见江池走在他旁边，表情很淡，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但那只手，握得很紧。
程砚的心跳又快了起来。
他没抽回来。
就那么让江池握着，走在人群里。
下午是自由活动。
林骁张罗着要去海边玩，叫了一堆人。程砚和江池也跟着去了。
五月的海水还有点凉，没人下水，大家就在沙滩上玩。有人堆沙堡，有人捡贝壳，有人追着海浪跑。
程砚和江池沿着沙滩慢慢走。
走了一会儿，江池忽然停下来。
程砚回头看他。
“怎么了？”
江池没说话，只是看着远处。
程砚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是一对情侣，正牵着手在沙滩上走。
程砚收回目光，看向江池。
江池也在看他。
程砚忽然明白他在想什么。
他伸出手，握住了江池的手。
“走吧。”他说。
江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两个人牵着手，沿着沙滩慢慢走。
海浪一下一下地拍过来，在他们脚边碎成白色的泡沫。
走了一会儿，程砚忽然问——
“江池。”
“嗯？”
程砚顿了顿，说——
“昨晚那个问题，我想好了。”
江池停下来，看着他。
程砚也停下来。
他看着江池的眼睛，深吸一口气。
“你问我，对你是什么感觉。”
江池等着他。
程砚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
“我好像，喜欢你。”
江池愣住了。
他就那么看着程砚，一动不动。
程砚被他看得有点慌。
“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江池没说话。
他只是往前走了一步，把程砚拉进怀里。
那个拥抱很紧。
紧到程砚能感觉到他在发抖。
“江池？”
江池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肩窝里传出来。
“程砚。”
“嗯？”
“再说一遍。”
程砚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他趴在江池肩上，轻声说——
“我喜欢你。”
江池抱得更紧了。
海浪一下一下地拍着，海风吹过来，带着咸咸的味道。
程砚趴在他肩上，闻着他身上的味道。
心里很满。
过了很久，江池松开他。
他看着程砚，那个眼神里有光在动。
“程砚。”
“嗯？”
江池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
“这句话，我等了两辈子。”
程砚愣住了。
两辈子？
什么意思？
他想问，但江池没给他机会。
江池捧着他的脸，吻了上来。
不是之前那种轻轻的试探。
是真的吻。
程砚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闭上眼睛，任由江池吻着。
海浪在他们脚边碎开，海风吹乱了他们的头发。
但谁都没管。
很久之后，江池放开他。
他看着程砚，眼里带着笑意。
“程砚。”
程砚的嘴唇有点麻，声音发软。
“嗯？”
江池凑近他耳边，轻声说——
“我爱你。”
程砚的心跳停了一拍。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他只是抱住了江池，把脸埋在他肩上。
江池笑了。
他抱着程砚，在海边站了很久。
夕阳开始西沉，把海面染成金色。
远处的林骁他们在喊什么，但程砚听不清。
他只知道，这一刻，他想永远停在这里。
和这个人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