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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修罗场现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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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缓过劲，洗漱换好常服回到检察院时，办公室里的气氛已经微妙到了顶点。
江岚一看见她，眼睛立刻亮了，直接拍着桌子喊：“哟，咱们的大功臣醒了？昨晚表现不错啊，卧底成功，还把嫌疑人一锅端了！”
话音落下，林薇薇、江哲齐刷刷看过来。
林薇薇眼睛亮晶晶地凑过来：“苏姐！听说你昨晚在歌舞厅艳压群芳，连台上的歌手都没风头了！还有，你和顾哥是不是……”
“薇薇！”苏晚连忙打断，脸颊微热，又羞又窘，“别乱猜。”
她偷偷瞟向顾淮的工位。
男人正低头整理案卷，脊背挺得笔直，侧脸线条干净利落，和往日别无二致。
可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他的耳尖，比平时红了半分。
顾淮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笔尖一顿，却没有抬头，只是声音平稳地汇报：
“苏检，昨晚歌舞厅的笔录和证据链我已经整理完毕，分局那边已经移交，两名嫌疑人供述与我们掌握的线索一致，后续侦查方向我拟了个提纲，放在您桌上。”
他说得公事公办，语气疏离，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分给她。
可苏晚却注意到，他的水杯放在桌角，杯壁还温着——是她惯用的温度。
而且，他案头多了一盒头痛药，旁边还压着一张温热的早餐小票，是她爱吃的那家豆浆油条店。
是他昨晚给她准备的。
苏晚心里一软，指尖轻轻抚过小票边缘。
江哲走过来，递给她一份文件，语气温和却带着点调侃：“晚晚，这次多亏了你冒险卧底。不过下次，可不许这么莽撞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顾淮，意有所指，“还有，以后这种事，我们会安排妥当，不会让你再涉险。”
顾淮的手指轻轻攥了一下笔，没有说话，只是垂眸，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在意。
苏晚接过文件，笑了笑：“师哥放心，我有分寸。”
她看向顾淮，眼底带着点小得意，声音故意放轻：“不过，昨晚多亏了顾检，不然我可不知道该怎么办。”
顾淮的身体瞬间一僵。
他抬眼，与苏晚对视，眼底掠过一丝慌乱，又迅速被他压下，依旧是那副口是心非的样子：
“苏检言重了，这是我的职责。”
“职责？”苏晚挑眉，故意凑近，“那昨晚我抓着你不放，也是你的职责范围内吗？”
顾淮：“……”
他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连下颌线都绷紧了。
周围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江岚和林薇薇对视一眼，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江岚清了清嗓子，打破这微妙的氛围：“好了好了，都别闹了。陈屿那边已经提审完毕，他交代了福利院义工的线索，我们要尽快去核实。顾淮，你和苏晚一组，下午去福利院，补充调查。”
“收到，岚姐。”
“好。”
两人同步应声，却又默契地错开了彼此的目光。
上午的时间，苏晚在办公室处理案件收尾，顾淮则在一旁默默忙碌。
他时不时会偷偷瞟向苏晚，又飞快移开；
她递文件过去时，他的指尖总会不经意碰到她的，然后迅速收回；
她咳嗽一声，他就会默默把自己的温水推过去，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他口是心非，却又忍不住照顾。
她直球试探，却又懂得给他留面子。
办公室的修罗场，甜得让人牙疼。
下午，两人一同前往福利院。
张院长见到他们，连忙迎了上来，脸上带着歉意：“苏检察官，顾检察官，实在抱歉，我们真的没发现义工有问题。他们提供的资料都是正规的，监控也没异常……”
“张院长，我们不是来问责的。”苏晚温柔地安抚她，“只是想再了解一下，最近有没有孩子说过不舒服，或者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人。”
顾淮则在一旁，默默陪着几个孩子玩积木，耐心地听他们说话。
他的侧脸柔和下来，没有了往日的疏离，连声音都放得轻轻的。
苏晚站在不远处，看着他耐心哄孩子的样子，心里轻轻漾起暖意。
原来这个沉稳克制的男人，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就在这时，一个小女孩跑过来，拉着顾淮的手，脆生生地喊：“顾叔叔，你昨天也在这里对不对？你陪我玩积木的！”
顾淮愣了一下，随即弯起嘴角，这是苏晚第一次看到他露出这样的笑容。
干净、温柔、像春天的风。
“是啊。”他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小女孩的头，“以后还陪你玩。”
苏晚心里一动，走上前，笑着说：“顾检，看来你很受小朋友欢迎啊。”
顾淮抬头，与她对视，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轻声说：“苏检也很受孩子喜欢。”
两人对视一眼，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甜意。
江岚的神助攻，还在继续。
而顾淮的心，早已在这日复一日的相处与深夜的守护中，彻底向苏晚敞开。
他的光，终于照进了他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