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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夜色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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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像化不开的墨，将房间里的光线揉成一片暧昧的昏沉。
黎簇刚解开领带，手腕就被一股力道攥住，后背撞上冰凉的门板时，祁连的气息已经覆了上来。少年的吻带着不容错辨的急切，牙齿轻轻啃咬着他的下唇，像是在确认某种归属，力道不轻不重，却透着点惩罚般的执拗。
“今天回来晚了十分钟。”祁连的声音哑得厉害，指尖顺着衬衫的纽扣往下滑，动作带着点生涩的急切，却精准地找到了缝隙，“手机也没接。”
黎簇的呼吸乱了，想抬手推开他，却被少年更紧地按在门板上。祁连的膝盖挤进他的腿间，将所有退路堵死，掌心贴着他的腰侧，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像要烧穿皮肉。
“开会。”黎簇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后颈被祁连的指尖按住，带着薄茧的触感让他浑身发麻。
“什么会比我重要？”祁连低头，吻落在他的颈窝，顺着锁骨往下，在胸口留下一道暧昧的红痕，“我在窗边等了你很久，灯一直开着，怕你回来看不见。”
他的声音里带着点委屈，动作却越发强势。衬衫的纽扣被一颗颗解开，散落在地毯上，发出细碎的声响。祁连的指尖划过黎簇的皮肤，带着点微凉的战栗，像是在抚摸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又像是在宣示主权。
黎簇闭上眼，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和自己的心跳重叠在一起，急促又滚烫。祁连的吻越来越深，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占有欲，将他所有的理智都搅成了一团乱麻。
“祁连……”黎簇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纵容。
少年像是得到了许可，将他打横抱起，脚步不稳地走向床边。黎簇被轻轻放在柔软的被褥里，睁眼时，正对上祁连亮得惊人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着偏执的爱意，像暗夜里燃烧的火焰。
祁连俯身，吻去他眼角的湿润，动作忽然变得温柔：“别怕，我会很轻的。”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钻进来，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少年的手小心翼翼地探进他的衣摆，带着点笨拙的虔诚，指尖所过之处，激起一片战栗。黎簇的指尖掐进祁连的后背，将那点青涩的强势牢牢锁在怀里，像是抓住了浮木的溺水者。
“记住了，”祁连的吻落在他的耳边，热气拂过耳廓，“你是我的。”
黎簇没有回答，只是侧过头，吻住了他的唇。窗外的风卷起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和祁连低低的、带着点满足的喟叹。
有些界限一旦打破，便是万劫不复。可黎簇看着祁连眼里的光，忽然觉得，这样的沉沦，或许也是一种宿命。
天色将亮未亮时，黎簇才迷迷糊糊地睡着。祁连抱着他，指尖轻轻划过他后背的红痕，眼神温柔又偏执。他低头，在黎簇的发顶印下一个吻，声音轻得像叹息：
“永远别想离开我。”
阳光终究会升起，可此刻的黑暗里，他们只属于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