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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女装 哥哥穿女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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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国庆假期,白琳浅邀请我们去她家开的棋牌室打牌,我先前正在完成假期作业,陆庭屿便先去了。
到了地方,刚走到包厢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白琳浅的哀叹声:
“你怎么又赢了啊?让让我们呀陆庭屿!”
听到陆庭屿嗤笑了一声:
“你们太菜了。”
我轻轻推开门,一眼就看到陆庭屿坐在靠窗的位置,嘴里叼着根棒棒糖勾唇笑着。他正双手并用,飞快的洗着牌。
见到我来,轻轻挑了下眉,然后继续看牌。
“哎呀,弟弟来啦,快过来。”
白琳浅看到我时,眼睛亮了亮,忙招呼我坐下。
我微微颔首,算是回应,坐到了陆庭屿的侧边。
沈宁也在,她看了我一眼,又偏头去看白琳浅,抿唇低笑。
我心下了然,看来自那次事过后,她和白琳浅成了好朋友。
“弟弟,你会不会斗地主呀,你哥都赢了我们好几把了。”
我摇了摇头,缓缓开口:
“没玩过,但我可以学。”
“这简单,我教你。”
几分钟的时间,我便有了个大致了解。
四人局开两副牌。
发完牌后,陆庭屿是地主。
我看他神色如常,左手食指有节奏的敲着桌角。
我垂眸看着手中的牌,有一对王炸,还算不错。看白琳浅皱眉盯着手里的牌,就知道她手里没有王,那么剩下的两张就只可能分布在陆庭屿和沈宁手里。
牌局进行到了白热化阶段,陆庭屿压着我们三个打的还剩 5 张牌,沈宁出了一张小王,那陆庭屿就还有一张大王。
我看着手里还剩 11 张牌,等着他的下一步。
陆庭屿:“3Q 带个 8。”
我轻笑一声,机会来了。
“三 A 带个 9。”
白琳浅:不要。
沈宁摇头。
陆庭屿看着我:“过。”
“王炸。”
无人应答。
“三 J 带个 7。”
白琳浅撇着嘴:“要不起。”
我看着沈宁,挥了挥手中的最后一张牌,她立刻明白,放弃出牌。
陆庭屿看着我,眸色微深。
我对他淡然一笑,将手里最后一张牌往桌上一摊——六。
“受教了。”
白琳浅蹭的一下跳起来,双手撑着桌子,笑嘻嘻的盯着陆庭屿:
“哈哈哈,我们牌王也有输的一天呀。”
陆庭屿双手抱胸靠在了椅背上,眉毛一扬:
“再来。”
……
中午过后,陆庭屿手上的筹码越来越少。而我的储存槽已经满的装不下了。
陆庭屿抵着额头,皱眉盯着刚结束的牌局。
“你怎么每次都知道我的底牌是什么?”
“我不知道,运气好而已。”
白琳浅笑得前仰后合的:
“弟弟不是不会吗?你哥都快输干了。”
陆庭屿叹了口气,仍不肯服输,轻敲了下桌子:
“继续。”
“哎呀,你都输了一中午了,太菜,不让弟弟跟你玩了。”
白琳浅嬉笑着拿起刚拆的棒棒糖,对着陆庭屿晃了晃:
“不过……再玩最后一把也可以,要是你输了……做一个惩罚。”
“什么惩罚?”
“一会儿再告诉你。”
白琳浅笑眯眯的,看着我眨了眨眼。
……
“胜负已定,哥哥承让了。”
陆庭屿揉了揉眉心,愤愤的瞪了我一眼:
“愿赌服输。”
“哈哈好啊好啊,下午来咖啡馆一趟。”
白琳浅高兴的鼓掌,用棒棒糖指着陆庭屿:
“正好上次你欠我一个人情,这次输了就抵了,必须得来。”
她转过头看了看我,询问道:
“弟弟来嘛?”
“有空就去。”
……
下午,天气正好,秋风凉爽。陆庭屿已经被叫了去,我看着时间,该走了。
白琳浅说的咖啡馆我有些印象,也是她家开的,平常就见她出手阔绰原是有家底在此的。
刚进门,一股甜腻的香气就扑面而来,看着馆中陈设,有些稀奇。
这家店布置的洋气又奢华,到处都是粉红色的蝴蝶结和鲜花。大片大片的软木板墙,挂满了照片。一群穿着女仆装的服务员朝我围了过来,说话也甜腻腻的:
“欢迎光临女仆咖啡馆~”
“这位客人,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嘛~”
我下意识皱起了眉头,往后退去:
“不用了谢谢,我找白琳浅。”
“哦哦好的,客人你这边请~”
我点头微笑,跟着她去到了内堂。
“东家!这有个小客人要找你。”
白琳浅穿着粉红色的女仆装,头戴猫猫耳,正和同样穿着的沈宁捂着嘴说些什么。
见到我来,她立马跑过来对我嘻嘻笑着:
“来啦~”
她夹着嗓子说话的声音听得我直发怵,只得尴尬的冲她微笑着,却没见到陆庭屿。
还未来得及开口问,内堂的隔间门开了。
看着来人,我的心跳在加速,时间仿佛静止。
陆庭屿穿了一身淡蓝色女仆长裙,领口处露出的锁骨线条分明,脖颈带着的平安扣泛着莹润光泽。劲瘦的腰肢被衬了出来,腰间还系了个精巧的蝴蝶装饰。裙摆轻轻拂过脚踝,蕾丝花边在行走时微微颤动。
1米8几的挺拔身段,穿上女仆装,竟然出奇的和谐。
少年白皙的脸覆上了薄红,连耳朵都是红的。他垂着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眉头紧皱,抿着唇看向自己的裙摆,指尖死死攥着裙边。
“哇~好漂亮啊。”
我的脸在发烫,无意识的蜷起了指尖,大脑一片空白。
周围的空气像火山喷发一般变得燥热了起来。
鼻腔深处突然窜出了一股暖流,我抬手去摸,温热又黏腻的液体流了出来。垂眸看去,鲜艳而醒目的红。
白琳浅还在围着陆庭屿说些什么,我已无暇顾及,逃也似的捂着鼻子跑向了卫生间。
打开水龙头,我俯下身,捧着水一下又一下地清洗着脸上不堪的印记。
凉意打在脸上,哗哗的水流声仍盖不住心中的喧嚣。血渍被水化开,鲜红的颜色顺着水流向下水口,抬手抽了两张纸巾撕成纸卷摁在鼻里。
冷静片刻,看向镜中的人——发丝被水打湿,还在往下滴水,耳朵红透,全然不见平日沉稳模样。
我紧紧攥起了指尖,刺痛传来,不肯松手。
脸上的不堪能洗干净,那心里的不堪能洗干净么。
我抬起手,垂眸看向被刺破的皮肉。
……
回到内堂后,白琳浅还在围着陆庭屿玩闹,我心下松了一口气,看来没人注意到刚才的异样。
“哎,弟弟刚才去哪儿了,怎么一转眼你就不见了?”
“去了趟卫生间。”
“哦,哈哈哈看这就是你哥愿赌服输的惩罚。”
我看着陆庭屿,神情自若,朝他勾了勾唇角。
“看你哥漂不漂亮?”
白琳浅用手弹着刚给陆庭屿带上的猫猫耳装饰,笑眯眯的看向我。
“……嗯,哥最漂亮。”
陆庭屿红着脸拍开了白琳浅的手,用手捂着猫耳瞪了她一眼,转头皱眉看我。
我不动声色的将刚才受伤的手背到身后,装作一切都没发生的模样。
陆庭屿盯着我片刻,嗤笑了一声:
“琳浅,你们店还缺人帮忙吧?”
白琳浅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陆庭屿又看向我,坏笑了一声。
……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