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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裂痕 登基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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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基后的日子，和以前不一样了。
萧承曦每天都很忙，忙得脚不沾地。早朝、批折子、见大臣、议事，从早忙到晚。
我还是跟在她身边。
早上送她去上朝，晚上等她批完折子，陪她回寝宫。
可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她开始不让我跟着进殿。
“你在外面等我就行。”她说。
我开始站在殿外，一站就是一整天。
她开始不让我守夜。
“让宫女来就行，”她说，“你去睡吧。”
我开始回自己的屋子，一个人躺着，看着房梁，睡不着。
她开始——
“阿昭，”那天夜里，她忽然叫我。
我走进去，看见她坐在案前，手里拿着一份折子。
“什么事？”
她抬起头，看着我。
看了很久很久。
“没什么。”她说，“就是想看看你。”
我愣住了。
然后她低下头，继续看折子。
“去睡吧。”她说。
我站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然后我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忽然听见她的声音。
“阿昭。”
我停住。
“嗯？”
她没说话。
我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声音。
我回过头，看见她低着头，在看折子。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天夜里，我躺在床上，想了很久。
我想起谢婉说过的话。
“帝王心，海底针。”
“你别太当真。”
我想起陈远说过的话。
“你是她的刀，不是她的朋友。”
“刀用完了，是要收回去的。”
我想起——
算了，不想了。
我把被子蒙在头上，闭上眼睛。
可眼前全是她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