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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傲慢与偏见 剧组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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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组出了事故,拍摄被迫暂停接受调查,也没通知什么时候恢复,所有人暂时都得留在了影视城的公寓里等候通知。
“有说是因为什么才出的事吗?”唐砚安详的躺在沙发上,目光涣散。
方虹翻着电脑,“调查的结果,是租赁公司私自改装吊机的臂长,配重失衡,才导致的侧翻。”
唐砚:“有结果了吗?”
方虹叹气:“幸好有个辅助绳,人不是急降落地,只是重伤,但后期可能会瘫痪。租赁公司肯定要换的,人的事就是私了,剧组和租赁公司一共赔了当事人一百七十万,外加十万营养费。”
唐砚又问:“那个娄丽怎么样了?”
“估计要换人,虽然现场所有人都检查过了手机,但影视城毕竟是露天的,难以保证没有人远程拍摄。”
唐砚:“一百多万。换了一个后半生。”
方虹不痛不痒地安慰道:“以后入场的机械会严加审核的,不用太过担心。”
在出事前,唐砚刚好用的也是那台吊机,让他不害怕肯定是不可能的,她也就只能这样安慰了。
唐砚:“前不久,叶律棠来找过我,是表白来了。”
方虹没多大反应,“你答应了吗?”
“拒绝和答应都不敢,只是他送的礼物没收。”
方虹:“我以为躲应酬就能避开这些人的,哎~就那一面而已。”
“也不是,和他见过三次面了,只不过也都是凑巧。”唐砚把前后两次都如实告知了方虹。
“缘分这狗东西,真是...”方虹烦得想挠人。“你小心点,没准唐悦贤被他爸急召回去是因为他。”
唐砚摇头,“应该不是,那个人表面看着没有那么大的控制欲。”
他那天都明示了他就是一个不忠的人,这都能接受,武大郎都没他大度。
手机信息提示,唐砚拿起来看了一眼,腾的坐起,在方虹疑惑中,跑出门。
“一会我出去一趟,晚饭不用买我那份。”
方虹在后头申着脖子喊:“你去哪?!”
“去隔壁串门!”
唐砚连衣服都没有换就跑没影了,目的地很近,出门拐个弯到另一栋公寓楼的功夫。
“嚯!这是什么造型!”唐砚那标新立异的头发把开门迎接他的胡杨惊到了。
唐砚把掉到胸前的麻花辫往身后一甩,“角色需要,接的头发。辫子是小妍的手艺,起码不扫脸了。”
胡杨了然一笑,“进来吧,不用换鞋,随意些。”
唐砚进门打量了一圈这个不大的空间,“你这布置得还挺有家的感觉。”
“计划要在这边待两个月,我又是享受型的,平时用得惯的就都带上了。”
胡杨倒了杯温水递给唐砚,“坐会,菜已经买好了,我去做饭。”
唐砚跟在他身后:“我帮你。”
“不用,只有一条围裙。”
唐砚展示了一下自己廉价的黑色卫衣,“我的衣服并不怕脏。”
“好吧,那就请你帮我打下手可以吗?”胡杨笑脸盈盈。
“嗯。”
“想吃什么呢?我买的食材挺多的。”
唐砚看到他冰箱里的一罐罐一瓶瓶的辣椒,好奇心使他跃跃欲试道:“哥你就做最拿手的家乡菜吧。”
“你确定能吃辣?”
唐砚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一般般能吃,辣的才有味道。”
“好,听你的。”
唐砚切洗配菜,胡杨起锅烧油,两人一如既往的配合良好。
胡杨每做出一道菜都由唐砚来尝咸淡,麻婆豆腐虽辣但好吃,水煮牛肉虽辣但也好吃,辣子鸡更辣却也是好吃的~
唐砚脸转一边猛吸气,“好吃!”
最后一道是凉拌某种根块类,辣到嘴发麻的唐砚迫不及待的想吃点甜甜的东西,中和嘴里的火辣辣的痛感,他执筷去夹,在厨房收尾的胡杨看他动作,赶忙伸手去拦,“这个就不用试了,这个你真吃不惯的。”
“不,我看别人吃的这么香,老早就好奇它是什么味了。”唐砚倔强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
下一秒就囧了。
胡杨死抿着嘴,憋笑。
唐砚吐掉嘴里又黏又腥的东西,又连连漱口,“你又整蛊我。”
胡杨举双手手投降,“冤枉!这折耳根不是我买的,是超市配菜送的,我想着不要浪费了就给做了凉拌。”
他的样子确实无辜,唐砚信他一回,“好吧。是我吃不来。”
饭菜上桌,唐砚看着一桌的红彤彤,有点发怵,“你这有冰镇可乐吗?”
“有在冰箱最上层。”
胡杨刚说完唐砚立马起身,“我去拿!”
他真的是又菜又爱,还没开始吃他就连灌了两大口冰可乐。
“手机先吃。”胡杨吃前先拍照,选着照片呢,对面唐砚就开始脸红脖子粗,几乎是吃一口菜灌一口冰水。
胡杨明知故问:“是不是太辣了?”
唐砚嘴硬,“嘶~不辣,刚刚好。”
胡杨点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可我看你嘴巴好像肿了。”
“啊?没有,呵呵,怎么会。”唐砚想捂嘴却被手温烫到后又自以为很自然的用可乐罐敷嘴。
胡杨重新取出一只碗,装上凉白开,放他面前,微笑着做了个请的动作。
唐砚默默将碗拖近一点,把菜过一遍凉水,尴尬笑道:“好久没吃辣了,有点高估自己了。”
温柔,胡杨的身上总有一股温暖的味道,和他相处,唐砚感到放松的同时,也会情不自禁的想模仿他的言行,他也想做一个受欢迎的人。
“你吃错药?”
可惜方虹一句话就将他打回了原形。
“给我擦什么汗。”
健身房里。
唐砚咬牙把毛巾收回来,“好心当成驴肝肺!”
“少来这套。继续,还要跑六百米才满一公里,别想偷懒。”一身运动装备的方虹两个手指比了一下她的眼睛,“我盯着你。”
唐砚:“我就那么没有可信度吗?要你这样盯着。”
“发誓要练出八块腹肌的是你,一到健身房就耍赖的也是你,你说呢?”
“我那是真的抽筋。”唐砚再次为自己辩驳。
“是吗?高亦寒来了!”
“哪?”
一听高亦寒的名字,唐砚就跟站岗的狐獴一样警惕,左右没看见人,不满道:“你骗人。”
“唐砚,虹姐。”
高亦寒的声音在他身后出现。
唐砚一边跑着步一边扭头去看,这一看差点给他气死去。
只见高亦寒穿着背心短裤,一身匀称健康的肌肉在灯光下垒块分明。
“小高也来健身吗?”方虹微笑着礼貌回应他。
真是废话文学,来健身房不健身,难道来走秀?唐砚心里暗戳戳的吐槽,手上不停地按着加速键。
“是啊,我每天早上都会来这跑一会。”
方虹映射某人道:“真自律。”
跑步机上的唐砚甩了甩头发,带上耳机,单方面屏蔽他们。
速战速决后,唐砚没好气地说:“我跑完了!”
“走了小高。”方虹挥手跟上唐砚。
高亦寒在后面挥手:“拜拜。”
出了健身房,唐砚才开始放慢脚步,迁就方虹。
方虹:“明天就要复工了,你还这样排斥他,就没想过工作吗?”
“是我讨厌他,李清泽又不讨厌申屠智。”
“不错,分得还真清,该夸夸你?”方虹阴阳怪气地说。
唐砚:“谢谢夸奖,我会好好工作的,争取让你早日成为亿万富翁。”
“行啊,都学会画大饼了。”方虹:“你有没有觉得有他的激励,让你变强了很多?”
要这样说唐砚就不干了,“没有他我一样会变得很优秀!”
又急了,方虹敷衍道:“啊对对对,你最厉害了。厉害的你明天复工可不要害怕哦!明天我要回趟公司看合同,就不能陪你拍戏了。”
唐砚突然停下,垮着脸问:“什么合同不能发过来,还要专程回去一趟?”
“一个高奢代言,谈得合就是我们的,谈不拢就不给合同,这种是不能发文档的。”方虹比了一下她的眼睛,“我就算回去了也会让小妍盯着你锻炼的,别想偷懒。”
“我是个成年人,说得我好像很幼稚一样。”唐砚一边嘀咕着一边推开玻璃门,让她先出去。
方虹走他前面去,但笑不语。
——
酒楼打斗。
申屠智和李清泽两人结伴同行,入了城,两人到酒楼吃饭,在二楼栏边的位置上,看见大街上有人碰瓷,抢劫,围观者都远远的看着,没有任何人仗言点破,也没有人报官,受害人死命护着财物,眼看就要被打死,两人互看一眼,心里神会的同时从楼上一跃而下,出刀剑为受害人档下攻击。
威亚已经绑好,唐砚扶着栏杆上往下看,大概也就六米高,可他还是心跳加速,脑子里不断的想着钢丝断掉的话他会怎么掉下去,是脸先着地还是屁股先着地。
“别担心,很安全的。”一旁的高亦寒似乎看出了他的紧张,笑容轻松的安抚唐砚。
“这个高度就算掉下去也就是摔断腿而已。”
“呵呵,真是谢谢你啊。”唐砚暗暗翻了个白眼。
唐砚不想思想简单的高亦寒根本听不出来他的不耐,还以为他真心感谢他呢。
“不用客气。”高亦寒还顺着话就说出起自己的过往,“经验之谈,我们练走钢丝的时候就经常摔。”
唐砚侧头:“你不是练空中绸缎舞的吗?怎么又走钢丝了。”在他的认知里,绸缎舞也是舞蹈艺术的一种,并不是单纯的为了取悦观众。
原来唐砚也关注过他,高亦寒笑容更灿烂了,“现在的观众不爱看走钢丝了,不够刺激也不够美观,后面才练的空中绸缎舞。”
唐砚:“这两样都很辛苦的吧,而且安全性也不高。”
“很容易出意外,自从做杂技演员起,我妈就从来没有放心过,时常担心得心绞痛,所以就算为了我妈,我也要转行。”
导演在下面叫试拍了。
高亦寒向他伸出一只手,“害怕的话,我拉着你的手试一次吧。”
唐砚没有拒绝,握上高亦寒满是老茧的手掌。
……
终于牵上了心心念念的人,高亦寒的心砰砰的。
高亦寒的前小半生就是一段落满碎石的盘山路,他有一个没心肝的爸爸,在他出生后就抛弃家庭,在外逍遥。
是妈妈一个人将他拉扯长大的,妈妈的辛苦他都看在眼里,才读完初中的他决定不再成为妈妈的负担。
因为身体柔韧度比常人好,他通过了杂技班的训练,开始了四处巡演的生涯,钱是赚到了,可他演出了多少年他妈妈就担心了多少年,到最后都担心出了毛病。
一个契机让人被娱乐公司的老板看中,转了行,机会也更大了,他很开心也很感激,所以他想做到最好来报答这份知遇之恩。
也许是这些年的辛苦积累,让他否极泰来。
在这个公司,他接到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大制作的男一号。
听经纪人说,给他做配的还是全公司最好看的人。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到网上搜索唐砚的痕迹,这一搜,就让他有点不自信了,这么好看,这么优秀的人,怎么会给他做配。
正如经纪人所说,唐砚不是一般的很好看,他的美是客观的,是毋庸置疑的,是直击人心的。
放眼娱乐圈,哪个明星身上、脸上都或多或少的能挑出一点毛病,但唐砚身上却处处都是完美的,自从知道唐砚开始,他就开始期待见到真人。
集训那天,他终于见到这位最好看的人。
‘陌上少年郎,满身兰麝扑人香’。那一整天,他的脑海里都回荡着这句话。
他想唐砚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他像开屏的孔雀一样,努力的展示自己的优点,可唐砚态度始终是冷冷的。
他心想,没关系,长得好看的人都是有脾气的,只要他够优秀,总有一天,他会和唐砚做成朋友的。
——
李清泽所在的门派被屠,江湖中竟无人为知晓此事,李清泽入城当夜,他执笔书信,联系师傅的好友,也希望得到帮助。
——
唐砚手腕撑着脸,百无聊赖的坐在书案边,揭开一旁的茶杯盖,里面还有一点没倒干的水,他往砚台上倒了几滴,捏起旁边的墨块,慢慢地磨起墨来,道具组还算用心,这墨块磨出来的墨细腻顺滑,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唐砚拿起一边开过的毛笔,捋去浮毛后沾满墨汁。
他已经好久没碰毛笔了。
刮去余墨,唐砚在洁白的宣纸上落笔,
‘壬戌之秋,七月既望……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
“天啊,你写的字也太好看了!”
一篇《赤壁赋》才写到了四分之一,唐砚就被人打断了。
“这是草书吗?”高亦寒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唐砚身边,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写的字。
“什么,什么!”
高亦寒的声音太大了,把现场布景的工作人员都吸引了来过来,他们七嘴八舌地讨论:
“好看。”
“真的好厉害,写得好好啊……”
工作人员围着唐砚,你一言我一语的称赞声久久不息,还有人给他递纸,向他要墨宝了。
太夸张了,唐砚练字也不是一两天了,那七八年加起来的称赞都没有这几分钟来得多。
老早之前唐砚就发现了,这个圈子里,情绪价值给得是真的很足,他们每个人的嘴上都跟抹了蜜一样,就是放个屁他们都能夸上两句。
毛笔字这种在以前这样不值钱、拿不出手的小爱好到这却成了香饽饽了。
这边的动静之大,最后把导演吸引过来了。
导演拿着他的字恨恨道:“哎呀早说你有这个才艺啊,手替都给你找好了。找你的手替,老不容易了。”
唐砚讷讷道:“我也就练了那么几年,肯定是比不过专业的书法老师的。”
“不用自谦,繁体会写吧。”
唐砚:“会一点。”
导演拍板:“那就这么来吧,这信你亲自写。还有什么才艺尽管说出来,可不要逼我求你哦。”
“剩下的才艺也就是‘吃得多’了,如果这算才艺的话。”唐砚半开玩笑道。
导演:“算,怎么不算。吃得多、吃得有戏,这算最佳才艺了!”
……
几天后的夜里,唐砚没有夜戏,胡杨那边刚好来了几个探班的朋友,他们在不远处的露营地租了场地,胡杨也邀他过去玩。
胡杨的邀约,唐砚自然是去的。
坐胡杨的车到达露营地,唐砚一下车就听到从不远处传来喧闹声。
前面的一顶帐篷旁,五个人围着站在烧烤炉子前有说有笑,偶尔用胳膊抢占风头位置,那里没有油烟。
唐砚走近后,视线从他们的脸上一一扫过。全是他不认识的生面孔,应该不是圈里人。
胡杨:“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不用,唐砚,我们都知道的,热搜上经常看见关于他的词条。”带着装饰性眼镜的男生向唐砚递来一瓶水。
他旁边的娃娃脸女生也兴奋搭腔,“对啊,你俩的CP我还刷到过呢...”她的话还没讲完就被戴眼镜的男生碰了一下肩膀打断了。
胡杨拍了一下唐砚的肩膀,解释道:“也就是网友们的CP大乱炖而已,这也证明了唐砚你是真的很红啊。你们去坐吧,我来烤肉。”
女生重拾笑脸,招呼唐砚落座。
因为彼此都不认识,几人也只玩些劝酒游戏。
女生性格开朗活泼,从坐下来开始她的笑脸就没下去过。
一个被叫阿乃的男生坐在一边看他们玩,也许是想到了过去,他突然对着女生感慨道:“时间过得真快,还记得读书那会,我们总去浮桥路边的烧烤摊吃烧烤来着,那时侯是那么的无忧无虑啊!”
女生大大的白了他一眼:“天!你竟然还惦记着他们家啊,你是忘了那只从天而降的老鼠了吗?”
男生调笑道:“啧,你不说我还真忘了,好像那老鼠还爬你身上去了!”
“能别提这事了行吗?”回想当时的情景,女生就一阵恶寒。
“哈哈哈哈,那我自罚一杯。”男生大笑着举杯。
唐砚搭不上话就在一边自斟自饮,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回忆大学时光。
“听说你换工作了,不在之前的广告公司做了?”
“是啊,不好做啊,那公司的领导好像跟自己的员工有仇一样...”一提起工作,女生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开始滔滔不绝地和男生吐槽起前公司的领导同事。
女生吐槽的也正是男生所遇到的,他共情道:“哎,遇上一个傻逼领导是真的能气得人肝疼,什么都不懂还死犟,好像听不懂人话一样。真的是,我真的不喜欢和没读过大学的人说话了,因为你说什么他们根本就听不懂,跟没开化的猴子一样。”
唐砚闻言立刻松下了习惯性扬起的嘴角,一口喝完杯底的啤酒他就起身告辞,“我得回去了,明早有通告,你们玩得开心。”
走之前唐砚去烤炉那边也和胡杨说了一声。
“这么快?这肉还没烤好呢。”
唐砚敷衍道:“我减肥。”
“那我送你回去。”胡杨抓起调料桌上车钥匙。
临走时不忘照顾自己的朋友,“送完唐砚我再回来和你们喝。”
车里。
唐砚坐在副驾驶上一言不发。
胡杨:“在想什么呢?”
“你的朋友很多,我在想你结婚的伴郎是不是都定下了。”
“...额,确实都定好了,不好意思啊。虽然结婚的事还远得很,但读书那会就和几个兄弟约定了做彼此的伴郎。”
唐砚的话题很突然,胡杨以他第一时间理解到的意思回答他。
唐砚却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在想,大家好像都有‘兄弟’,可我好像没有所谓的‘兄弟’,我一直觉得玩得来的也只是朋友而已。”他看向胡杨,“我不理解,到哪个程度才算是兄弟。是你之所思即我之所想?”
胡杨:“额...也不用到那个程度。按我的来说,是相处久了,对对方为人处世有所了解,并且能接纳对方的缺点,最后能够互相信任的就是兄弟吧。”
唐砚:“所以你是知道并信任他们的为人的。”
胡杨:“嗯,怎么了?”
“没什么,祝你们玩得开心。”
车到公寓门口了,唐砚面无表情的放下一句话就关上车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