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回响 海浪一下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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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浪一下一下地拍着，夕阳把海面染成金色。
程砚趴在江池肩上，心跳还没平复下来。
刚才那个吻，那句“我爱你”，还在他脑子里转。
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只是抱着江池，不想松手。
过了很久，江池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回去吧，他们在等。”
程砚点点头。
两个人往回走，牵着手，十指交缠。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走到人群那边，林骁第一个看见他们。
“你俩干嘛去了？我们找半天——”他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
因为他看见程砚和江池牵着的手。
他眨眨眼，又看看赵雨萌，又看看苏念，最后看向程砚。
程砚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想抽回手，却被江池握得更紧。
林骁愣了几秒，然后笑了。
“行啊，”他说，“恭喜恭喜。”
赵雨萌在旁边戳他，“你恭喜什么？”
林骁理直气壮，“当然是恭喜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苏念和周甜甜也笑了，纷纷说恭喜。
程砚的脸有点红，但没反驳。
江池倒是表情很淡，只是点了点头。
但程砚注意到，他的耳尖有一点红。
晚上回酒店，程砚先去洗澡。
出来的时候，看见江池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海。
他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想什么呢？”
江池转过头，看着他。
那个眼神，和平时不太一样。
“程砚。”
“嗯？”
江池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
“我好像，有些事想不起来了。”
程砚愣了一下。
“什么事？”
江池看着他，那个眼神很深。
“关于你的。”
程砚心里一动。
“关于我？”
江池点点头。
他伸出手，碰了碰程砚的脸。
“从第一次见你，”他说，“我就觉得你很熟悉。”
程砚的心跳漏了一拍。
熟悉？
“像在哪里见过，”江池继续说，“但我记不起来。”
程砚不知道该说什么。
江池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有时候，”他说，“我会做梦。”
程砚等着他继续说。
“梦里有个影子，”江池说，“看不清脸。但我每次醒过来，都会很难过。”
程砚心里一紧。
“难过什么？”
江池看着他。
“难过那个影子不是你。”
程砚愣住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江池把他拉进怀里。
那个拥抱很轻，但很紧。
“程砚。”
“嗯？”
江池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肩窝里传出来。
“不管那些梦是什么，”他说，“现在你在这里，就够了。”
程砚趴在他肩上，心里有点酸，又有点暖。
他伸出手，回抱住江池。
“我在这里。”
第二天，研学最后一天。
上午是集体活动，去海边的渔村体验生活。大家跟着渔民学织网、学捕鱼，玩得不亦乐乎。
程砚和江池走在人群后面，偶尔说几句话。
走到一处码头的时候，江池忽然停下来。
程砚回头看他。
“怎么了？”
江池没说话，只是看着海面。
阳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勒得很柔和。
程砚看着他，忽然想起昨晚他说的话。
梦里有个影子。
每次醒过来，都会很难过。
他心里忽然有点疼。
他走过去，站在江池旁边，握住了他的手。
江池转过头，看着他。
程砚没说话，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江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很轻，但很好看。
下午自由活动，程砚和江池没有跟大部队走。
两个人沿着海边慢慢走，走了很远。
走到一处没人的沙滩，江池停下来。
程砚也停下来。
江池转过身，看着他。
“程砚。”
“嗯？”
江池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问——
“你后悔吗？”
程砚愣了一下。
“后悔什么？”
江池看着他，那个眼神很深。
“和我在一起。”
程砚心里一疼。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在江池面前。
然后他伸出手，捧住江池的脸。
“江池。”
江池看着他。
程砚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不后悔。”
江池愣住了。
程砚继续说——
“不管你是谁，不管你经历过什么，我都不后悔。”
江池看着他，那个眼神里有光在动。
然后他把程砚拉进怀里。
那个拥抱很紧。
紧到程砚能感觉到他在发抖。
“程砚。”
“嗯？”
江池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
“我会想起来的。”
程砚愣了一下。
“什么？”
江池松开他，看着他的眼睛。
“那些梦，”他说，“那个影子。我会想起来的。”
程砚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江池伸出手，碰了碰他的脸。
“不管想起来的是什么，”他说，“你都是我的。”
程砚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江池的眼睛，那里面有认真，有坚定，还有一点他看不懂的东西。
但他没有害怕。
他只是点了点头。
“好。”
江池笑了。
他凑过来，在程砚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很轻，很温柔。
海浪一下一下地拍着，海风吹过来。
程砚闭上眼睛，让那个吻落在自己额头上。
心里很满。
回去的路上，程砚一直想着江池说的话。
那些梦，那个影子。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他知道，江池在努力。
努力想起来。
努力靠近他。
程砚没说话，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江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两个人牵着手，沿着海边慢慢走。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像从来都是这样。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