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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防卫协议与罗马废墟上的新恶魔 那一晚的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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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的比弗利山庄“沉浸式教学”，最终以托德的落荒而逃和基里安被绑在椅子上的无奈低笑而告终。
但这场荒谬的擦枪走火，却在吉米那根极其敏锐的经纪人神经里，拉响了最高级别的防空警报。
回到单人公寓后，看着托德那红得极不自然的嘴唇和被揉皱的真丝衬衫领口，吉米在客厅里来回暴走，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土拨鼠。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个混蛋没安好心！”吉米一巴掌拍在茶几上，震得水杯直响，“什么探讨剧本？什么沉浸式教学？他那是在探讨怎么把你连皮带骨地吞进肚子里！托德，你到底有没有意识到你刚从虎口里逃出来？！”
托德把自己摔进沙发里，用抱枕捂住滚烫的脸颊，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吉米，别说了……我已经够后悔的了。”
“后悔没用！我们需要的是绝对的物理隔离！”
吉米当机立断，当晚就提着自己的两个大行李箱，强行搬进了托德的公寓，在客厅的沙发上安了营扎寨。不仅如此，他还连夜手写了一份长达三页纸的《防范沃斯二十四小时安全协议》，贴在了冰箱门上。
【反基里安绝对防御守则】
第一条：拒绝签收任何寄件人不明或带有雪松木香气的包裹、花束、黑胶唱片。
第二条：在片场，托德身边三米内必须有吉米或玛雅的物理占位，严禁任何形式的独处。
第三条：如果基里安·沃斯试图靠近，立刻大声呼叫导演，或拉响随身携带的高分贝防狼警报器（80年代最新款）。
这套滑稽却铁血的防御系统，在《罗马余晖》开机的第一天就发挥了奇效。
清晨，剧组刚在伯班克制片厂搭建好的古罗马宫殿内景里集合，沃斯影业的场务就推着一台极其昂贵的意式纯手工浓缩咖啡机，外加一整车从西西里岛空运来的新鲜甜点，试图送进托德的专属休息室。
“停下！退后！”吉米像个门神一样堵在休息室门口，双臂交叉在胸前，“我们家艺人今天只喝白开水，对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过敏。把这些东西原路退回给你们老板，顺便告诉他，想献殷勤，排队去吧！”
远处的遮阳伞下，基里安坐在导演椅上，看着吉米那副严防死守的架势，不仅没有发火，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极其玩味的笑意。
他摸了摸手腕上昨晚被丝质领带勒出的一道极浅的红痕，绿眼睛里闪烁着志在必得的暗芒。没关系，猎物越是挣扎，这道防线被撕碎时的快感就越是极致。
“各部门就位！第一场，男主肃清政敌的室内审判！Action！”
罗纳德导演的一声怒吼，瞬间将片场的空气抽干。
这是托德进组后的第一场重头戏。他饰演的年轻权臣，要在暗室里，用纯粹的心理战击溃一位位高权重的老元老。
镜头推近。
托德坐在那张象征着权力的雕花木椅上。他没有像以往那样展现出清冷或破碎感。
昨晚那场在比弗利山庄的疯狂试探，那条黑色的丝质领带，以及基里安被他踩在脚下时那种极具侵略性的臣服……所有的画面在托德脑海中疯狂重组。他把自己变成了昨晚那个坐在皮椅上的基里安。
托德缓缓抬起头。
那双原本如清澈湖水般的蓝眼睛，此刻仿佛结了一层令人胆寒的黑冰。他没有大声咆哮，只是极其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单手支着下巴，用一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老演员。
“你以为……你手里握着的那点可怜的兵权，能护得住你整个家族的命脉吗？”
托德的声音极低，语速缓慢，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毒蛇吐信般的压迫感。他站起身，皮靴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对手的神经上。
他走到老元老面前，突然俯下身，一把揪住了对方华丽的长袍衣领，将他强行拖拽到自己面前。
“我甚至不需要动手。我只需要在这个房间里坐着，看着你那可笑的尊严，一点、一点地溃烂。”
托德的鼻尖几乎贴着老演员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病态、却又艳丽到极致的冷笑。
那种“上位者对人心的极致操控”，那种将别人的尊严踩在脚底肆意碾压的暗黑魅力，在这一刻，被托德演绎得淋漓尽致，甚至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色气！
“Cut！老天爷啊！完美！太完美了！”罗纳德导演激动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托德，你简直是个天才！你从哪学来的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统治力？！”
整个片场死寂了两秒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而在监视器的死角，基里安·沃斯正站在阴影里。
他死死地盯着镜头前那个光芒万丈、散发着致命反派魅力的托德。他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着。
托德刚才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甚至连揪住衣领时手腕弯曲的弧度，全都是昨晚在书房里，对他做过的复刻！
托德用他基里安·沃斯的壳子，在镜头前塑造了一个完美的新恶魔。
一种混合着极度骄傲、被征服的快感，以及狂暴情欲的电流，顺着基里安的脊椎疯狂上窜。他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甚至下腹都窜起了一股极其难以启齿的燥热。
他想把那个在镜头前傲慢冷酷的男孩重新绑回那把红木皮椅上，想撕碎他那身禁欲的戏服，想看那双冰冷的蓝眼睛重新因为他而染上情欲的水光！
就在基里安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准备无视吉米的防线冲上前去时。
片场的边缘，突然传来一阵极其从容、甚至带着几分压迫感的缓慢掌声。
“啪、啪、啪。”
一个穿着复古三件套西装、手里拄着一根银质手杖的男人，走进了布景中央。
他是维克多·斯特林（Victor Sterling）。好莱坞四十多岁的传奇影帝，公认的戏疯子、方法派大师。他在这部戏里，饰演托德的养父兼终极宿敌。维克多在圈内出了名的荤素不忌，他那一双灰色的眼睛里，永远藏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危险深渊。
维克多走到托德面前，灰色的眼眸极其放肆地上下打量着还没完全出戏的托德。
“很惊人的爆发力，小家伙。”维克多的声音低沉犹如大提琴，他突然伸出手，根本不顾旁人的眼光，极其强势地用带着皮手套的粗糙指腹，用力地擦过了托德刚刚因为咬牙而微微泛红的下颌线。
这是一个极具侵犯性、甚至带着明目张胆掠夺意味的动作。
“你的身体里藏着一头野兽。我很期待，在接下来的对手戏里，亲手把它驯服。”维克多凑近托德的耳边，留下这句暧昧至极的低语。
托德浑身一僵，眉头紧皱，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吉米已经像个炮弹一样冲了过来，一把将托德护在身后。
“斯特林先生，请注意您的言辞！”吉米像只护崽的老母鸡一样炸了毛。
维克多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拄着手杖转身走向自己的休息室，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吉米。
而站在阴影里的基里安，亲眼目睹了维克多抚摸托德下颌的整个过程。
那一瞬间，基里安眼底的狂热被一种极其恐怖的、仿佛要将整个制片厂夷为平地的凛冽杀意所取代。
他原本以为，阳光小狗瑞恩只是一只烦人的苍蝇。但现在，他在这座由权力与欲望堆砌的罗马废墟上，嗅到了一头真正想要染指他猎物的、与他同等级别的成年雄狮的气味。
好莱坞的资源、权力、甚至演技的巅峰对决。
基里安缓缓从阴影中走出来，周身散发着足以冻结空气的低压。他看着维克多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的冷笑。
游戏，彻底升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