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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86 至于后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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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后来的正式演出……
是整整齐齐、郎才女貌的双人舞。
和那晚比，却显得平淡了些。
修身燕尾服和你身旁精致美丽的文毓。
流畅的舞步和双人舞展示，以及灯光师天衣无缝的配合。
都不值一提。
我已经在那一晚，看过最惊艳的版本了。
中场休息，我溜出去透气。
却正好看见师傅在贴本次期末考的年级大榜。
各班的排名表早就出了。
我知道自己的排名，本不应该对别人的名次耿耿于怀。
我本不该再次探身前去看榜。
但人生本就不该被“应该”二字束缚。
就当是命中注定。
我凑上前去，按照惯例从前往后，从上往下检索你的名字。
这次花了更短的时间。
你在我名字的下一行。
21名。
我收回视线。
这一次，我不再惶恐不安。
我接受你的靠近。
从相隔近三百名到相距不过十多名。
从另一面墙到下一行。
李珈，我很期待你我名字并肩的那一天。
我回到了礼堂。
本次汇演，菁英班被分到的位置比较靠前。
甚至是正对舞台。
这对我来说，并非什么好事。
灯光和乐声都太难以忽视，都不便于入睡。
虽然带了练习册，但今天的作业我早已写完。
所以我干脆向后一倒，双手环在身前，抬眼看向舞台。
灯光亮起，主持人上台。
我被骤然到来的强光晃了眼。
再次睁眼。
又是你啊，李珈。
你是下半场的主持人。
从你上台开始，我就听到了络绎不绝的鼓掌声。
十分真情实感，感觉每个人的手都已经拍到红肿。
还有唤你名字的起哄声，又是有女有男。
真是当之无愧的风云人物啊。
我又瞥了眼你。
你早已站定在舞台中央，本该报幕却因台下掌声太过捧场迟迟并未开口。
这并不代表你是窘迫的。
恰恰相反，你只是带着一点无奈的笑容，温柔地竖起食指在嘴边停留了一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我想你很清楚，没有人能拒绝你弯起的笑眼。
下一秒就开始口齿清晰地报幕，你笃定大家会安静。
确实如此。
大家对你的偏爱，你风轻云淡，习以为常。
有时候我也会想问，凭什么呢？
你李珈凭什么这样命好，这样受欢迎。
你不过是长相好，性格好，家世好，有才艺，有礼貌……
我上下打量了一下你现在穿着的另一套西装。
身材也好。
你还没讲完串词。
声音也好听。
你说话时总是带笑。
你总能笑得那么真诚，有感染力。
但成绩不过也就那样——哦，对。
现在成绩也是顶尖了。
我冷漠地移开目光。
原来真的有人能够这么完美啊。
真是，太碍眼了。
可是。
也真的……
很耀眼啊。
你试过在阳光最盛的时候面朝太阳闭上眼吗。
我试过。
我以为闭上眼就可以看不见光。
却发现，哪怕闭上眼，眼前仍旧不会是我想象中的一片黑暗。
我不知道那是否算看不见。
但我好像比睁开眼时，更为强烈地感知到——光就在我眼前。
嘴硬，闭眼，逃跑。
掩耳盗铃，欲盖弥彰。
统统没用。
我都能感知到你，李珈。
汇演结束后，被挤进人流中向宿舍移动时，我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每一年都是走班制。
理科菁英班取每一年的下学期大考综合排名前五十。
按照这两次的综合排名，你高二将转入理科菁英班。
转入我所在的班级。
我最为安全的教室，今后将成为危险本身。
但没关系，我将随遇而安。
我将直面风暴。
直面我的沉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