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为你折翼，从此人间失格 顾言逼许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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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的地下室，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霉味。
许野被铁链锁在一张冰冷的金属椅子上，手腕和脚踝都被磨得血肉模糊。他身上的浴巾早已被扯烂，身上布满了青紫的伤痕和烟头烫出的焦黑印记。他低着头，一动不动，像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
顾言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部手机，脸上挂着一抹残忍的笑意。
“小野，你知道吗？现在的网络真发达。你和你哥的那张‘合影’，点击量已经破千万了。大家都在骂你，说你是人渣，是畜生，说你哥死得活该，因为他摊上了你这么个弟弟。”
顾言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机屏幕转向许野。屏幕上，是一条条恶毒的谩骂和诅咒，像一把把利刃，狠狠地刺进许野的心里。
“他们还说，要给你寄‘礼物’，让你好好‘享受’一下大家的‘爱意’。”
顾言轻笑一声，打了个响指。
赵铁山立刻提着一个大大的包裹走了进来，扔在许野的脚边。包裹的封口被撕开，一股刺鼻的腐臭味立刻弥漫开来。
许野抬起头，看了一眼包裹里的东西。
那是一只死老鼠，已经被老鼠药毒得发黑，身上爬满了蛆虫。老鼠的嘴里，还塞着一张小小的纸条，上面用红色的笔迹写着：“人渣，吃屎去吧！”
许野的身体猛地一僵，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忍不住弯下腰，干呕起来。但他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胃里空空如也，只能吐出一些酸水。
“怎么样？大家的‘爱意’，你还喜欢吗？”顾言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
许野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顾言，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不喜欢？那我们换个玩法。”顾言站起身，走到许野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我给你一个机会，一个向大家‘道歉’的机会。你只要在直播里，亲口承认你是个畜生，承认你勾引你哥，承认你哥的死都是你的错，我就放你走。”
放我走？
许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他想回家，想回到那个有陈以此的家。哪怕那只是一场梦，他也想再做一次。
“好……我……我答应你……”许野的声音嘶哑得像破旧的风箱，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
顾言满意地笑了。
很快，一部手机被架在了许野的面前，镜头对准了他那张憔悴不堪、满是伤痕的脸。
“大家好，我是顾言。今天，我给大家带来一个‘惊喜’。”顾言的声音通过手机，传到了网络的另一端，“这位，就是最近在网络上‘大红大紫’的许野。想必大家对他已经不陌生了。现在，他有些话，想对大家说。”
顾言将手机镜头对准许野，示意他开始。
许野看着镜头，看着那无数双在网络上盯着他的眼睛，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那些恶毒的谩骂，仿佛化作实质，像无数只手，狠狠地撕扯着他的身体。
“我……我……”许野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说啊！快说！”顾言在他耳边吼道，“说你是畜生！说你哥的死都是你的错！”
许野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我……我是畜生……”许野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我……我勾引我哥……我哥的死……都是我的错……”
“大声点！听不见！”顾言一脚踹在许野的腿上，许野痛得闷哼一声，身体向前倾去。
“我……我是畜生！我勾引我哥！我哥的死都是我的错！”许野终于大声喊了出来，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痛苦。
网络的另一端，传来一阵阵欢呼声和谩骂声。
“哈哈，真好玩！”
“这个畜生，终于认罪了！”
“去死吧！你这个垃圾！”
许野听着那些声音，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撕裂了。他再也承受不住，猛地抬起头，对着镜头，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嘶吼。
“你们满意了吗？！你们这些混蛋！你们满意了吗？！”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挣断了手腕上的铁链，扑向那部手机。
“砰！”
手机被他狠狠地摔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
“你找死！”顾言大怒，一脚踹在许野的胸口，将他踢飞出去。
许野重重地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感觉身体越来越冷，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他看着顾言那张狰狞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笑意。
“以此……我来了……”
许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身体彻底瘫软下去。
顾言看着倒在地上的许野，啐了一口，转身离开了地下室。
几天后，顾言收到了一条消息。
“许野在医院抢救无效，成了植物人。”
顾言看着手机屏幕，冷笑一声，随手将手机扔进了垃圾桶。
窗外，阳光明媚，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为你折翼，从此人间失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