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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放假不直播他们看什么？ 十月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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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五号，周日。
下午两点，客厅。
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大片暖金色。
顾阳瘫在长沙发上。
还是那件洗到发白的大号白T，黑色短裤。头发散着，披在肩上。
但今天有点不一样。
安澄平坐在她身后。
手里拿着那把梳子。
一下，一下。
轻轻梳着她的头发。
从头顶到发尾。
很轻。
很慢。
顾阳闭着眼睛。
小呆窝在她肚皮上，呼噜呼噜。
一切都很安静。
然后夏星的声音从二楼传来。
“为什么！放假为什么要直播！”
他冲下来，手里举着手机。
“粉丝一直在问！问我放假为什么不播！”
林澈跟在后面。
“那你播不播？”
夏星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下。
“放假为什么要直播？”他说，“我不能放假吗？”
顾阳睁开眼睛。
看着他。
三秒。
然后她笑了。
不是那种嘴角弯一下的笑。
是那种……真的笑出了声。
虽然很轻。
但确实笑出来了。
夏星愣住了。
“阳哥？”
顾阳看着他。
“你放假不直播，”她说，“观众们看什么？”
夏星眨了眨眼。
“看……看别人？”
“那他们不看别人呢？”
夏星噎住了。
顾阳继续说。
“不怕他们跑了？”
夏星沉默了。
林澈在旁边笑出了声。
“夏星，阳阳说得对。”
夏星挠头。
“可是我也想放假啊……”
顾阳收回视线。
继续闭着眼睛。
但嘴角还翘着。
安澄平看着她。
她今天心情很好。
语气都比平时高扬。
很少见。
他笑了一下。
继续梳头。
——
梳到一半。
顾阳的头发打结了。
安澄平的手指轻轻按住那个结。
慢慢梳开。
然后他的手——
从头顶。
滑到后脑勺。
轻轻摸了一下。
顾阳的睫毛动了一下。
她转过头。
看着他。
三秒。
那双浅金色的眼睛，没什么表情。
但安澄平知道——
她在瞪他。
他笑了一下。
“好了。”他说。
顾阳收回视线。
继续瘫着。
但耳朵尖红了一点。
——
安澄平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
书友群。
每天都在等更新：@安照昨天怎么没更！
吃瓜群众001：@安照出来！
龙龙保护协会：安照失踪了？
安照家的小可爱：两天了！两天没更！
书荒ing：是不是出去玩忘了
今天也在催更：@安照快出来！
安澄平看着这些消息。
三秒。
他打字。
安照：忘了
每天都在等更新：？？？
吃瓜群众001：忘了？！
龙龙保护协会：你怎么能忘！
安照家的小可爱：呜呜呜
书荒ing：那今天有吗？
安照：有
今天也在催更：发！
安照：发了
群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炸了。
每天都在等更新：真的？！
吃瓜群众001：我去看！
龙龙保护协会：等等，你什么时候发的？
安照：刚才
书荒ing：那昨天的呢？
安照：补了
安照家的小可爱：啊啊啊啊啊！
今天也在催更：安照你居然有存稿！
安澄平没再回。
他把手机放下。
顾阳在旁边看着。
“被骂了？”她问。
“嗯。”
“然后？”
“补了。”安澄平说。
顾阳的睫毛动了一下。
“有存稿？”
“嗯。”
她收回视线。
“哦。”她说。
——
长辈群里。
安平远：@烛阳阳，什么时候来家里吃饭？
安清禾：爸你又开始了
安平远：我怎么开始了！我就问问！
顾星轮：你昨天刚问过
安平远：昨天是昨天！
林微：老安你急什么
安妈：他这几天一直在念叨
安平远：我念叨怎么了！阳阳现在身份不一样了！
顾阳看着这条消息。
身份不一样了。
她想了想。
烛：下周？
安平远：下周几？
烛：看情况
安平远：……
安清禾：哈哈哈哈
顾星轮：老安你被敷衍了
安平远：阳阳！
烛：可能下周
烛：可能生日过了再说
安平远：生日还有二十多天！
烛：嗯
安平远：……
安妈：老安你别急
林微：阳阳逗你玩的
安平远：真的？
烛：嗯
安平远：那下周来？
烛：看情况
安平远沉默了。
群里笑成一片。
——
客厅里。
顾阳放下手机。
安澄平在旁边问。
“我爸又催了？”
“嗯。”
“你怎么回的？”
顾阳想了想。
“看情况。”她说。
安澄平笑了。
“他肯定急死了。”
顾阳没说话。
但她的嘴角，又翘了一下。
——
下午四点。
阳光慢慢西斜。
顾阳还瘫着。
头发已经顺了。
安澄平的手搭在她腰上。
小呆还在她肚皮上。
呼噜呼噜。
很安静。
很日常。
