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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抓人 好辣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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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声尖叫般的喘息，那道声音终于停了。
“上。”9号一声，他从机床后面蹿出去，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8号还蹲在原地，脸涨得通红，脑子里循环播放着刚才的声音。他眨了眨眼，反应过来，骂了一声，“靠！”也跟着冲了出去。
陆凛为了不被怀疑，不敢落后，他握着电棍，紧随其后。
机床后面的场景十分辣眼，三个男人裤子褪到脚踝，白花花的屁股露在外面，一个趴在机床上，另外两个坐在旁边。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汗味和腥臭味，熏得人犯恶心。
他们还沉浸在余韵之中，眼神涣散，脸上挂着迷离的笑容。看见三个人影从黑暗里冲出来，他们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瞳孔骤然放大，嘴巴大张着，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先打了个哆嗦，差点吓尿了。
其中一个腿直接软了，从机床上滑下来，膝盖磕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另一个转身就跑，裤子缠在脚踝上，踉跄了两步，摔了个狗吃屎。第三个人反应最快，裤子也不提了，把裤子甩到一边，光着两条腿往大门方向跑，脚底板拍在水泥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
9号不给他们机会，他直接冲上去，一拳砸上最近那人的后颈，那人闷哼一声，脸朝下栽在地上。9号又顺手抓住那个刚从地上爬起来的，电棍抵住他的腰，“呲——”，蓝光一闪，那人像被抽了骨头，软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最后那人已经跑出去十来米，两条腿在昏暗的厂房里白得发亮。
8号回头冲陆凛大吼一声，“别让他们跑了！”
陆凛只好追上去，他故意选择一条到处是碎玻璃的道抄过去，那人跑得很快，已经快到大门口了，陆凛加快脚步，距离他还剩两步时，慢了下来。
那人已经拉开大门，半只脚迈了出去。
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抓住那人的后领，猛地一拽，那人仰面摔倒在地，发出一声闷响。
9号单膝压住那人的胸口，电棍抵着脖子，那人痉挛了一下，不动了。
8号气喘吁吁地追上来，扶着膝盖喘了两口，弯腰把那人翻过来，又补了一棍，蓝光滋滋响了两声，那人连抖都没抖，已经晕透了。
9号站起来，他站在门口明暗交界的地方，半张脸陷在黑暗里。他冷冷地看着陆凛，“你刚才在做什么？”他声音不高，但很严肃，带着些责备，“你差点让他跑了。”
陆凛的手心在一直在出汗，他低下头，喘了两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懊恼些，“抱歉，刚走神了。”说完他又把腿抬起来，给他们展示自己扎满碎玻璃的靴子，“地上碎玻璃太多，所以慢了。”
8号凑过来，脸上挂着“我懂了”的坏笑，用胳膊肘顶了顶陆凛，“怎么？不会是被刚才那场面吓到了吧？”
他压低声音，暧昧地调侃陆凛，“原来你还是个雏啊。”
陆凛愣了愣，没想到8号说话这么大胆，他没反驳，低着头，等着这个话题翻过去。
9号瞥过来，瞪了8号一眼，声音冷淡，“怎么？你不是？”
8号的笑僵在脸上，他回瞪了一眼9号，脸上一时五颜六色，又红又白。
“你！”他指着9号，气得发抖，“你到底想干嘛！”
9号看都不看他，转过身去，蹲下来开始检查地上那些人的状态，他的手按在那些人的颈动脉上，翻开眼皮查看他们的瞳孔，动作十分利落。
陆凛不想参与他们的争吵，他只想快点回诊所，继续查消息。他指了指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人，“我们赶紧回去吧。”
8号冷哼一声，“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他抓住最近那个人的胳膊，往肩上扛。
这几个人都人没穿裤子，白花花的腿耷拉在地上，陆凛和8号一人抓一条腿，9号提肩膀，把人翻过来，想把裤子拽上去，但裤腰卡在膝盖的位置，拉不上去，只能作罢。
这些人看着瘦，但死沉，像灌了水泥的麻袋，而且浑身酒气，熏得人眼睛发酸，呼吸都困难。陆凛扛着两条腿往前走，那人肚子顶在他肩上，胃里的东西往上涌，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陆凛赶紧把人放下来，换了个姿势。
8号在旁边骂骂咧咧，“喝酒了还出来乱搞，也不怕硬不起来。”
三个人折腾了十来分钟，才把那三个人都搬上飞行器。舱门关上的时候，陆凛靠在舱壁上，后背全是汗，防护服黏在皮肤上，又湿又冷。
8号瘫在座位上，大口喘着气，他还记着刚才的仇，选了个离9号最远的位置。9号坐在驾驶座上，面无表情地在操控面板上划了几下，引擎开始预热，机身微微震动。
回到诊所时，底下没有人来接应。平台上空荡荡的，只有风卷着浪拍打在黑礁上。
8号打开终端，按了一下通讯键，等了几秒，没人回应。他又按了一次，这次接通了，但对方那边似乎很吵，声音时断时续。
“我们把人带回来了，你们人呢？”
那边过了一会儿才回复，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1号刚拉了一堆人回来，现在人手不够，你们自己把他们运到检查室吧。”
还不等8号回复，通讯就断了。
8号脸色一黑，咬牙切齿地说，“又是他们！”
1号，应该就是那个在城西找茬的人。陆凛看了眼9号，试探性地问他，“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9号没说话，他转身走向驾驶舱，手指在操控面板上划了几下，飞行器微微震动了一下，引擎声降了下来，舱门缓缓打开，冷风灌了进来。
“把后面的拖车拿出来，我们自己运过去。”
8号瞪大眼睛，不满地看着9号，没好气道，“这又不是我们的工作！”他摊开手，声音拔高了几度，“我们刚才抓人就已经累死累活的了。”话虽这么说，他已经走向飞行器尾部，打开了后舱门。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