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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窗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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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月光像被打碎的银箔，零零散散落在床沿。黎簇的衬衫被祁连解开了大半，露出的锁骨处还留着少年方才不经意蹭过的温度，烫得他指尖发麻。
祁连的手还停在他衬衫第三颗纽扣上，指腹蹭过冰凉的金属，忽然抬头看他。少年的睫毛很长，被月光染得泛白，眼底的情绪却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有紧张，有期待，更多的是一种不容错辨的占有欲。
“小叔叔，别躲。”祁连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微哑，手指却不容拒绝地抚上他的侧脸，指腹划过他紧抿的唇线，“我不会弄疼你。”
黎簇的喉结滚了滚，想说什么，却被少年低头堵住了嘴。这个吻和刚才不同，带着点不容喘息的急切，祁连的手顺着他的衬衫滑进去，抚过他后背绷紧的线条，指尖的温度像星火，一路点燃过去。
他被祁连轻轻按倒在床上时，后背陷进柔软的被褥，忽然有种失重般的恍惚。这孩子明明比他小了近十岁，此刻却像头初长成的兽，带着青涩却执拗的强势，将他牢牢困在怀里。
“祁连……”黎簇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带着点残存的理智，“别乱来。”
祁连却只是埋在他颈窝，呼吸烫得人发颤，声音闷闷的：“我没有乱来。”他的手很轻地环住黎簇的腰，像是怕弄疼了什么珍宝，“我想要你很久了。”
从第一次在病房里攥着他的手指不肯放，到后来偷偷在他衬衫上喷自己的香水，再到每一次故意的靠近、试探……那些藏在“小叔叔”称呼下的心思，终于在这一刻破土而出，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量。
黎簇闭上眼，能清晰地感受到祁连贴在他耳边的呼吸，感受到少年身体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过来，感受到自己失控的心跳——那是他从未有过的慌乱，却又奇异地带着点隐秘的纵容。
祁连的吻慢慢往下，落在他的颈窝，轻轻蹭过那处后颈。黎簇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想缩起肩膀，却被少年更紧地按住。
“别动。”祁连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喟叹，指尖小心翼翼地拂过他手腕内侧的红痣，“这里，和我脖子上的一样。”
黎簇睁开眼，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目光。月光落在少年眼里，像盛着一片海，而自己正慢慢沉溺下去。
他忽然抬手，按住祁连的后颈，将人带向自己。这个吻带着成年人的克制，却又藏着压抑许久的汹涌，黎簇能感觉到祁连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回应。
少年的手不再犹豫，顺着他的腰线慢慢游走，带着点生涩的急切。黎簇的呼吸彻底乱了，指尖掐进祁连的后背，将那点青涩的强势牢牢锁在怀里。
月光移过床脚，又爬上床头，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黎簇看着天花板上晃动的树影，忽然觉得，那些年所谓的“本分”，那些刻意保持的距离，不过是自欺欺人的枷锁。
祁连的吻落在他的胸口，带着点虔诚的珍重。少年抬起头时，眼底的光比任何时候都亮：“小叔叔，你是我的了。”
黎簇没有回答，只是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穿过汗湿的发，触到那处温热的朱砂痣。
窗外的虫鸣渐渐歇了，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黎簇闭上眼，感受着怀少年滚烫的体温，忽然觉得，所谓的“失控”，或许才是最真实的归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