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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回暖 深秋的风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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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风卷着梧桐叶，在大学校园的石板路上打着旋，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碎成斑驳的金斑，落在并肩而行的两人身上。谢临渊单手推着自行车，车筐里放着苏砚秋的课本和温热的牛奶，另一只手紧紧牵着苏砚秋，指尖相扣，力道温柔却笃定，像是要把这五年错过的牵手时光，全都补回来。
自从谢临渊回来，苏砚秋的生活彻底被温柔填满，再也没有了深夜的孤单，也没有了望着空座位的落寞。每天清晨，谢临渊都会准时等在宿舍楼下，手里拎着热气腾腾的早餐，永远是苏砚秋爱吃的草莓包子、紫薯糕，还有温度刚好的温牛奶，和高三时一模一样，从未间断。苏砚秋总是穿着干净的白T恤，蹦蹦跳跳地跑下楼，扑进他怀里蹭一蹭，再接过早餐，眉眼弯成月牙，嘴里念叨着“你怎么又来这么早”，嘴角的笑意却藏都藏不住。
谢临渊推着自行车，载着苏砚秋慢慢走在校园里，这条路他五年前没能陪他走完，如今日复一日，走得格外珍惜。苏砚秋坐在后座，双手轻轻环着他的腰，脸贴在他的后背，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还有身上干净的皂角香，和记忆里的味道分毫不差。风拂过耳畔，带着桂花的淡香，苏砚秋会叽叽喳喳地跟他说今天的课程，说室友的趣事，说昨晚做的好梦，谢临渊一边稳稳骑着车，一边耐心应着，偶尔回头叮嘱他“抓好，别摔了”，语气里的宠溺，连路过的同学都忍不住侧目。
校园里的人渐渐都知道，清冷出众的苏砚秋，有一个温柔又帅气的恋人，每天准时接送，从不缺席。有人好奇打听，苏砚秋也从不遮掩，只是笑着牵紧谢临渊的手，眼底的幸福藏不住。他不再是那个沉默内敛、满心心事的少年，重新变回了小太阳，只是这份阳光，只对谢临渊毫无保留，也只有谢临渊，能接住他所有的温柔与依赖。
上午的课是专业课，谢临渊把苏砚秋送到教学楼楼下，帮他把书包背好，又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草莓软糖，剥好糖纸递到他嘴边：“上课认真听，困了就嚼颗糖，我在楼下车里等你，下课就下来。”
苏砚秋张嘴含住软糖，甜意在舌尖散开，是他最爱的味道，他踮起脚尖，在谢临渊唇上轻轻一吻：“知道啦，你也别总玩手机，要是累了就回公寓休息，不用一直等我。”
“不累，等你最踏实。”谢临渊揉了揉他的头发，看着他跑进教学楼，才回到车里，拿出电脑处理工作，目光却始终盯着教学楼门口，生怕错过苏砚秋出来的身影。他如今把工作重心都放在了国内，事务大多安排在下午和晚上，上午的时间，全都用来陪着苏砚秋，上课、自习、吃饭，寸步不离。
课堂上，苏砚秋听得格外认真，笔尖在课本上写下工整的笔记，偶尔想起谢临渊，嘴角会不自觉地上扬。室友林晓凑过来，小声打趣：“砚秋，你男朋友也太宠你了吧，每天都来接送，早餐还不重样，我都羡慕了。”
苏砚秋脸颊微红，笑着点头：“他一直都对我很好。”说起谢临渊，他眼底的温柔都要溢出来，那些五年里的等待与煎熬，在这一刻的幸福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
下课铃声一响，苏砚秋收拾好课本，立刻快步走出教室，远远就看到谢临渊靠在车旁，目光直直地盯着教学楼门口，看到他的瞬间，眼底瞬间亮起光，朝着他挥手。苏砚秋笑着跑过去，自然地牵住他的手：“今天课很简单，我都听懂了。”
“就知道我们阿秋最厉害。”谢临渊接过他手里的课本，放进车筐，“中午想吃什么？食堂还是去外面吃？”
“去食堂吧，好久没吃三楼的水煮鱼了。”苏砚秋晃了晃两人相牵的手，语气带着撒娇，自从谢临渊回来，他越发依赖这份温柔，变回了那个会撒娇、会耍赖的少年。
两人并肩走向食堂，一路上收获了不少目光，却丝毫不在意，依旧说说笑笑，亲密无间。食堂里人来人往，烟火气十足，谢临渊让苏砚秋找位置坐下，自己去排队打饭，熟练地点了水煮鱼、番茄炒蛋，还有苏砚秋爱吃的清炒时蔬，端着餐盘走到他对面坐下，不停往他碗里夹菜：“多吃点，看你最近又瘦了。”
“我没有瘦，是你总觉得我瘦。”苏砚秋一边吃，一边把自己碗里的鱼肉夹给谢临渊，“你也吃，这个刺少，你胃不好，多吃点软和的。”
谢临渊看着他细心的模样，心底暖意融融，这五年，他在伦敦吃遍了各色西餐，却始终觉得，不如苏砚秋递过来的一口饭菜香甜。眼前的烟火气，身边的心上人，是他五年里梦寐以求的光景，如今触手可及，才懂这份安稳有多珍贵。
吃完饭，两人一起在食堂附近的林荫道散步消食，阳光正好，微风不燥，落叶缓缓飘落，踩上去沙沙作响。苏砚秋挽着谢临渊的胳膊，靠在他肩头，慢慢走着，偶尔捡起一片好看的梧桐叶，递给谢临渊：“你看，这个叶子好漂亮，我要夹在书里做书签。”
“好，都听你的，喜欢就多捡几片。”谢临渊陪着他蹲下，一起挑选好看的落叶，指尖偶尔相触，都带着温柔的悸动。路过操场，有班级在举办活动，欢声笑语不断，苏砚秋看着热闹的人群，忽然想起高三的运动会，那时候谢临渊陪着他跑接力赛，在终点等他，递给他水和毛巾，眼里满是心疼与温柔。
“谢临渊，等春天来了，我们也来操场放风筝吧。”苏砚秋抬头看着他，眼里满是期待，“我想买一个向日葵形状的风筝，就像我高考结束时抱的那束花一样。”
“好，春天一到，我们就来，买最大的向日葵风筝，我陪着你放，跑遍整个操场。”谢临渊一口答应，只要是苏砚秋想要的，他都尽力满足，这五年的亏欠，他想用一辈子的温柔来弥补。
下午苏砚秋没课，谢临渊带着他回了公寓。公寓里依旧温馨整洁，阳光透过落地窗，铺满整个客厅，书架上的书摆放得整整齐齐，茶几上摆着新鲜的向日葵，是谢临渊每天都会换的，因为苏砚秋喜欢。苏砚秋窝在沙发上，翻看谢临渊从伦敦带回来的相册，里面全是他这五年拍的照片，有伦敦的街景、泰晤士河的日出，还有他在图书馆、办公室的身影，每一张照片的角落，都藏着小小的心思，或是一颗草莓软糖，或是一片落叶，都是他思念苏砚秋的证明。
谢临渊坐在他身边，泡了一杯温牛奶递给他，自己则泡了一杯养胃茶，靠着沙发，轻轻揽着他的肩，陪着他一起看相册。“那时候在伦敦，每次看到好看的风景，都想拍下来，等回来给你看，想着以后要是有机会，带你一起来这里看日出日落。”
“那我们以后一起去，去伦敦，去你待过的地方，看看你五年里生活的样子。”苏砚秋靠在他怀里，指尖轻轻抚过照片里谢临渊略显疲惫的脸，心里满是心疼，“以后不管你去哪里，我都跟着你，再也不分开了。”
“好，带你去所有我去过的地方，以后我们去哪里都一起，再也不分开。”谢临渊低头，在他额头落下一个温柔的吻，动作轻柔，像是对待稀世珍宝。
两人窝在沙发上，安安静静地待了一下午，没有太多话语，却格外温馨。苏砚秋看着看着相册，渐渐困了，窝在谢临渊怀里沉沉睡去，呼吸均匀，眉眼温顺，像个乖巧的孩子。谢临渊小心翼翼地把他抱起来，走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坐在床边，静静看着他的睡颜，眼底满是温柔与珍视。
他看着苏砚秋眼下淡淡的青黑，知道就算他回来了，少年心底的不安也没有完全消散，夜里偶尔还是会惊醒，紧紧攥着他的手，喊着他的名字。谢临渊总是会立刻醒过来，抱紧他，轻声安抚，一遍遍说着“我在，我不走了”，直到他重新安稳睡去。他知道，五年的分离留下的痕迹，需要慢慢抚平，他有足够的耐心，陪着苏砚秋，一点点走出过往的阴霾，彻底沉浸在当下的幸福里。
傍晚时分，苏砚秋睡醒，揉着眼睛走出卧室，看到谢临渊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围裙系在身上，动作熟练地切菜、炒菜，烟火气十足。阳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身形，温柔又治愈。苏砚秋悄悄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后背：“你在做什么呀，好香。”
“醒了？给你做养胃的粥，还有你爱吃的糖醋排骨，晚上少吃点油腻的，对胃好。”谢临渊回头，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再等一会儿就好，你先去客厅坐会儿，看看电视。”
“我不要，我要陪着你。”苏砚秋抱着他不肯松手，看着他熟练的厨艺，心里满是惊讶，“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以前你都不会做这些。”
“在伦敦的时候，没人照顾，只能自己学，慢慢就会了，想着回来做给你吃，给你补补身体。”谢临渊一边翻炒着排骨，一边轻声说，在伦敦的日子，他学着照顾自己，学着做饭，学着打理生活，所有的改变，都是为了回来能更好地照顾苏砚秋。
晚餐很简单，却满是心意，软糯的小米粥，香甜的糖醋排骨，还有清爽的凉拌黄瓜，都是苏砚秋爱吃的。苏砚秋吃得津津有味，不停夸谢临渊厨艺好，谢临渊看着他吃得开心，嘴角的笑意就没有落下。
吃完饭，两人一起收拾厨房，谢临渊洗碗，苏砚秋就站在旁边，递抹布、擦桌子，配合得默契十足。收拾好后，谢临渊牵着苏砚秋去小区附近的公园散步，夜色渐浓，路灯亮起暖黄的光，公园里有老人散步，有孩子嬉戏，热闹又安稳。
两人慢慢走着，聊起未来的计划，苏砚秋说想考研，继续深造，谢临渊全力支持，说会陪着他复习，给他做好吃的，照顾他的起居；谢临渊说等苏砚秋考研结束，就带他去海边，去他们高三时约定好的那片海，看日出，踩沙滩，吃海鲜，弥补当年的遗憾。
“等你研究生毕业，我们就定居在这里，买一套带院子的房子，种上你喜欢的向日葵和草莓，养一只小狗，每天一起上下班，一起做饭，好不好？”谢临渊牵着他的手，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他，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那是他在伦敦时，无数次幻想过的生活，如今终于可以和心上人一起规划。
苏砚秋眼眶微微泛红，用力点头，紧紧回握他的手：“好，都听你的，我们一起买房子，一起种向日葵，一起养小狗，一辈子都在一起。”他从未想过，自己的未来可以如此清晰，如此幸福，有谢临渊在身边，所有的憧憬都有了归宿。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陆骁打来的，说陈柚和林知予周末要来市里玩，想约着一起聚聚，去周边的古镇逛一逛。苏砚秋开心地答应下来，挂了电话，拉着谢临渊的手：“周末我们和陆骁他们一起去古镇吧，好久没一起出去玩了。”
“好，都听你的安排，我去订车票和民宿。”谢临渊笑着，拿出手机，立刻开始规划周末的行程，细心地挑选环境好、离景点近的民宿，想着苏砚秋喜欢安静，特意选了带小院的房型。
回到公寓，谢临渊帮苏砚秋放好洗澡水，拿好换洗衣物，像照顾孩子一样细心。苏砚秋洗完澡，窝在沙发上看书，谢临渊则坐在他身边，处理工作邮件，偶尔抬头看他，目光温柔。夜深了，谢临渊关掉电脑，抱着苏砚秋走进卧室，躺在床上，苏砚秋紧紧抱着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渐渐安心睡去，这一夜，没有惊醒，没有不安，睡得格外安稳。
谢临渊抱着怀里的人，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心底满是满足。他轻轻吻了吻他的发顶，低声呢喃：“晚安，阿秋，这辈子，我都陪着你。”
周末很快到来，谢临渊早早起床，做好早餐，帮苏砚秋收拾好出行的行李，装了零食、水、外套，还有苏砚秋爱吃的草莓软糖，细心又周全。两人开车去接陆骁、陈柚和林知予，几人见面，格外热闹，一路上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古镇。
古镇青瓦白墙，小桥流水，充满江南水乡的温婉韵味，阳光洒在石板路上，格外惬意。几人并肩漫步在古镇的小巷里，陈柚和林知予拉着苏砚秋，逛着特色小店，挑选小饰品、纪念品，谢临渊和陆骁跟在身后，提着东西，时不时看向苏砚秋，眼里满是宠溺。
陆骁拍了拍谢临渊的肩膀，笑着说：“现在看着你们这样，真好，这五年的等待，总算没白费。以后好好陪着苏苏，别再让他受委屈了。”
“我知道，这辈子，我都不会再让他受一点委屈，会用尽全力对他好。”谢临渊望着苏砚秋的背影，语气坚定，这份承诺，他会用一生去践行。
中午，几人找了一家临河的餐馆，吃着当地特色美食，聊着天，回忆高三的时光，说起当年苏砚秋等待谢临渊的模样，说起谢临渊在伦敦的煎熬，满是感慨，却更多的是庆幸，庆幸他们足够坚定，足够执着，终于等到了彼此，没有错过。
下午，几人坐在河边的茶馆里，喝着茶，晒着太阳，悠闲又惬意。苏砚秋靠在谢临渊怀里，看着眼前的小桥流水，身边有爱人，有好友，岁月安稳，时光静好，这是他五年里，从未敢奢望的幸福。
夕阳西下，几人准备返程，苏砚秋手里拿着谢临渊给买的糖画，是一只小狐狸，和他当年的模样一模一样，他咬了一口，甜到心底。返程的路上，苏砚秋靠在谢临渊怀里，渐渐睡去，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回到市区，送走陆骁他们，两人回到公寓，结束了一天的行程。虽然有些累，却格外开心。谢临渊帮苏砚秋脱掉外套，端来温水，看着他疲惫却幸福的模样，满心温柔。
洗漱完毕，两人躺在床上，苏砚秋抱着谢临渊，轻声说：“今天好开心，好久没这么开心了。”
“以后我们经常出来玩，想去哪里，我都陪你。”谢临渊抱紧他，“阿秋，有你在，我才觉得圆满。”
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温柔又静谧。没有了分离的煎熬，没有了思念的苦楚，只有当下的相守与安稳。
谢临渊知道，往后的日子，没有轰轰烈烈，只有细水长流的陪伴，他会陪着苏砚秋，走过大学时光，走过考研之路，走过岁岁年年，把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都过得温暖而幸福。
五年分离，终得相守，
临渊见秋，岁岁无忧。
从此，朝暮相伴，四季与共，
再也没有别离，只有一生一世的相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