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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农家乐 周六的农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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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的农家乐，从早上开始就热闹非凡。
程砚是被林骁的敲门声吵醒的。
“程砚！江池！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
程砚迷迷糊糊睁开眼，看了眼手机——早上七点半。
他哀嚎一声，把被子拉过头顶。
旁边床传来声音。
“醒了？”
是江池。
程砚从被子里探出头，看见江池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床边看着他。
“你怎么起这么早？”
江池走过来，在他床边坐下。
“习惯了。”
程砚看着他，忽然伸出手，拉住他的衣角。
“再躺会儿。”
江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脱掉外套，躺到程砚旁边。
程砚顺势靠过去，把头埋在他肩上。
“就十分钟。”
江池没说话，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
门外，林骁还在喊。
“程砚！江池！你们再不起来我就闯进来了！”
程砚懒得理他。
江池也没动。
过了几秒，门外传来赵雨萌的声音。
“你别喊了，让人家多睡会儿。”
林骁委屈，“我都饿了。”
“饿了你自己去吃。”
“那不行，得等他们一起……”
声音渐渐远了。
程砚笑了一下。
“林骁真吵。”
江池“嗯”了一声。
程砚抬起头，看着他。
江池也看着他。
四目相对。
距离很近。
近到程砚能看见他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他凑过去，在江池嘴唇上亲了一下。
很快，很轻。
然后缩回去。
江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伸手把程砚拉回来，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再睡五分钟。”
程砚点点头，又把头埋回他肩上。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
很暖。
八点整，两人终于下楼。
林骁已经在餐厅等着了，面前摆着一碗粥，已经喝了一半。
看见他们，他眼睛一亮。
“你们终于下来了！快快快，吃饭吃饭！”
程砚和江池坐下，各自盛了粥。
农家乐的早餐很简单，但很丰盛。有现熬的小米粥，有刚出锅的馒头，有腌的小菜，还有几个煮鸡蛋。
林骁一边喝粥一边说：“今天活动可多了，上午去摘水果，中午自己做饭，下午钓鱼，晚上烧烤。我都安排好了！”
赵雨萌在旁边笑，“你安排什么了？都是人家老板安排的。”
林骁不服气，“我提议的啊！”
苏念和周甜甜也下来了，几个人坐在一起吃早饭。
程砚吃着馒头，忽然感觉有人在桌下碰了碰他的腿。
他低头一看，是江池的膝盖。
隔着裤子，轻轻挨着他的。
程砚抬起头，看向江池。
江池正在喝粥，表情很淡。
但程砚看见，他的嘴角弯着。
程砚没动。
就让那个膝盖靠着，一顿早饭。
吃完早饭，林骁张罗着去摘水果。
果园在农家乐后面，走几分钟就到了。这时候正是水果成熟的季节，树上挂满了各种果子。
林骁一进门就奔着草莓地去了。
“草莓！我的最爱！”
赵雨萌跟在后面，“你小心点，别踩坏了。”
苏念和周甜甜去摘樱桃。
程砚和江池慢慢走，最后停在一棵苹果树下。
苹果还没熟透，青里带红。
程砚仰着头看，忽然问——
“你吃过现摘的苹果吗？”
江池摇摇头。
程砚想了想。
“那等熟了，我们再来。”
江池看着他。
“好。”
两个人站在苹果树下，阳光透过枝叶落下来，斑驳陆离。
程砚看着江池，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摘完水果，已经快十一点了。
林骁拎着一篮子草莓，得意洋洋。
“我摘的最多！”
赵雨萌无情拆穿，“你摘的有一半是烂的。”
林骁低头看了看，蔫了。
苏念和周甜甜摘了一篮子樱桃，红艳艳的，很好看。
程砚和江池摘了一篮子苹果，虽然没熟，但看着就让人开心。
回到农家乐，开始准备午饭。
林骁自告奋勇要炒菜，被赵雨萌赶出去了。
“你上次炒的菜，差点把厨房点了。”
林骁委屈，“那是意外。”
“意外一次就够了。”
最后是苏念主厨，周甜甜打下手。赵雨萌在旁边指导，其实也就是看着。
林骁被赶到院子里，和程砚江池一起坐着等饭。
他百无聊赖，开始玩手机。
程砚靠着江池，闭着眼睛晒太阳。
阳光很好，风很轻。
江池的手搭在他肩上，偶尔轻轻拍一下。
林骁抬头看了一眼，啧啧两声。
“你俩真是……”
程砚睁开眼，“真是怎么了？”
林骁摇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挺好。”
程砚笑了。
“羡慕？”
林骁翻个白眼，“我有雨萌，羡慕你们干嘛？”
程砚没说话，只是往江池身上又靠了靠。
林骁看着他们，忽然问——
“江池，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江池抬起头。
“什么？”
林骁挠挠头，“就是……你家那边的事。我听程砚说了点。”
江池沉默了几秒。
“还没想好。”
林骁点点头。
“反正不管你怎么选，程砚肯定站你这边。”
江池看了程砚一眼。
程砚也看着他。
四目相对。
江池的嘴角弯了一下。
“我知道。”
午饭很丰盛。
苏念炒了几个家常菜，味道居然不错。周甜甜拌了个凉菜，被大家抢光了。赵雨萌做了个汤，林骁喝了两碗。
程砚吃着饭，忽然感觉江池在看他。
他转过头。
“怎么了？”
江池摇摇头，夹了一筷子菜放进他碗里。
“多吃点。”
程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吃完饭，林骁又嚷嚷着要去钓鱼。
几个人拿着鱼竿，往池塘走。
池塘不大，水很清，能看见鱼儿游来游去。
林骁第一个甩竿，姿势还挺标准。
赵雨萌在旁边看着，“你什么时候学的？”
林骁得意，“小时候跟我爸学的。”
程砚和江池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坐下。
程砚不太会钓鱼，把竿甩出去就放着不管了。
江池倒是很认真，盯着浮漂，一动不动。
程砚看着他，忽然问——
“你会钓鱼？”
江池点点头。
“以前钓过。”
程砚愣了一下。
以前。
江池的“以前”，是什么时候？
他没问。
只是靠过去，把头搁在江池肩上。
江池没动，就那么让他靠着。
过了一会儿，江池的浮漂动了。
他收竿，钓上来一条巴掌大的鲫鱼。
林骁在旁边看见了，羡慕得不行。
“我去，江池你运气也太好了！”
江池没说话，只是把鱼放进桶里。
程砚看着那条鱼，忽然笑了。
“晚上能加餐了。”
林骁备受鼓舞，更认真地盯着自己的浮漂。
一下午，林骁一条都没钓到。
江池钓了三条，程砚意外钓到一条，连赵雨萌都钓到一条。
林骁看着自己的空桶，生无可恋。
“这不科学。”
赵雨萌安慰他，“没事，晚上吃我们的。”
林骁更伤心了。
晚上，烧烤准时开始。
老板已经准备好了炉子和食材，几个人自己动手。
林骁终于找到了用武之地，负责烤串。
虽然他技术一般，但胜在热情高涨。
赵雨萌在旁边帮忙，时不时嫌弃他几句。
苏念和周甜甜在烤蔬菜，玉米和茄子都很香。
程砚和江池坐在旁边，等着吃。
火光映在江池脸上，忽明忽暗。
程砚看着他，忽然伸出手，碰了碰他的脸。
江池转过头。
“怎么了？”
程砚摇摇头。
“没什么。”
江池看着他，眼里有一点笑意。
他伸手把程砚拉近，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等会儿多吃点。”
程砚点点头。
烤串很快好了。
林骁的手艺居然还行，虽然有几串有点糊，但大部分都能吃。
几个人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聊。
林骁说起小时候的糗事，把大家都逗笑了。苏念说起朗诵比赛的事，周甜甜在旁边补充。赵雨萌偶尔插几句话，都是拆林骁台的。
程砚听着他们说笑，忽然觉得很幸福。
他看向江池。
江池正在吃烤玉米，动作很慢。
火光映在他脸上，让他的轮廓看起来特别柔和。
程砚忽然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江池愣了一下。
周围的人也都愣住了。
林骁第一个反应过来。
“哎哟哟哟，程砚你变了！”
程砚脸有点红，但没躲。
“怎么了？”
林骁竖起大拇指。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出息了。”
赵雨萌在旁边笑。
苏念和周甜甜也笑了。
江池看着程砚，眼里有光。
他伸手，把程砚的手握住了。
十指交缠。
火光映在两个人身上，很暖。
夜渐渐深了。
大家陆续回屋休息。
程砚和江池走在最后。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虫鸣声。
月亮挂在天空，很亮。
程砚看着月亮，忽然说——
“江池。”
“嗯？”
程砚转过头，看着他。
“今天开心吗？”
江池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开心。”
程砚也笑了。
他伸出手，抱住江池。
江池抱住他。
月光下，两个人抱在一起。
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