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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深渊下的“守门人” 沈苍生被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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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苍生被带走后的第三天，沈氏集团改名为“盛世集团”。
盛嘉宁坐在曾经属于沈知律的总裁办位子上，指尖摩挲着那本已经残破的父亲笔记。窗外的京城灯火通明，可她心底那股不安却愈发浓烈。
沈家倒得太快了。
快得像是一个被刻意抛弃的弃子。
“沈知律呢？”她转头问向推门而入的助理。
“沈总……不，沈先生在顶楼花房，他说想吹吹风。”助理低着头，神色有些怪异。
盛嘉宁心头一紧，顾不得披上外套，推开顶楼的厚重铁门。
寒风凛冽。
沈知律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黑衬衫，身形消瘦了不少，却透着股惊人的锋利。他手里捏着一张纯黑色的卡片，上面用金漆勾勒着一个古怪的图腾——一只被锁链贯穿的眼球。
“那是什么？”盛嘉宁走到他身边，下意识想从背后抱住他，却被他身上那股死寂的气息惊得僵在原地。
沈知律缓缓转过身，将那张卡片递给她。
“嘉宁，我们都错了。”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沈苍生不是芯片实验室的发起者，他只是个负责提供‘原材料’的管家。”
盛嘉宁接过卡片，指尖触碰的瞬间，一股阴冷感瞬间传遍全身。卡片背面只有一行字：
“0号容器已成熟，欢迎归位。——守门人。”
“归位？”盛嘉宁呼吸一滞，“沈家都散了，谁还要你归位？”
“沈家散了，但那个所谓的‘神谕计划’还没停。”沈知律突然自嘲地笑了，他猛地拉开衬衫，露出心脏的位置。
盛嘉宁惊恐地发现，在那个位置的皮下，竟然有一个微微隆起的硬块，正伴随着他的心跳，规律地散发着极其微弱的红光。
“这是什么？”她颤抖着想去触碰。
“微型生物芯片。沈苍生被抓前，按下了激活键。”沈知律握住她的手，眼底是一片决然的死志，“嘉宁，我体内的芯片记录了盛家三年来所有的研发数据，也记录了……我活着的每一秒。”
他凑近她，额头抵住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在寒风中化作白雾：
“那帮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他们不关心沈家的死活，他们只要这个芯片。”
就在这时，整栋大厦的灯光毫无征兆地瞬间熄灭。
咔哒。
电梯停运的声音在寂静的顶层显得格外突兀。
“他们来了。”
沈知律从花架后摸出一把早已准备好的重型组装枪，咔嚓一声上膛，眼神瞬间恢复了初见时的冷酷。
他将一个装满现金和假护照的黑包塞进盛嘉宁手里，用力将她推向天台边缘的紧急逃生索。
“盛嘉宁，听着。带着小秋离开京城，去南洋。找一个叫‘老鬼’的人，他欠你爸爸一条命。”
“那你呢？”盛嘉宁死死拽住他的衣角，眼眶通红。
“我是容器。”沈知律反手一枪，击碎了通往天台的大门锁扣，随后回过头，对着她露出了一个这辈子最灿烂、也最惨烈的笑容：
“容器碎了，实验才算失败。盛嘉宁，这辈子能当你的狗，我……不亏。”
轰！
大门被炸开。
数名戴着防毒面具、全副武装的黑衣人如幽灵般冲出，手中的红外线准星密密麻麻地落在沈知律身上。
盛嘉宁看着那个挡在自己身前、以凡人之躯对抗深渊的背影，原本已经退缩的脚步生生停住。
她丢掉了那个逃命的黑包。
“沈知律，你忘了。”
她从大腿根处的蕾丝带里摸出那把一直没丢的手术刀，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冰冷的弧度：
“我是黑莲花，不是白玫瑰。地狱我也待过了，再待一次又何妨？”
两人背对背而立。
一方是顶级财阀的余晖，一方是落魄名媛的反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