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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之后 我以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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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说好了分开，就不再联系了。
但好像不是这样。
她会突然发消息。问我在干嘛，吃饭了没有，公寓住得习惯吗。
我回她。很简单地回。吃了，还好，你呢。
她也会回。也很简单。吃了，忙，挺好的。
就像两个刚认识的人，在互相客气。
有时候晚上，她会突然打电话过来。
接了，那边很吵。音乐声，说话声，酒杯碰撞的声音。她在酒吧。
“你在干嘛？”她问。
我说在公寓。
“哦。”她说。
然后沉默。就听着那边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她说：“那我挂了。”
我说好。
挂了。
后来有一次，她喝多了。
电话接通，她一直在说要抱抱。
我说你在哪儿。
她说在酒吧。然后忽然哭了。
说生活很累。说让她喘不上气。说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我听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听着。
哭了很久，她慢慢安静下来。
然后她说：“你还在吗？”
我说在。
她说：“你别挂。”
我说好。
后来她睡着了。我没挂。听着她的呼吸声，很久。
第二天醒来，看到通话记录——七个小时。
她发了一条消息：“谢谢。”
我回了一个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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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时间，我们偶尔会打视频。
她在外面玩的时候，会把手机架在桌上，让我看着她。和以前一样。
我看着她和朋友喝酒，跳舞，笑。
她也时不时看镜头一眼，确认我还在。
我说：“你去玩，不用管我。”
她摇头。
“就要让你看着。”她说。
后来有一天，她忽然说：“我想去找你。”
我愣了一下。
“现在？”
“嗯。”
我说好。
然后我等。
等了一天。两天。三天。
她没来。
我问她，她说忙。说下次。
下次也没有来。
后来我就不问了。
她说想来的时候，我就说好。然后等着。等她来，或者等她说来不了。
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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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时间，我开始习惯她的节奏。
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发消息，什么时候会打电话，什么时候会说“我想你”。
也知道那些“我想你”之后，不一定有下文。
但她说过一句话，我一直记得。
“只要你还在这国家，我就不会删你。遇到任何事可以找我。一直到你上飞机。”
我问为什么。
她说：“因为你是从那么远的地方来的。”
我没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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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那天，我以为可以再见她一面。
提前发消息告诉她，我几点的飞机。
她回：“路上小心。”
我说好。
在机场等的时候，我一直看手机。
等她说“我到了”或者“在哪儿”或者任何一句。
没有。
登机的时候，我发了一条消息。
“上飞机了。”
她回：“一路平安。”
我看着那行字，没再回。
飞机起飞的时候，窗外是这个城市的夜景。灯一盏一盏变小，变远，最后看不见。
我闭上眼。
想着来的时候，也是这趟飞机。
那时候不知道会遇到她。
现在要走了，也没能再见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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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之后，觉得和周围的一切相比，是换了个人间。
很怀念那些事，那些人，包括她。
有时候半夜醒来，会想她现在在干嘛。在酒吧？在家？和谁在一起？
想着想着，就睡不着。
但也没给她发消息。
她说过，不会删我。但没说一定要联系。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