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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自那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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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以后，两人之间的氛围悄然变了。
晨起时，祁连不再是扑到床边喊“小叔叔”，而是会先轻轻推开黎簇的房门，看他还没醒，就踮着脚走过去，在他额间印下一个轻吻，然后才去厨房准备早餐。煎蛋的火候总掌握得刚刚好，溏心蛋的蛋黄颤巍巍的，是黎簇偏爱的熟度。
黎簇下楼时，总能看见少年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发梢，镀上一层暖金。他会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祁连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今天想吃你做的三明治。”
祁连会笑着拍开他的手：“快去洗漱，马上就好。”指尖却在转身时，悄悄勾了勾黎簇的手指。
去学校的路上，车里不再是沉默或零星的对话。祁连会把耳机分一只给黎簇，放他喜欢的轻音乐，自己则靠在窗边看风景，偶尔侧过头，偷偷看黎簇开车的侧脸——阳光落在他挺直的鼻梁上，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影，连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都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黎簇总能察觉到那道灼热的视线，却不戳破，只是嘴角会悄悄扬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放学后，祁连不再和同学勾肩搭背地打闹，而是会第一时间冲出校门，奔向那辆熟悉的车。拉开车门时，总会先把手里的竞赛奖杯或满分试卷递过去，眼睛亮晶晶的，像在邀功的小兽。
“你看！”
黎簇会接过东西，认真翻看，然后伸手揉乱他的头发：“不错，晚上想吃什么？奖励你。”
“想吃你做的。”祁连总会这样说，然后赖在副驾上，絮絮叨叨地讲学校的趣事——物理老师又在课堂上念错了公式，周扬的篮球赛输了哭鼻子，隔壁班的女生递了情书被他退回……事无巨细，都想讲给黎簇听。
黎簇总是耐心地听着，偶尔应一声，目光却始终带着温柔的笑意。
晚上一起看书时，书房里只剩下翻书的沙沙声和笔尖划过纸张的轻响。祁连会故意把椅子往黎簇那边挪，肩膀挨着肩膀，偶尔碰到一起，两人都会像触电般顿一下，然后偷偷红了耳根，却谁也没再移开。
黎簇处理文件累了，会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祁连就会放下笔，走过去替他按揉太阳穴，指尖的力道刚刚好，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温热。
“累了吧？”
“还好。”黎簇握住他的手，拉到唇边轻轻吻了吻，“再等我十分钟。”
祁连会乖乖点头，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托着下巴看他——灯光下，黎簇的侧脸轮廓分明，认真的样子格外迷人。他忽然觉得，这样安静的时光，就很好。
周末时，他们会一起去赛车场。祁连的车技越来越熟练，漂移时的动作流畅又漂亮，黎簇靠在护栏上看着，眼里的骄傲藏不住。等祁连驶回来，他会递上水，然后被少年拽着坐上副驾：“小叔叔，带你体验一下！”
引擎轰鸣着冲出起跑线，风从车窗灌进来，带着自由的气息。祁连侧过头看他，眼里的光比阳光还亮：“刺激吗？”
黎簇看着他张扬的笑，忽然觉得，所谓的“失控”，原来是这样令人心动的感觉。
夕阳西下时，两人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影子被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祁连会忽然停下脚步，转身抱住黎簇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小叔叔，真好。”
黎簇会回抱住他，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嗯，真好。”
有些感情，不需要轰轰烈烈的誓言，只需要这样细水长流的陪伴。就像此刻，晚风吹拂着两人的发梢，带着青草和阳光的气息，一切都刚刚好
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