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恋爱日常 恋爱这件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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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这件事，程砚发现，其实没什么不同。
他们还是每天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回宿舍。江池还是会给他买早餐，还是会在他打球的时候坐在看台上，还是会在他洗完澡后帮他擦头发。
但又有一些不同。
比如现在，食堂里。
程砚正在吃饭，忽然感觉有人碰了碰他的腿。
他低头一看，是江池的膝盖。
隔着裤子，轻轻挨着他的。
程砚抬起头，看向旁边。
江池正在和林骁说话，表情很淡，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但那个膝盖，没移开。
程砚的心跳快了一拍。
他也没动。
就让那个膝盖靠着，一顿饭。
林骁说完话，看看他们俩，忽然嘿嘿笑了两声。
“你俩现在真是……”
他没说完，但那个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赵雨萌在旁边戳他，“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林骁委屈，“我什么都没说！”
苏念和周甜甜对视一眼，也笑了。
程砚被他们笑得有点不好意思，低头吃饭。
桌下，江池的手伸过来，握住了他的手。
十指交缠。
程砚愣了一下，看向他。
江池看着手机，表情很淡。
但嘴角，弯着。
下午体育课，自由活动。
林骁又拉着程砚打篮球，江池坐在看台上。
和之前无数次一样。
但又不一样。
因为程砚每次进球，都会下意识往看台看一眼。
江池每次都会看着他。
距离很远，程砚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他知道，那个人在笑。
打完球，程砚去场边拿水。
江池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程砚仰头喝水，喝完放下。
江池看着他，忽然伸出手，把他额角的一滴汗擦掉了。
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无数次。
程砚愣了一下。
江池看着他，眼里有一点笑意。
“走了。”
他转身往前走。
程砚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那个触感，还留在上面。
周五晚上，林骁组了个局。
“周末嘛！出来玩！”他在群里喊，“新开了家剧本杀店，听说特别好玩！”
程砚看着手机，问江池：“去吗？”
江池正在看书，闻言抬起头。
“你想去？”
程砚想了想。
“还行，没玩过。”
江池点点头。
晚上七点，剧本杀店。
店在商场四楼，装修得挺有氛围，灯光昏暗，到处都是复古的装饰。
林骁已经订好了房间，选的剧本是民国背景的悬疑本。
“六个人刚好，”他说，“我、雨萌、程砚、江池、苏念、周甜甜。”
程砚看了看名单，又看向江池。
江池表情很淡，看不出什么。
但程砚注意到，他进门的时候，很自然地走在他旁边。
坐下来的时候，也很自然地坐在他旁边。
剧本杀玩了三个小时。
程砚第一次玩，有点懵，但慢慢也入了戏。江池话不多，但每次推理都一针见血。
林骁全程懵圈，最后复盘的时候才知道凶手是谁。
“我去，”他说，“居然是江池？我一直以为是程砚！”
赵雨萌在旁边笑，“你连谁是你队友都没分清。”
林骁不服气，“那是因为剧本太难了！”
几个人笑成一团。
从店里出来，已经十点多了。
林骁送赵雨萌回去，苏念和周甜甜一起走。
程砚和江池往学校走。
夜风有点凉，但程砚不觉得冷。
因为他的手，被江池握着。
十指交缠。
走了一会儿，江池忽然停下来。
程砚回头看他。
“怎么了？”
江池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勒得很柔和。
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
距离近了。
近到程砚能感觉到他的呼吸。
“程砚。”
“嗯？”
江池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低下头，在他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很轻，很快。
程砚的心跳漏了一拍。
江池退开一点，看着他。
“想亲你。”他说。
程砚的脸热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江池看着他那个样子，笑了。
他拉起他的手，继续往前走。
“走吧，回去。”
程砚被他拉着走，心跳还没平复下来。
刚才那个吻，还留在嘴唇上。
软的，温的。
周六上午，程砚被手机吵醒。
他迷迷糊糊拿起来一看——是家里打来的视频。
接通，屏幕上出现他妈的脸。
“砚砚，起床了没？”
程砚揉了揉眼睛，“起了……”
时涵看着他，笑了。
“还睡眼惺忪的呢。跟你说个事，下个月你爸过生日，你得回来一趟。”
程砚愣了一下，“下个月？”
“对，四十五岁大寿，非得办个酒席。你林叔叔他们全家都来，你记得周末回来。”
程砚点点头，“好。”
挂了视频，他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
旁边床传来声音。
“你爸过生日？”
程砚转头，看见江池已经醒了，正看着他。
“嗯，下个月。”
江池沉默了两秒。
“要我陪你回去吗？”
程砚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江池会这么问。
“你……想去？”
江池看着他。
“你想让我去吗？”
程砚想了想。
想。
但他没说出口。
江池看着他那个样子，笑了。
“想就直说。”
程砚被他笑得有点恼。
“那你陪我去。”
江池点点头。
“好。”
周日，天气很好。
程砚和江池没有跟林骁他们出去，两个人单独在学校附近逛了逛。
路过一家书店的时候，江池停下来。
程砚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是那家旧书店。
“进去看看？”他问。
江池点点头。
书店还是老样子，书架顶到天花板，密密麻麻塞满了书。空气里有一股旧书的味道，很好闻。
老板看见他们，笑了笑。
“又来了？”
江池点点头，往里走。
程砚跟在他后面。
走到最里面的时候，江池停下来。
他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递给程砚。
程砚接过来一看——《小王子》。
和上次一样。
他翻开，扉页上还是那行字——
“希望有一天，有人能看懂我的玫瑰。”
程砚看着那行字，心里忽然有点酸。
他抬起头，看向江池。
江池站在书架旁，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
他看着程砚，那个眼神很深。
“现在有人看懂了。”他说。
程砚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江池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距离很近。
近到程砚能看清他眼睛里的自己。
“程砚。”
“嗯？”
江池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
“你就是那朵玫瑰。”
程砚愣住了。
江池伸出手，把他拉进怀里。
那个拥抱很轻，但很稳。
程砚趴在他肩上，闻着他身上的味道。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很暖。
晚上回宿舍，程砚把那张扉页拍了下来。
存在手机里，设成了屏保。
江池看见了，没说话。
但程砚注意到，他的嘴角弯了一晚上。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恋爱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