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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改变 那天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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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早上，我醒得早。
想起她说过早餐喜欢吃咖啡和三明治。我下楼买了，放在桌上。
咖啡是冰的。三明治是普通的。
我没问她喜欢喝哪种咖啡，要不要加糖，喝热的还是冷的。就觉得，咖啡嘛，都一样。
她睡醒的时候，坐起来，看到桌上的早餐。
“你买的？”她问。
我说嗯。
她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然后说了一句：“怎么没有放冰箱？”
我愣了一下。
“忘了。”我说。
是真的忘了。只顾着自己买了，没想到她在睡觉，咖啡会化。也没想到就那么在桌上放着。
她没再说什么。把咖啡放回桌上。
我这才注意到，咖啡里的冰已经化了。
后来我才知道，她的咖啡是要加糖的。而且她喜欢喝冰的，但冰化了就不好喝了。
她什么都没说。
但我应该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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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她还没到出门的点，躺在床上玩手机。我在沙发上。
她说想喝奶茶。
我打开手机开始选。
正选着，她忽然从床上跳下来，跑到沙发上，坐到我身上，开始亲我的耳朵。
心一下子就乱了。
但我不会像情侣那样立马回应。
“我现在在点奶茶，”我说，“先等一会儿。”
她愣了一下。
然后什么都没说，直接走开，躺回床上去了。
我继续点奶茶。
心很乱，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点什么。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同一个页面看了三遍。
点完之后，我回头看床上。
她躺着，在玩自己的手机。
没看我。
工作的时候
她截图发给我看。
“同事问我为什么一直对着手机笑，”她说，“我说没有。她说你肯定在谈恋爱。”
我看着那行字，笑了一下。
她又发了一条：“我也体会到那种恋爱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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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三天后的晚上。
她喝了酒，来公寓找我。
进电梯的时候，电梯门打开，她忽然抬手，嘴里念叨了一句：
“芝麻开门。”
然后有些晃悠地走进电梯。
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
她怎么那么可爱。
回了房间，她像个小孩子，蹦蹦跳跳地亲我。胡乱的亲。亲完又跑去床上。
我坐着，她靠过来，靠在我腿上。
没有睡着。就是那么躺着。
身上有酒吧的烟酒味。
她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可不可以不洗澡？”
是撒娇的那种语气。
我说当然可以，不在意。
她嚷嚷说不行，要洗。跑去沙发拿睡衣。
拿着睡衣，她忽然站住，背对着我。
“你转过去，”她说，“我要换衣服了。”
我很听话，转过身去。
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
那一瞬间，我忽然想起——
最开始她换衣服，没让我转身。
但今天她说了。
是她开始在意了？还是……她也在疏远？
我不知道。
她后来跟我说，我真的很“绅士”。她每次换衣服我都会自动转身。她说她前任就不会这样。
我当时不知道这是夸还是别的意思。
就是觉得，应该的吧。
但她让我转身的那一刻，我确实感觉到了什么。
说不清。
就是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