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二 章 妈的，被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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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深发现沈晏这人，有点奇怪。自从上次空教室那次谈话之后，他就编的奇怪在哪呢——他好像只在自己面前不太冷。在别人面前，他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食堂打饭的时候，窗口阿姨多看他两眼，他眼皮都不抬一下。班里女生凑堆讨论他，他路过跟路过空气似的。就连陈叔来家里吃饭，他也是该叫爸叫爸，该夹菜夹菜，多余的话一句没有。
冷得跟块冰似的。
但一转头看见自己，那块冰就化了。
化成水，化成雾，化成黏黏糊糊、缠缠绕绕的什么玩意儿。
“哥，今天晚自习等我一下。”
“哥，阿姨让我给你带的水果。”
“哥，你衬衫领子歪了。” 最后这句是贴着耳朵说的。
走廊上，人来人往，沈宴靠过来给他整领子，呼吸全喷在沈深脖子上，手指慢条斯理地把领角翻出来，翻出来又翻回去，翻回去又翻出来。
沈深一把攥住他手腕：“有完没完？”
本来就烦他那天的话，现在有搞哪出……？
他看着沈深，无辜得很：“没完。”
“……”
沈深甩开他的手，走了……
附中的走廊上扬起一阵微风，带着点鲜草的味道，稍微抚平了沈深炸开的毛……
沈宴在后面看着那个有些瘦弱的背影……嘴角不经意的上扬了个角度……
中午午休，无聊，沈深去了周渡家。俩人靠在周渡的床上打游戏，周妈端了盘西瓜过来：“阿深，你们歇会吧！下午还有课呢！”
“唉！没事……诶诶，深深深！那个打野来抓我了，救我啊啊啊啊啊……”
“你这孩子！……”
“没事！干妈，打完这把我监督他睡觉！”
“行吧！……吃点西瓜，刚叫人切的！”
“欸，妈！他一会儿吃！……诶诶诶！深深～他打我～”
周妈无奈地摇摇头，出去了。
手机那头，传来嘲笑的声音：“不是？哥们，你菜，还告状啊？哈哈哈……”
“就是就是，没个男人样儿……”
“啊啊啊啊啊啊……沈深！你怎么不救我！”
“……”
“说话！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太伤心了！这么多年的兄弟，你居然不救我狗命……呜呜呜啊啊啊啊啊……”
“……傻逼……”
“你还骂我……啊啊啊啊啊……”
啧……吵死了……
手机里的英雄一闪逼到对面中单面前，一套连招带走。对面打野支援到了，可是自家队友还在上路……
“诶诶诶！小心！……”
沈深滑动操作杆，可惜还是被对面控住，残血，逃到河道……
眨眼间，沈深的手指又动了，删除几个装备，买了名刀。又闪击人群中……这时队友也基本到了，他操作的英雄和队友战士开团了。刺客和战士开团最好的是可以先刀了对面C位。
周渡的中单也赶到现场了，一闪控住对面打野，沈深操作着英雄直接带走对面C位和打野。对面对抗路丝血逃生，辅助也感到不对，提前开溜……
沈深笑了下，操作这英雄闪现对面高级防御塔，在塔下完成了双杀 。顺便再抢了对面一个红baff……几人带着小兵，杀进高地……
对面水晶炸开伴随着周渡那糟心的欢呼……
“啊啊啊啊……赢啦！我们深深真棒！爱你！……”
周渡一下子蹦起来，往沈深脸上亲了一口……
“啧……滚开！”
“嘻嘻嘻，我太高兴了嘛！……哈……哈哈……嗯……”
被瞪了一眼后，周渡逐渐恢复正常了。
“那啥……再来一把？”
“睡觉！”
“啊——？不打了？”
“刚答应你妈了，监督你睡觉啊！”
“啊～”
“滚过来！”
……
被撇了眼的周渡，屁颠屁颠地麻利爬过去：“睡！睡！睡觉～”
沈深无语地往床里头挪了挪，给那二逼腾位置。
周渡双手枕在头下，笑嘻嘻地调侃道：“哎呀！好有幸和大学霸睡啊～”
“……滚！……”
都睡多久了，还整这死出……
周渡贱兮兮地调侃：“哎呦～我们深深害羞啦～”
“啧……再TM乱叫，老子废了你！”
沈深伸手就要抓周渡的肩胛骨……
“欸……别！老大我错了！不敢了……诶诶诶……卧槽！”周渡惜命地往旁边躲，差点摔下床。
沈深笑了，看到周渡他差点掉下床的惊慌失措的表情，觉得好好笑啊！周渡回过神来也跟着笑起来，“哈哈哈……不是！深深，你不乘哦！还敢笑我！”“哈哈哈……就笑你咋滴！”“再笑就……”“就干嘛？”“挠你痒！……”说着，周渡就偷袭沈深肚子……
“啊！……周渡！……哈哈哈……别搞！……哈哈哈…你住手！……”
“笑死你得了！”
话是这么说，周渡也只是跟他玩了几分钟，听到住手，也就给沈深屁股上来了一巴掌，就不闹了。
俩人重新躺好，准备睡觉。
“欸……你那个便宜弟弟……”他平躺着，歪着头看人，“是不是有点问题？”
沈深翻身动作顿了一下：“什么问题？”
“说不上来，”周渡眯着眼，“反正他看你的眼神，不太对。”
“哪儿不对？”
“就——”他想了想，找不出词，“像看自己的东西。”
沈深随手抓了一个枕头，直砸他脑袋：“少看点乱七八糟的东西。”
“卧槽……你倒是轻点啊！老子这脸真贵着呢！”
周渡揉着脸哼了一声：“反正我提醒你了，你自己注意点。”
沈深不以为然，没当回事。
那傻逼能有什么问题？充其量就是黏人了点，说话阴阳怪气了那么一点点，眼神有时候看得人发毛了那么一点点。能有什么问题？
……
直到那天中午，周渡来找自己吃饭……
沈晏和自己不在一个年级，教学楼隔着操场，食堂倒是同一个，但平时各吃各的。那天周渡说想吃麻辣香锅，拉着我提前十分钟溜出来，刚走到食堂门口，迎面撞上沈晏。
他站在台阶上，手里拎着一袋东西。“哥……”他走过来，把那袋东西往沈深手里一塞，“东门那家的小笼包。刚出笼的，趁热吃……” 沈深低头一看，是那家只有早上才卖的小笼包。 现在中午十二点……
“……”
“早上买了，一直用保温袋装着……”沈宴抬眼，目光从他脸上滑到周渡脸上，停了一秒，“以为你中午会来吃。”
周渡在旁边“哟”了一声：“弟弟挺贴心啊。” 他没说话，就看着沈深。
那眼神，怎么说呢——像在等我表态。
沈深拎着那袋包子，忽然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憋出来一句：“谢了。”
沈宴勾了勾嘴角，笑得很淡：“不用谢，哥。” 然后他转身走了。
走出去两步，又回头，目光落在沈深旁边的周渡身上。
就一眼。
极短，极淡，像是不经意扫过……但我看见了……
那一眼里，有什么东西……
周渡也看见了……
等人走远了，他凑过来，压低声音说：“我草，你看见没？他刚才看我那眼神，跟看仇人似的。” “你多想了。” “我多想个屁，”周渡嘁了一声，“我说他不对静吧，你还不信……他对你有想法……”
“有什么想法？”
周渡愣住了，张了张嘴，又把嘴闭上了。
“算了，你自己悟吧。”
沈深没悟。或者说，他也没打算悟……
小笼包沈深没吃了，丢了……
晚上回家碰见沈晏是在玄关口，沈深换了拖鞋，看了他一眼，点个头就算打招呼了……
往里面走了一段路他突然叫住自己……
“哥……”
沈深愣了一下，回头：“怎么了？”
“早上的小笼包……好吃吗？”
沈深愣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回答：“还行……”
“那就好……”沈宴冲自己笑了下……
他笑得有些僵硬……沈深有些心虚，说话也有些磕碰了：“……没，没什么事……走了……”
“……好……”
沈深没忍住再转角处，往下看了一眼……沈宴正在看自己……！！
沈宴又笑了下：“……哥，你上去吧！吃饭了我叫你！”
“……好……”
他点点头，没多说。但是那眼神有些恍惚……
接下来几天，风平浪静。直到周五……
那天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沈深打了场球，出了一身汗，下课铃一响就往教学楼跑，想去厕所洗把脸。
楼道里没人，这个点大家要么还在操场，要么已经溜去食堂抢饭了。
沈深拐进男厕所，拧开水龙头，刚把脸埋下去……后背忽然一凉，有人进来了。他没在意，继续洗脸……
忽然，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捂住沈深的嘴。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腰，把整个人往后一拽……后背撞上一具身体，温热的，带着一点洗衣液的香味……
门在身后被踢上，“砰”的一声，震得沈深太阳穴一跳。“唔——”沈深下意识地挣扎，那人把人箍得更紧，一条手臂横在腰上，像铁箍一样。掌心贴着沈深下半张脸，手指压在脸颊上，指缝里透出一点光。
他闻到了那个味道，洗衣液，干净的皂香，混着一点点薄荷味——沈晏。
“别动，”那个人的声音贴着沈深的耳朵，低得发哑，“动就亲你。”
沈深僵住了，不是因为威胁——是因为他说这话的时候，气息全喷在耳廓上，热得烫人。 他把人转过来，背抵着洗手台的大理石边缘。沈深这才看清他的脸。他额角有汗，碎发粘在眉骨上，眼睛比平时亮，亮得有点吓人。校服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锁骨上方有一小块红——不知道是热的，还是什么别的。
“沈晏，你发什么疯？”
他没说话，就盯着自己看。那眼神，像饿了几天的狼看见肉。沈深心跳漏了一拍。“我问你发什么——” “周渡，”他开口，打断道，“今天中午，他摸你脸了。”沈深愣了一下。
中午？摸脸？哦……想起来了。中午在食堂碰见周渡，他手欠，看我脸上有粒米饭，伸手帮我捻掉了。就这么点事。
“那是……” “我知道那是饭粒，”沈宴又往前凑了一点，膝盖挤进他两腿之间，“但我看到了……” 。
厕所里没开灯，只有窗户透进来一点傍晚的天光。那点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眉眼照得又深又亮。
“你……”
“我想了很久了……哥……” 沈宴的手指抬起来，落在沈深脸上。指腹擦过眉骨，滑到眼尾，再往下，停在嘴角……
“我想这样碰你，”他的拇指按着沈深的下唇，轻轻往下压，“想把你拽到没人的地方，想——” 他低下头。沈深的后背抵着大理石，凉得刺骨。面前是他，热得像一团火。冷和热夹在一起，激得沈深头皮发麻。 他的嘴唇离自己只有两厘米，呼吸全落在脸上。
“哥……”他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一半眼睛，沈深皱了皱眉，没动。他笑了一下，很轻，像是早就知道答案。然后他吻下来！
不是那种温柔的、试探的吻。是带着狠劲的，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刻进去的吻。他的嘴唇压着他的，牙齿磕到唇角，疼得沈深倒吸一口气。 他抬手想推他，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按在洗手台上。他的舌头撬进来，带着薄荷的味道……
“唔……！”
冷不丁地被强吻，沈深闷哼了声，手被按在洗手台上，后腰抵着台，有点疼……
“……唔……嗯……”
身子往后躲，一逃一追，沈宴按着沈深的手扶上沈深的腰将人拉回来，低头继续吻。洗手间不断响起的水声和喘气声让沈深感到耻辱，可是自己又没力气去挣开束缚……
肺中的氧气被一点点耗尽，沈深开始喘不上气，挣扎地更厉害。可是，似乎他没想过放过他，换了个角度让自己喘了口气，又追了上来……
沈深有些被亲懵了，力气也小了不少，他似乎偷笑了下，继续尝他的味道……
忽然！厕所外面传来脚步声！！…… 有人来了！！！
沈深整个人僵住。但是他似乎没听到一般，还是一遍一遍地磨自己的唇，舔着自己的牙，缠绕住他的舌……
脚步声越来越近，沈深开始使劲挣扎，指甲刺进手臂里，划出了几道血痕。沈宴吃痛，但是也没停下……沈深用力推开了人，一只手推着沈宴的肩膀，另一只抓着他到手臂。狠狠地瞪了沈宴一眼，有些脚软。俩人喘着粗气……听到开门把手的声音……沈深受惊，往门口看去……
有人在门外说话：“这门怎么推不开？” 另一个声音：“锁了吧，去楼下。” 脚步声远了。沈深松了一口气，腿都软了。俩人就这个姿势撑着，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哥……”他的声音哑透了，哑得我后腰发麻，但是多了点兴奋……
“你说……要是周渡知道我们现在这样……” 他顿了顿。 “他会不会后悔碰你一下？”
沈深被气笑了，抬眼：“你TM是活够了吗？”
要不是没力气，沈深觉得自己可以杀了他……
“呵！没有。我活的好好的呢。哥，我可没有活的不耐烦。倒是大学霸也会骂人吗？不像你啊……”
看着沈宴那贱兮兮的笑，沈深一股无名火……
那个当番外写吧！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二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