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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暑假前 从洛城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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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洛城回来，日子又恢复了平静。
但程砚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江池还是那个江池——买早餐，陪上课，偶尔消失半天。但程砚注意到，他看自己的眼神，比以前更深了。
有时候只是一对视，程砚就会心跳加快。
六月底，期末考试临近。
班里气氛紧张起来，下课时间都没人聊天了，全在埋头刷题。林骁也不嚷嚷着打游戏了，整天抱着书，一脸生无可恋。
“程砚，”他趴在桌上，“数学最后那道大题，你再给我讲一遍。”
程砚看了他一眼，“第三遍了。”
“我知道，但我还是不会。”
赵雨萌在旁边笑，“你脑子呢？”
林骁委屈，“脑子在，但数学它不进脑子啊。”
程砚叹了口气，又给他讲了一遍。
江池坐在旁边，偶尔抬头看一眼。
程砚讲完，林骁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我懂了！”
程砚点点头，“懂了就好。”
林骁感动得不行，“程砚，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
江池忽然开口。
“考试是下周？”
林骁愣了一下，“对啊，怎么了？”
江池看着他，表情很淡。
“那你还有一周时间。”
林骁眨眨眼，“所以？”
江池没说话，只是看了程砚一眼。
那一眼，林骁看懂了。
他嘿嘿笑了两声。
“行行行，我不打扰你们了。”
他拉着赵雨萌跑了。
程砚看着他的背影，有点无语。
“他跑什么？”
江池看着他，眼里有一点笑意。
“你说呢？”
程砚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移开目光。
“不知道。”
江池没说话，只是伸出手，在桌下握住了他的手。
十指交缠。
程砚的心跳又快了起来。
但他没抽回来。
就让那只手握着，一直到上课铃响。
周五下午，期末考试结束。
林骁从考场出来，整个人都是飘的。
“终于考完了，”他说，“我感觉我瘦了十斤。”
赵雨萌在旁边笑，“夸张。”
林骁振振有词，“真的，精神损耗也算。”
苏念和周甜甜也出来了，几个人凑在一起讨论题目。
程砚和江池走在后面。
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程砚看着前面那群人，忽然问——
“暑假你打算干嘛？”
江池看着他。
“你想干嘛？”
程砚想了想。
“不知道。可能在家待着，也可能出去玩。”
江池沉默了几秒。
“月底，洛城那个宴会。”
程砚点点头。
“记得。然后呢？”
江池看着他，那个眼神有点深。
“然后，你生日。”
程砚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江池记得。
“你怎么知道我生日？”
江池没说话。
但程砚看见，他的耳尖红了。
程砚笑了。
他凑过去，在江池脸上亲了一下。
江池愣住了。
程砚看着他那个样子，笑得更开心了。
“走吧，回去了。”
他拉着江池往前走。
江池被他拉着走，嘴角弯着。
成绩出来那天，是七月五号。
程砚查了查，全市第二。
林骁查了查，三百多名，但比上次进步了，高兴得请全班喝奶茶。
江池的成绩没公开，但程砚知道，他是第一。
晚上，两个人坐在操场上。
天很热，但晚上有点风，吹着挺舒服。
程砚靠着江池，看着天上的星星。
“江池。”
“嗯？”
程砚想了想，问——
“月底那个宴会，你要穿什么？”
江池低下头，看着他。
“还没想。”
程砚笑了。
“那我帮你挑。”
江池看着他，眼里有一点笑意。
“好。”
程砚继续看星星。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说——
“我生日那天，你打算送我什么？”
江池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
“到时候就知道了。”
程砚转过头，看着他。
“现在不能说？”
江池摇摇头。
程砚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现在呢？”
江池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他把程砚拉进怀里，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还是不能说。”
程砚无语。
“那你什么时候说？”
江池看着他，那个眼神很深。
“那天。”
程砚看着他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
他忽然有点期待了。
七月十号，暑假正式开始。
林骁张罗着要去海边玩，被赵雨萌以“太热”为由拒绝了。苏念和周甜甜要去参加夏令营，也不在。最后只剩程砚和江池两个人。
程砚倒无所谓。
能和江池待着，在哪都一样。
十五号，江池接到电话。
是二叔打来的。
“小池，宴会的事，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江池握着手机，表情很淡。
“准备好了。”
二叔在那边笑了笑。
“那就好。二十号，洛城。到时候有人去接你。”
江池“嗯”了一声。
挂了电话，他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程砚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怎么了？”
江池转过头，看着他。
那个眼神，和平时不一样。
“程砚。”
“嗯？”
江池伸出手，把他拉进怀里。
那个拥抱很紧。
“陪我。”
程砚愣了一下，然后反手抱住他。
“我一直在。”
江池没说话。
但他把程砚抱得更紧了。
晚上，程砚躺在床上，睡不着。
他翻了个身，看着隔壁床。
江池也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江池。”
“嗯？”
程砚顿了顿，问——
“你紧张吗？”
江池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
“不紧张。”
程砚不信。
他坐起来，走过去，在江池床边坐下。
江池看着他。
程砚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我在。”
江池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他把程砚拉进怀里，抱住了。
“程砚。”
“嗯？”
江池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
“有你真好。”
程砚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