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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分开 情人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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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前一天。
她宿醉醒来，不舒服。
我没想到给她点一杯蜂蜜水或柠檬水。后来她才告诉我，那天她其实醒了，想带我去吃饭。
但她没说。我也没说。
我心里想的是，下午约了朋友去商场，给她选情人节礼物。
她洗漱完出来，看到我已经换了衣服。
“你要出去吗？”她问。
过来抱了我一下。
我没有告诉她我要去哪、和谁、什么时候出门。
她也没问。就那么坐着，看着我。
我跑去洗漱，换衣服，把自己收拾利索。
她坐在沙发上，就那么看着。
我收拾完了，过去抱她，表示要出门了。
她让开了。
直接站起来，走了。
我愣了一下，没追。
脑子里想的都是，我要出去买礼物，回来再哄她吧。可能只是短暂闹脾气。
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不接。
直到后面，我才发现真的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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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还是分开吧。
我第一反应是着急。打电话，发消息，说我是去买礼物的。
她说，其实从最开始到现在，我太多次忽略她的感受了。
“一起吃饭的时候，你没注意到我吃得很少。”
我愣了一下。
想起来了。那几次一起吃饭，我确实没注意。她碗里的东西，好像没怎么动。但我没问。
“我一直身体不舒服，但陪着你，你忽略了。”
想起来了。她有时候会揉肚子，有时候会说不舒服。但我只是听着，没问过具体怎么回事。
“我会从家里给你带我的杯子，带我知道你快到生理期该喝的茶。”
我不知道。她带过吗？杯子？茶？
“这些东西我全部忽略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不是生气，是在陈述。
“那束白玫瑰，落在酒店。我问你，你没有把那束花带过来。”
我想起来了。那束花，她抱着来敲门，我接过来放下。后来搬公寓，忘了带。
“你没带。”
她说。
每说一件，我的心就往下沉一点。
原来她做了那么多事。原来那些细节，她都在等。
等我看一眼，等我问一句，等我在意一下。
我都没做。
我说我可以改。
她说：“我知道你可以。但我不想等了。”
她说会让朋友过来，把留在公寓的东西拿走。
挂了电话。
我站在房间里，很久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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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两三天，共同朋友过生日。
我想应该能见到她，提前订了一束花。
我没进酒吧，在外面坐着。看到她来了，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直接进去了。
她发消息问我不进去吗？我说在等东西。
花送到了。我把她喊出来。
同时，把背包给她——里面是她留在我公寓的东西。
她看着那个包，没说话。
我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
那一刻我想，如果她让我进去，我就进去。如果她让我走，我就走。
她什么都没说。
接过包，转身进去了。
我在外面站了很久。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她或许一直在等我挽留她。
我以为把东西还给她，就是给她选择。给她自由。
我不知道她想要的是我留住她。
现在回想，可能没到那种程度。或许她不会真的让朋友来拿，或许她还在等我哄她，或许她还在等我意识到那些我忽略的点。
但我都没有想到。
那天晚上我回去之后，躺在床上，想了很久。
想她说的每一句话。
“我没注意到她吃得很少。”
“我没问她身体怎么样。”
“我没带那束花。”
“我没问她的咖啡怎么喝。”
“她换衣服我转身，她觉得是疏远。”
“她坐到我身上，我让她等一会儿。”
每一件，都是真的。
我当时没在意的事，她都记得。
而我等到她走了，才开始想。
那些被我忽略的，到底是她，还是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