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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惹你了? 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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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夏至,过完暑假后季书白和李沐阳进入了高二,经过了分班考试两人最终都选择了理科,且还是保持在(一)班并一起做了同桌。
班上多了一半的陌生面孔,作为第三中学的尖子班每天的习题和试卷多了不少。季书白发现大多同学都把自己的课余时间利用起来争分夺秒的学习,个个脸上都表现着为自己拼一把的决心。
在这学习的氛围熏陶下连李沐阳都很少下去进行课余活动,董以恒叫了好几次也放弃了。
大家也只是在食堂或者午休时间聊一下天,这天吃完饭一行人在树荫路下放松下紧张学习的心情。
阳光投射在树叶上透过间隙在水泥路形成点点斑驳,微风徐来,吹拂着树叶,地面上的影子像在跳皮影戏。
李沐阳一如既往地喝不腻的可乐,他把冻过的瓶子滚在脸上降温,走累了直接在树荫下长椅上坐了下来,叹道:
“可算明白高中生活为什么这么痛苦了,时间不够啊!觉得痛苦但时间又流水。”
“学习的痛苦已经把你逼成了一个哲学家?”董以恒诧异道,转而也坐了下来,“要说就是你们班的那些学习氛围太过沉重,一个个像学痴似的。”
“我们四个之中就你最好吃懒做,就你最没有上进心,就待在那里(八)班不挪窝吧。”李沐阳说,顺带一把扯过季书白坐到旁边。
季书白坐在他俩旁边默默喝着水不参与讨论,脑中还在寻找着那道数学题的解决方法。
“我就不挪窝,我就挺好的,况且我也不是那学习的料,哎呀,到时候就本地大学完全ok。”董以恒摇头晃脑道,“我的目标是早就定下来的,以后我是靠手艺吃饭的人,哎,不像你们千般痛苦,万般痛苦的努力学习。”
“我们才不痛苦,我们乐在其中,我们乐此不疲。”李沐阳哼了一声。
“自相矛盾,刚才还说痛苦。”董以恒轻蔑地哼笑。
李沐阳:“我并没有说学习痛苦,我……”
董以恒:“我耳朵没隆且记性还可以。”
“内部消息!”陆晓圆打断他们,一脸期待地看着他们等待猜出答案。
“你在那走来走去偷偷摸摸刷着手机,有什么就说呗。”李沐阳说。
“谁谁谁是校长的儿子。”董以恒胡乱猜测。
季书白摇了摇头表示猜不出来。
陆晓圆打了响指,“(六)班被抓到早恋现在已经通知家长了,而且这个女生我认识之前是在我们(二)班后来成绩下降挤下去的。我猜接下来班主任会在每个班告诫男女同学不能走得太近。”
“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只与学习相伴。”李沐阳摊手道。
“跟你们是没关系,但是底下有多少我们不知道,只是有些人太过明目张胆,所以就被爆出来了。”陆晓圆一脸了然,“不信,你们回去仔细观察,平时你总是在讨论学习聊天的人,这段时间一定疏离客气的。”
“陆晓圆同学,你是来学习的,不是来八卦的。”董以恒说。
“真服你们了,就不该跟你们八卦,应该找我的小姐妹们。”陆晓圆翻了个白眼。
听了陆晓圆一番八卦,季书白在班里并没有发现谁和谁明显避嫌,班长和英语课代表还是继续讨论着题目。
倒是一直有个女生坚持来这问李沐阳问题,她是这学期新加入(一)班的,长相清秀声音甜美性格大方,不到一个月就融入了新班级跟谁都能聊得几句,经常请教其他学科比较好的同学。
这会儿苏依走了过来,前桌的同学不在,她坐在前桌的座位上,温柔地笑:“李沐阳,给我讲讲这题吧。”
“行。”李沐阳爽快地接过卷子,分析了起来。
她一般都是和李沐阳讨论数学题。
季书白专心地盯着眼前的物理习题,手拿着笔虽然在演算但一直在听他们说话。等到他们把题目算了出来,苏依还没走,忽然她叫住自己,也是笑弯了眼:
“麻烦季同学讲解一下这道物理题,刚好有机会一次性问完嘛,不然老是打断你们学习了。”
“给别人讲解一遍相当自己也温习了一遍。”李沐阳说。
“我觉得来到(一)班真的学习了很多。”苏依说。
季书白没接话,拿过习题册列出几个点,再简单讲了一遍,解题过程极度简单。
苏依笑了笑:“季同学跟你的解题风格完全不一样欸,不过简单明了也可以听懂。”
“我一直在学习他的方法,很酷。”李沐阳说。
季书白解完题又投入自己的学习中,但一直静不下心来,不由得埋怨起李沐阳来。
你怎么还聊不够了,要不要给你们腾位置。
苏依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
李沐阳捅了捅他胳膊,调笑道:“是不是跟女生跟你说话就会紧张啊?还是你怕别人说你早恋,就简单讨论问题那有那么严重。”
“没有。”季书白不冷不热道,“我一向解题都这样。”
见李沐阳半信半疑地看着他,心中腹诽:爱信不信。
李沐阳和他又聊了几句,季书白都是不咸不淡一个字简单回应。
下午准备放学时班主任委婉地讲了一大段,这个年龄首先注重学习其次再讲别的。季书白心里嘀咕:您还不如直接讲早恋影响学习呢,在座各位都快成年的人怎能不明白。
絮絮叨叨讲了二十分钟,季书白都快做完了一张试卷。
从食堂吃完饭后又开始晚自习,一栋楼灯火通明,季书白学得脑子也快成浆糊了。晚上九点半放学时大家逃离出了教室,再怎么爱学习学了一天看到这些书也是够了。
不过一般季书白回来选择看点课外书好助眠,他从图书馆借了一堆书回来,只要不是题目他都能看得津津有味。
正看得入迷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李沐阳特有喊他时上扬的尾音:
“季、小、白。”
季书白下床打开门,一脸疑惑地看着他:“这么晚了还不睡?找我什么事?”
李沐阳挤了进来,爬上床,“我一个人睡无聊呀。”
“一个人睡有什么好无聊的,你睡着了还找人跟你打架?”季书白关上门转过身。
见李沐阳意味深长看着他,然后‘啧啧’道:“我今天怎么惹你了?跟我说话没超过十句,还一句一个炮仗,嘴巴一天比一天厉害。”
季书白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跟他说话总是忍不住呛,他清了清嗓,“没呀,一直说话挺累的,那像你都不会累。”
“你虚啊?”李沐阳挑了挑眉,语出惊人。
季书白给了个白眼,走过去捶了下他肩膀。
“那我明天给你泡枸杞啊。”李沐阳继续道。
“你才虚。”季书白继续捶他。
“枸杞作用可大了,清肝明目,增强免疫力,可是个好东西。”
李沐阳不忍捶打反击挠了挠季书白的腰,季书白笑倒在床上,像条滑不溜秋的鱼似的扭动躲避。
老木床被弄得嘎吱嘎吱响。
季书白笑得气竭,摆手道:“别闹了,这木床快散架了,一会儿塌了我就没地睡了。”
“应该是有些地方松动了,加固一下就行。”李沐阳停下手不再闹他,把枕头摆好。
“不早了,你快回去睡吧。”季书白说,“明早又要起不来了。”
“谁说我要回去了?我要在这睡了。”李沐阳说,“我想好了,这样呢,你就不用每天打电话叫我起床啊,也省了很多时间。”
季书白微微一怔看着他,“那你以后都要在这儿睡吗?”
“对呀。”说罢,李沐阳躺了下来也拉过季书白躺了下来。
季书白躺在一旁,突然不习惯旁边躺了一个人,虽说上次一起睡还是过年的时候,可是这时应该说不同意了,但他又说不出口,或许也是有点不想说。
本以为会入睡困难,没想到几分钟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